觀因緣品 — 第六頌與統整 (s05190021 哲三 賴冠妤)

週四, 十二月 20. 2018

  第六頌又被稱為二破,此論在討論是“有”還是“無”果的問題,此二者皆是在邏輯上不可能的。
  前者是緣沒有生果,卻已經有果的功能了,所以這個緣是能生緣的,簡言之就是討論雞生蛋的問題,如果先有雞生了蛋,那這隻雞又是如何來?所以才會說“先無為誰緣”;而後者是說因為經驗一再的重複告訴我們,如果A發生了,B就會發生,所以會相信A一旦發生,緊接者B也會發生,就如看過炭生火,所以在看到炭時就覺得它必生火,這看到的是因的可能性。然而這裡除了“先有何用緣”(就是事情尚未發生,就先給出了結果)以外,還有就是沒有人可以證明A與B是有關係的,既使好像是因為A所以B,但是並沒有人能真正地看到A與B的直接連結,而且就算看到了A與B的直間關係,這樣也仍是沒有直接的理由說他們是有關係的,反而還從原本的A、B兩者間多了“A與B的直接關係”的第三個物件。
  統整我們這組的所有,我們主要是講三門破的前二破。第一破破除先因後緣的線性關係,說到其實因與緣是相宜而生不能獨立存在,第二破破除接受了第一破後而產生的兩種看法,一是果先有於緣中,另一是果先無於緣中,說其二皆是不可行的。

大乘佛教哲學導論期中報告-龍樹論爭(哲學三 S05190021 賴冠妤)

週四, 十一月 15. 2018

系級:哲學三
學號:S05190021
姓名:賴冠妤

題目:龍樹論爭

內文:
『我們從哪裡來?』(Where do we come from?)、『我們是誰?』(What are we?)、『我們要往何處去?』(Where are we going?)被稱為哲學三大問題。在東西兩方都有針對這些問題的所作的學術探討,並且這些探討都產生了一些分歧,而這些分歧都促進了未來不少事物在學術上的發展。而佛學裡也有根據這些問題也有作出相對應的回答,其中最具代表性,且最能承先啟後的想必就是龍樹了。
龍樹的理論是發展於傳統佛學。而在傳統佛學在探討哲學三大問題時,使用了因果理論——十二因緣的概念,其講述道,萬物的形成(主要講的是“人”)是受到無明(煩惱)、行(行動)、識(認知)、名色(有名且佔空間的)、六入(六種感觀器官)、觸(感)、受(感覺)、愛(情)、取(執著)、有(存在)、生、老死,並且它們的關係是一種線性的循環,先有無明,再有行,而後有識,以此類推,到最後老死,然後又循環回無明。它們彼此的關係是,前一個是後一個的因,而下一個是上一個的果,是一個“ If⋯⋯, than⋯⋯.”的單向箭頭。
但在龍樹這裡,他反駁了這樣的想法,他覺得它們的關係是彼此相依相存,沒有誰是可以單獨存在,且它們是同時發生的。他提出了所謂的八不——不生、不滅、不斷、不常、不一、不異、不去、不來,去解釋這樣的關係,這些概念有點像是在不同的位子看同一個點。當站在高處時,就覺得那個點位在低處;而當站在低處時,就覺得那個點位在高處。實際上這個點是不變的,變的是其他。而這個點,他以“空”去解釋。
“空”是傳統佛學,為了解決這個被侷限的現象界,所提出的一個超脫的概念。所以最一開始是從身為“人”的“我”去除,“我”是不實存的。然而到了龍樹時,連“外在”的“法”都否決掉了,沒有任何東西是實際存在的,萬物都是因為因緣和合而形成與消亡。而當我們悟到了這樣的想法,我們就使無明消散,同時亦整個十二因緣的關係環也直接崩解。
而這些的整體概念可以用龍樹的三法印——諸行無常、諸法無我、涅盤寂靜來解釋。諸行無常,講的是世間萬物都不受自己控制,而我們(主要講人類)會因為這些不可控因素感到焦慮、恐懼,而掉入十二因緣關係環裡;諸行無我,說的是有天我們了解到世間的一切本來便是如此,我們就如同世間萬物無所區別;涅盤寂靜,則是將無我之境推至無法之境,就是連外在的一切也都不再重要,那麼我們就脫離苦集滅得到解脫。
“龍樹論爭”也就所謂的“空有論爭”,龍樹、提婆這些人,到後來的中觀學派都主張“諸法皆空”,而無著、世親⋯⋯到後來的唯識學派這一派主張的是“諸法為有”。
此兩派常處對立的狀態,尤其是清辯與護法有關的“依他起性”的論爭,前者強調其“空”,後者強調其“有”。然而兩派雖各自主張不同,但並不算是非常直接的有衝突到,如在龍樹《大智度論》時常地提到“有”的概念;無著與世親皆注釋過龍樹或提婆的著作。
我其實對於無著、世親⋯⋯到後來的唯識學派這一派主張的“諸法為有”,他們的實際理論不是看得很懂(,所以上段內容完全參考自吳汝鈞的《佛學思想大辭典》與佛光大辭典)。但是說到“存有”的概念,讓我想到愛利亞學派(Elea)的巴門尼德(Parmenides),在他的《物理學》這本著作裡,他講述到『沒有任何東西產生於虛無』(Nothing comes from nothing.),也就是說萬物都從“存在”(being)來,如若存這樣的角度下手我比較能理解“無”與“有”的對立問題。
從這兩派想法來看,我認為站在“無”的立場上,真的不是很能解釋“有”是如何產生的,畢竟在現存世界裡很難解釋“無”中生“有”的概念;而如果站在“有”的立場上,其實並不能實際去解釋“有”的概念,在巴門尼德的想法裡“無”是不存在的,可是如果“無”不存在,那麼也不能區分出“有”,因為“無”與“有”是一個相對概念。所以在探討了,他們各自的問題後,我覺得龍樹的“空”,真的是“超脫性”的概念,只有當我們跳脫出世俗的框框,才能真的理解到它實際的精髓;而巴門尼德的“存在”,是在我們熟悉的現象界進行探討。我想他們之間的巨大差異,便是至今龍樹“空”的概念仍能被眾人討論的關鍵,那是一種並非只有學術探討意義,而是擁有生命實際意義的深入討論。

參考資料:
順印導師《中觀論頌講記》
吳汝鈞《佛學思想大辭典》
佛光大辭典
Parmenides《Physics》

略釋《中觀論》緣起

週五, 十月 12. 2018

這裡的緣起主要是談中觀的想法,而這個中觀指的是龍樹的《中觀論》,而非中觀宗,雖然《中觀論》之後成為了中觀宗的主要依據,但在這我們就不細談了。
而說到緣起我們就不得不先說說緣起的定義,那便是一切有為法都是因緣和合而成,而對於這樣的想法在佛學就用了相對具體的十二因緣去講解何為有為法(無明(煩惱)、行(行動)〔過去式〕,識(認知)、名色(有名佔空間)、六入(六感觀器官)、觸(感)、受(感覺)、愛(情)、取(執著)、有(存在)〔現在式〕,生、老死〔未來式〕)。
而在課本上從緣起談到空、無常、無自性(空,不常在),而對於無常這個詞,它便是引導出為何我們會談到緣起性空的原因,因為我們往往因為無常(可以理解成突變事故)而常常感到恐懼、恐慌。而龍樹用這句話(此有故彼有,此生故彼生。此無故彼無,此滅故彼滅。)去闡釋,何謂緣起性空。
「此有故彼有,此生故彼生。⋯⋯此無故彼無,此滅故彼滅。⋯⋯」這句話在龍樹前就被人解釋過,並且與龍樹的想法略有差異。在龍樹前,普遍想法是,十二因緣的每個之間是一個接續的關係,而在龍樹時,他提出前後的兩個“名詞”是彼此相依,並沒有哪個先於誰,一旦A沒有發生B也不會發生,反之亦然,所以一切皆是空。所以之後龍樹提出了八不(不生、不滅、不斷、不常、不一、不異、不去、不來)來講述這樣的觀念。雖然在《大乘佛教思想》裡沒有細談,但我覺得這是龍樹緣起裡的一個核心思想。當然也因為緣起性空這樣的解釋,其實能讓我突然對之前海濤法師說的“假的,是你眼睛業障重“這樣的想法有更加的瞭解。
總結上面的想法後,龍樹提出了三法印(諸行無常、諸法無我、涅盤寂靜),表示當我們了解萬事萬物既是必然,也是偶然的時,又能明白地了解到不要過於執著於這個肉身和萬事萬物,那麼我們便能得到涅盤、超脫之後的寂靜。
對於這次的講解內容其實我看不太懂《大乘佛教思想》上所寫的,所以我便參考了印順導師的《中觀論頌講記》中的〈略釋中觀〉這一篇。
而對於這些內容我想提出的問題是,佛曾說過不要去問超乎你所能了解的,因為對於這些只會升起執著,那麼對於這些知識為什麼我們一定要去理解,我的意思是在許多的“佛教”活動或講道中,是會向信徒傳遞這些資訊的,對於這些信徒來說真的了解這些內容來說,真的會有助於我們去解脫生死嗎?

略釋《中觀論》緣起

週五, 十月 5. 2018

這裡的緣起主要是談中觀的想法,而這個中觀指的是龍樹的《中觀論》,而非中觀宗,雖然《中觀論》之後成為了中觀宗的主要依據,但在這我們就不細談了。
而說到緣起我們就不得不先說說緣起的定義,那便是一切有為法都是因緣和合而成,而對於這樣的想法在佛學就用了相對具體的十二因緣去講解何為有為法(無明(煩惱)、行(行動)〔過去式〕,識(認知)、名色(有名佔空間)、六入(六感觀器官)、觸(感)、受(感覺)、愛(情)、取(執著)、有(存在)〔現在式〕,生、老死〔未來式〕)。
而在課本上從緣起談到空、無常、無自性(空,不常在),而對於無常這個詞,它便是引導出為何我們會談到緣起性空的原因,因為我們往往因為無常(可以理解成突變事故)而常常感到恐懼、恐慌。而龍樹用這句話(此有故彼有,此生故彼生。此無故彼無,此滅故彼滅。)去闡釋,何謂緣起性空。
「此有故彼有,此生故彼生。⋯⋯此無故彼無,此滅故彼滅。⋯⋯」這句話在龍樹前就被人解釋過,並且與龍樹的想法略有差異。在龍樹前,普遍想法是,十二因緣的每個之間是一個接續的關係,而在龍樹時,他提出前後的兩個“名詞”是彼此相依,並沒有哪個先於誰,一旦A沒有發生B也不會發生,反之亦然,所以一切皆是空。所以之後龍樹提出了八不(不生、不滅、不斷、不常、不一、不異、不去、不來)來講述這樣的觀念。雖然在《大乘佛教思想》裡沒有細談,但我覺得這是龍樹緣起裡的一個核心思想。當然也因為緣起性空這樣的解釋,其實能讓我突然對之前海濤法師說的“假的,是你眼睛業障重“這樣的想法有更加的瞭解。
總結上面的想法後,龍樹提出了三法印(諸行無常、諸法無我、涅盤寂靜),表示當我們了解萬事萬物既是必然,也是偶然的時,又能明白地了解到不要過於執著於這個肉身和萬事萬物,那麼我們便能得到涅盤、超脫之後的寂靜。
對於這次的講解內容其實我看不太懂《大乘佛教思想》上所寫的,所以我便參考了印順導師的《中觀論頌講記》中的〈略釋中觀〉這一篇。
而對於這些內容我想提出的問題是,佛曾說過不要去問超乎你所能了解的,因為對於這些只會升起執著,那麼對於這些知識為什麼我們一定要去理解,我的意思是在許多的“佛教”活動或講道中,是會向信徒傳遞這些資訊的,對於這些信徒來說真的了解這些內容來說,真的會有助於我們去解脫生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