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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媒體整理] 八八水患的思考 / 台灣環境資訊協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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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八水患的思考

生活環境 | 工業 | 山地 | 災害 | 台灣新聞

2009年8月10日台北訊,立報記者胡慕情報導

莫拉克颱風來襲,釀成比八七水災更嚴重的八八水災,台東太麻里慘遭淹村、南投山區再度崩塌...這場災難除反映政府投入的8年8百億治水預算已隨土石流走,更突顯國土復育腳步刻不容緩。

大水只是最後一擊

「治水必先護山,但政府反其道而行。」台北大學不動產與城鄉環境學系副教授廖本全直指:「大雨對脆弱的台灣來說,只是啟動扳機後的最後一擊。」廖本全以太麻里溪潰堤為例,太麻里溪淤積嚴重只是原因之一,山林水土保持機能被破壞恐怕才是重點。

太麻里地區自82年開始進行整體開發,廣植金針與茶樹,以金針山聞名。近年農委會為推廣農村再生條例,選擇太麻里為示範點,並不斷砸錢在媒體做置入性行銷。水土保持局台東分局長孫明德表示,欣喜見到農民不再只重視農業生產,而往「富麗農村生活」大步邁進。

富麗農村即是休閒農業,具體展現的建設則是民宿。至目前為止,3百多公頃的金針山上共有22家民宿。休閒農業不是不好,但問題在於金針山上所有土地使用都屬「超限利用」。而當地鄉公所還曾出現「就地合法」的要求。

一般而言,災害發生的成因約可分為自然環境,如地方河道或山林地質等原生問題,其次便是人為因素,金針山的超限利用,便加速水的摧毀能力;但最值得擔憂的是:治理機制無法推動。

廖本全指出,金針山不是唯一一例,廬山溫泉、北投行義路溫泉都屬於「已經超限利用還拒絕管理,反而希望就地合法」的野蠻遊戲。他沉痛表示,一旦就地合法,後續違法狀況恐怕只增不減。

整治經費放水流

「這就像是一個技術好的司機駕駛一輛性能好的車,卻開錯方向。」綠色公民行動聯盟秘書長徐蟬娟是治水聯盟易淹水計畫召集人,對於政府資源錯置的治水做法相當無奈。

徐蟬娟直指,政府投入的治水預算根本沒有成效。「總是不解決根源,而只處理行政權內可處理的事,淹水怎麼可能解決?」她以台北縣雙溪河整治計畫為例,會淹水 是因福基公路把原先廣達60公頃的洪水泛濫區一分為二,「但水利署覺得,福基公路不是它處理的範圍,所以就只處理自己治理線內的事」。

什麼是治理線內的事?蓋河堤。規劃單位說明,這道河堤是以50年的洪水頻率所做的防洪規劃。但雙溪河的淹水卻是2百年的洪水頻率─意即這筆近10億的工程預算完全虛擲。徐蟬娟說,堤防一蓋,內水無法外流到河川,只要淹大水,就得靠抽水機抽水。

「但大水來時,抽水機根本就來不及到那地方。」徐蟬娟說,就算抽水機可以到達,也會因為水量太大而失去功用;「堤防內外的水都已經齊高到10米,水是要抽去哪裡?」

摧枯拉朽的「大溫暖」

水利署副署長吳約西針對八八水災表示:「這麼大的雨,不管降在哪裡,一樣會淹水。」但水利署忽略的是,淹水可以是3公分,而非3層樓、飯店倒、橋斷的恐怖景像。

徐蟬娟表示,淹水原因層出不窮,需要跨部會整合,但目前治水計畫幾乎全權交給水利署,水患的根源無法獲得解決,治水工程只是處理枝微末節。她以台中淹水為例,是因七期重劃區跟中科園區是原河水氾濫區,但被奠高的結果,「為了開發工業區,住家就變得要淹水」。

「政府若不覺醒,災難不會停止。」廖本全形容,每次風災都像是一齣戲,「劇本一樣,只是時空不同。」廖本全指出,政府的開發魔手總是伸向國土脆弱地區,但這些敏感環境根本不適開發,「強行要地,就等著看老天要不要給最後一擊」。

莫拉克來襲造成屏東海水倒灌,養殖業超抽地下水再度成為千夫所指,但實際上工業才是超抽地下水的關鍵影響。

以國光石化和中科四期二林園區為例,因中部水資源吃緊,目前彰化每日26噸民生用水近20萬噸抽地下水而來;未來中科四期用水每日將需27萬噸、國光石化則需40萬噸,國光石化所在又是嚴重地層下陷區,環團擔心,災害隨颱風路徑而生,「萬一哪一天到彰化,怎麼辦?」。

每當政府推行重大開發案,總強調工業是帶來就業機會的「大溫暖」,但廖本全指出,全球氣候變遷影響下,暴雨只會愈來愈多;研究也顯示暴雨對島嶼影響最大,若政府沒有長遠國土復育思維,台灣未來堪慮。

中研院地球所研究員汪中和統計過去70年來台灣年平均雨量,共2286公釐,但這次莫拉克來襲,阿里山光一天就突破2654公釐。氣候變遷造成可觀雨量並釀災難以避免,重要的是政府應記取教訓、以思改進。

怕被告 不清淤

台東縣太麻里鄉因太麻里溪潰堤慘遭淹村,除人為破壞水土保持外,與水利單位遲不清淤也有相當大的關係。

今年7月第8河川局曾召開說明會,表示為防範海棠風重創金峰鄉嘉蘭村災情再現,希望重建河堤補強,但村民則認為應加快太麻里溪疏濬工程才是良策。但水利署當時強調「築堤強化是當務之急」,雖允諾加快清淤,但現已緩不濟急。

綠色公民行動聯盟秘書長徐蟬娟痛罵:「清淤是第一要務,工程根本是其次!」徐蟬娟說,太麻里上游水土保持不善,清淤就要積極,但水利署面對河川淤積問題經常避而遠之。

不敢清淤,是因為清淤的砂石牽涉利益回饋問題,「請誰清?包給誰?砂石車載走,可能就算砂石車的」。為了避免官司纏身的結果,就是河床被淤積物逐漸墊高,大水一來,只好溢流。

徐蟬娟進一步分析,潰堤除了水勢浩大,與工程工法也緊密相關,「水利署為讓河床變寬,都蓋90度的水泥建築」,但垂直式的基腳難以保固,水量一大,自然就垮。

多頭馬車治理難

八八水災慘重災情,除反映治水方向錯誤,也突顯政府的治水計畫缺乏統籌。以海水倒灌的屏東地區為例,前任與現任政府都希望推動流域治理,可惜成效不彰。

「高屏溪流域整體治理計畫根本是黑機關。」前治水聯盟執行秘書呂翊齊指出,高屏溪流域管理委員會並無法源依據,也沒有流域治理管理條例,更誇張的是「完全沒有 預算」。因此即便此流域治理被歸為「愛台十二建設」中的一項,也規劃出包括水災防治等預算達7百多億,但實際進度完全是零。

環保署副署長邱文彥感嘆,高屏溪流域管理委員會因缺乏法律位階,連帶使得人員的任務性編組缺乏效率。「所有的人都是從各治水分責單位借調而來,權限也不大,自然無法做什麼事」。邱文彥指出,流域管理是國土復育的重要核心之一,「因此成立環境資源部相當重要」。

誰來當家?

邱文彥表示,成立環境資源部,流域管理和水資源利用將整併、成立水資源局與流域管理局;「法律位階確定,預算和統籌人力會較順利」。不過台灣大半河川橫跨縣市、治水事權分散在林務局(林班地)、水保局(山坡保育)、縣市政府、水利署(中央管河川)、農田水利會(灌排用水)、環保署(污染)等單位;環保團體也擔憂,未來「環保」主導,或「資源利用(開發)」優先,恐怕是治水的另一挑戰。

邱文彥坦承對政府組織再造同時抱有期待與憂慮,「目前組織再造確實也遇到行政部門本位主義的問題」;治水要能統一事權,還有長路要走。不過邱文彥說,行政院政務委員蔡勳雄已編列70億,在東石、布袋等地推行「河川治理緊急救援計畫」,包括建滯洪池,讓當地做低度利用等,是較進步的治水範例,或可成為參考。

總統馬英九上任的重要政策之一是國土復育、組織再造,不過兩者都進度遲緩。學者呼籲,風災水患的狀況隨著氣候變遷會更加嚴重,「國土復育不能再等!」

還地於河、還土於山林

復育國土,必須從還地於河、還土於山林開始。台北大學不動產與城鄉發展學系副教授廖本全認為,莫拉克重創台灣,是國民黨推動國土復育的好時機;「國會佔多數,若能跟居民好好談,是有機會的。」

國土復育條例談了數年,一直卡在高山土地利用、居民生活何去何從及補償等問題,廖本全認為,不是一定要強逼居民下山,但敏感土地該怎麼利用、不保育會有什麼結果,「這些資訊應該被充分公開。」

廖本全指出,國土復育難以推動的癥結之一,在於台灣民眾對災難一知半解,「每當發生災難,又只會怪別人。」廖本全說,現在的災難是「天人合一」造成的,絕非只是政府的責任,「災難發生,必須全民承擔,因此風險跟後續影響,都是政府在推動國土復育的過程中必須詳細說明的」。

廖本全表示,若居民在充分了解過度利用的問題,及可能造成的災害,卻依然不願下山,那風險就該由政府與民眾一起承擔,「否則現在只要出現災難,政府就毀了」。廖本全說,政府老是被罵到臭頭,就是因為沒有揭露資訊,怪不得民眾。

防災體系應嚴密

不過,國土復育非一蹴可幾,災害不會因國土復育馬上推動,就不再侵襲台灣。這次屏東縣長透過媒體求援,引發中央與地方互斥對方救災不力,突顯台灣的救災系統仍有改善空間。

環保署副署長邱文彥表示,氣候劇烈變化成常態,但台灣的應變機制、救難設備、部門整合與觀念仍待調整。他以救生筏不足需緊急調度為例,即是長期的「開口合約」所致。

所謂開口合約是指一般縣市政府應備妥救災機具設備,如挖土機、抽水機等,通常會與提供廠商約定,編列預算以備不時之需;但許多地方政府的會計單位認為這筆預算是浪費,最後導致災難發生時要用卻調度不到的窘境。

而救生筏、水上摩托車雖是必備設施,但遇見大水,這些有螺旋槳的機具易被漁網卡住而無法發揮功用。邱文彥認為,救災單位應引入藉由風速當推進器的飛曳船,救災速度才不會被設備拖延。

邱文彥建議參考美國成立「聯邦緊急處理局」(FEMA)的救災單位。FEMA會釐清各種潛在危機在監測、預防、管理等方面的輕重,進一步提出優先財政預算,一方面能有效進行工作協調,也避免部門爭奪預算利益引起財政浪費。而為迅速對危機做出反應,FEMA在人力調度與財力資源也都享有很大自由。

更重要的是,FEMA相當重視以社區為主體進行長期減災工作,平時便會透過公部門與社區組織的串連,做好災前預防措施以降低致災風險;在災後也會負責接受民眾申請、提供對災民的直接服務;「台灣在九二一大地震時曾有想法,但沒有結果。」

邱文彥希望政府與民間都能在災後痛定思痛,思考人與環境如何共存,並承認災變事實,進一步改善體制,避免下一次災難的發生。

註:潰堤溪流─牛稠溪、陳有蘭溪、太麻里溪、林邊溪、知本溪、荖濃溪、旗尾溪、鹿草鄉、大內鄉。

※本文同步發表於作者部落格

2004 年夏,敏督利颱風帶來了七二水災,災後我有一段時間常常定期往返於埔里與仁愛鄉松林部落,南豐部落是必經之處,七二水災前後淹過水的南豐部落旁的眉溪河床高低落差之大令人驚訝,但更令人驚訝的是我一週一週地上山、下山,幾個月過去了、一年過去了、那眉溪幾乎高過村莊地面的河床卻遲遲未被疏挖,只要山上下雨,水好像就循著這個「引水渠」闖進村落似的。

我問過一些當地的朋友,大家都在吐苦水,說工程很難發包啊,大家都想賺,砂石不知怎麼「處理」比較合法,唉,要是又來個颱風或者豪雨怎麼辦?接著我的印象是在過了一年多,河床還是一樣高。然後到了今年,我們依舊可以看到這樣的報導:「南豐村遇颱必淹5米堤防+2米太空包防淹水|2009.10.05|新聞總覽|中時 ...」。

我真的認為,這些苦水,好像與該篇八八水患之際就刊出的「思考」裡面專家的談論一樣,不夠被尊重。

當時我就在想,這些談論就只能淪為口水而一下子就蒸發了嗎?這些談論中,有多少的確很立體地把公領域內的系統問題明確指出,但因為這些談論本身的鬆散而不容易被尊重。再者,這些談論在不同的災難、不同的地域、不同的立場之間,其實有著相當的重複性,也因為這些談論本身結構的缺乏而被上面的這些「不同」所阻隔而不能形成更強、更立體的議題。造成南豐村一再地受水患之苦的原因,與造成幾十年前的八七水災、與現在的八八水災等等災難的原因中若有人力可解決的共通處,那就是我們的罪過之處。實在不應該因為結構的缺乏而含混過去。這是為了後輩世世代代的生生不息應該做的覺醒!

我們現在有網路,有許多「不同」的「阻隔」可以被消除,如果我們利用網路給予這些鬆散言論一些結構,讓議題浮現,那罪惡就無所遁形。如果您碰巧瀏覽到這一則訊息,請您停下來想一想,我們是不是可以好好善用網路、善用智慧,把一些不夠受尊重的見證提出,讓一些該被注意的真議題藉由群體的關心而被凸顯,強迫握有權利的人正視。民主政治的重點,應該到了要由「量」支撐「質」的時候了,沒有內容,量就只能是盲目的。



Edited 6 time(s). Last edit at 01/02/2010 10:54AM by gusta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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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八風災後我們由災後安置的許多衝突,會有種感覺,好像「原住民」與這些國土復育的重點地區的開發有極大關聯。偶爾,還會聽到類似「他們居住在不該居住的地方,現在大家已經有體認必須將山河還給天地了,政府也有要配套安置,為何他們還不肯配合?」的質疑。好像,藉由災難的發生,凸顯了「原住民」在幾個非常危險的不適地區的開墾與生活與國土過度開發與濫用有強烈關聯。

就筆者自己的經驗,原住民的開墾力量實在非常渺小,就南投仁愛鄉地區來說,像清淨農場附近這樣大規模的墾殖,不僅是原住民的開墾能力無法獨立達到,那也不是居住在這裡的原住民的想要的。有些局部開發,原住民就是配合著漢人,為的就是能在一些先進的管理組織中能取得比較好的溫飽,像旅客到廬山溫泉、或清淨農場,可以看到許多原住民的年輕人們在工作、在服務,你們到幾個高山上的大型農場放眼望去也是看到原住民朋友在開墾、工作的身影,這就形成一種印象,好像山上的開墾就是原住民的開墾;我們也都知道,許多住在平地的人會上山盜採珍奇的動植物,取完就下山;而有些平地人愛吃山產,所出的高價吸引著山上的獵人暫時擱置勇士的光輝去當某種巨大現代工廠機制的生產線上的勞工,你們能理解當山上的勇士在擊發獵槍之後的羞恥感,除了來自於法令規範的壓力之外,還有什麼更深層的來源嗎?相對於此,平地人上山盜採搜刮完畢就下山去的感受又是怎樣的情景?山上是原住民朋友世代居住的地方,游獵的平地人並不住在山上,山地聚落的主要組成就是原住民;這樣的印象,對於原住民朋友在一般成見中成為某些漢人的代罪羔羊,仔細想想其實不是很難理解的。

原住民原初的文化與思想中,並不認為人類的活動所累積的就是屬於「我」的,獵地是自然的,我們在裡面取得我們生活所需,某種共產意識也在當中形成某種分配機制,這在漢文化中被理解為「好吃懶做」、「沒有儲蓄觀念」,這也在被壓抑的經濟脈絡中在年輕一代的原住民朋友中成為某種自我形象,進而扭曲了他們的自我期望。族群內部有族群內部的問題,但是面對整體經濟環境的壓迫,加上直接承受災難的折磨、災後的不受尊重,能夠做的就只剩抗爭,看看這樣的抗爭能否打破大家(包跨族群內部)的漠視,並看看能不能解除一些原民們的自我期望的扭曲,這其實畢竟是族群的希望!反過頭來說,造成災難的人為因素,原民在山地的生活與開墾並不在根柢當中,只在表層,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雖無輕重可言,卻是很明顯的獻祭標的;根源處的「漢人的現代化技術與思想的侵入」、「國家的資本集中式的管理精神」、「整個先進世界對環境整體的破壞」等等在總體的破壞之後,復而對直接承受這些共業惡果的無辜原民的無情獻祭實在是很不公平的。當主流社會面對其他外在更強大的主流時,看著中、美、歐等等巨大的國家在哥本哈根角力、表演時,如果你們能感受到一種憤恨不平,或許你們能體會原住民為何在災後總要抗爭。



Edited 2 time(s). Last edit at 01/01/2010 12:47PM by adap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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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府無罪,罪在蕃人?國土復育條例草案的傲慢與偏見





本文摘要:「國土復育條例」,看起來威力不強,但效力實與臺灣國土新憲法無異,更幾乎斷絕人民行政救濟之可能。政府以近乎違反行政分權原則的程序規定,包裝對原住民的偏見,現在更要以公權力強制圈地,送這些「破壞山林的元兇蕃」下山了。( 圖/ 鐘聖雄 )

(文/何欣潔 on 十二月 26, 2009 )挾著八八水災的震撼,國土復育條例草案的立法工作,在立法院悄悄地前進著。事隔災後半年,全臺攜手救災的熱情早已不復見,殘存的渣滓卻方便兩黨團以「國土復育」之名,行污名原民、強取豪奪之實。

12月9日早上,立法院的公聽會裡發下的兩份國土復育條例草案,充分展現了這種心態:你們這些蕃人在山上種的芒果、土豆才是破壞山林的原凶,你們的聚落最好趕快離開台灣脆弱的山地心臟,免得大難再次臨頭!

你說政府的公共工程,以及政府重點扶植的事業破壞生態?你搞錯了吧,政府和企業人很nice的,這其中必定有什麼誤會,法案裡完全不會檢討他們。

這份條例名曰「條例」,看起來威力不強,但若按國民黨團推動的版本,其效力實與臺灣國土新憲法無異;而兩黨草案中均明定以民事簡易訴訟程序處理本法可能衍生的所有爭議,更幾乎斷絕人民行政救濟之可能。以狂妄至近乎違反行政分權原則的程序規定,包裝對原住民山林文化充滿偏見的意識形態,政府不但深信「朕躬無罪,罪在蕃人」,現在更要以公權力強制圈地,送這些「破壞山林的元兇蕃」下山了。

全文:http://www.88news.org/?p=1596#comment-11817




國土復育法草案目前有兩個版本,分別為民進黨田秋堇版本國民黨黃昭順版本,請點選下載閱讀比較清晰。




[本文中非常有意思地點出下面這個觀點,特別引出來:]

專家邏輯:全臺灣國土均安全堪虞,為何獨搬遷原民聚落?

而再看一次第25條的「安全堪虞」四字,表面上似乎感受到立委諸公對人民的愛護與關懷,卻只讓我想起一個老故事:

2007年,樂生保留運動正方興未艾,各方專家相繼提出「捷運新莊機廠地質堪慮、不適合大型開發」的質疑,捷運局卻來個相應不理。一次會議前的空檔,學生抓住機會向台大土木系教授,也是各方耳語中的「土木界地質大老」洪如江請益,在樂生院的山坡地上興建捷運機廠,到底會不會讓整座山坡滑動、崩塌呢?

洪教授以溫文儒雅、循循善誘的姿態向學生說出了一個饒富禪意的答案:「站在工程科學的立場,我們不能保證任何一個公共工程是百分之百安全的,所有開發都有它的危險性,所有工程都有它的意外。你們問我這個問題,我是無法回答的。」

在眾人一片譁然中,洪教授更追加一句:「像捷運北投機廠每年都在下陷,他們每年都要請我去解決機廠結構因地層下陷而破壞的問題,你說這樣安全嗎?所以,你的質疑是沒有意義的。」

兩年後的今日,樂生院那群笨蛋終究是無力全面挑戰工程霸權,捷運工程依舊挖斷了院區的大門。

我們卻只想再問洪教授與其他「學者專家」:以各位豐富的學識與經驗,既然願意長年替「安全堪虞」的公共工程補破網,未來是否也會留一條活路給「安全堪虞」的高山聚落,以盡力修復補強代替草率的強制搬遷?既然臺灣全島均地質脆弱、需要呵護,為何以最嚴格標準對待低度開發的原民聚落,卻以最寬鬆仁慈的態度對待大型公共工程開發?

讓我們再換個方式問同樣的問題:國土復育條例通過以後,樂生院門口的山坡地會被畫為國土復育地區嗎?捷運新莊機廠會被限期遷移嗎?如果答案如此明顯,我們該相信哪一套科學?而這個國家的科學,又為誰服務?



Edited 8 time(s). Last edit at 01/01/2010 05:09PM by gusta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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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水流變成一把刀





本文摘要:如果災區禁止耕種,對當地人的生計會造成莫的衝擊,「如果是耕種造成災害,當然要禁止,但如果是可以耕種的,為什麼要禁止?」闊伯認為,政府如沒有實際了解狀況,就擬定政策,對當地人的生活、環境會造成很大影響。( 圖/ 劉瑋婷20091031甲仙山區 )

全文:http://www.88news.org/?p=12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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