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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新譯梵文佛典：金剛般若波羅蜜經》序 / 許洋主，如實出版</title>
        <description>序之一：《金剛經》中智慧花盛開

西元一世紀的時候，《金剛經》開始流傳於印度。這個時候距離創立佛教的釋迦摩尼佛在拘尸那羅城入涅槃，大約有五百年之久。但在大乘佛教徒 -- 不論他是中國人、日本人或其他國家的人 -- 的心目中，此經百分之百是佛說的，是可以打上「正」字標記的佛說《金剛經》。但從印度佛教史來看，不能沒有疑惑：為什麼已入涅槃的佛還能在五百年後說這部《金剛經》呢？這個佛教經典史上得問題該如何解答呢？

佛教的聖典分成三個部份，亦即所謂的「三藏」：經、律、論。在此先從最後一個說明。論藏包含後世佛教學者的佛學著作，每一部論著都留下作者的名字。律是釋迦摩尼佛在創立佛教後，為他的出家弟子制定的，可以說是出家僧團共同生活的規則。「三藏」中，經藏最特殊，異於律和論，它的作者完全不詳，全部歸為佛所說。所有的佛經常冠上「佛說」二字，例如《佛說阿彌陀經》等。從字義上說，佛是覺者，指已開悟了的人。一切佛經出自覺者，總之，不是泛泛之輩說或寫的。而成為覺者並不是一樁簡單的事，有其非常嚴格的客觀條件或標準。流傳於世的佛經很多，這或許意味製作佛經的覺者人數不少。但無論如何，說這部佛經的覺者，和說那部佛經的覺者，他們所証悟的內涵，必定是無二無別的，所謂「佛佛道同」是也。也就是說，從相對的、世俗的角度來看，十方三世都有覺者，亦即都有佛，但就他們所達到的絕對悟境而言，十方三世一切佛等同一佛。所以，依據這點，所有的佛經，包括《金剛經》，當然都可認定是「佛」說的。

佛教的內容極其豐富，但其中最受重視、最常被強調的是「般若」。般若是梵語 prajñā 的音譯，它的意思是「智慧」。佛教所說的智慧與世俗的智慧完全不同，為了區分，佛教徒常使用「般若」一詞。然而，般若到底是什麼呢？它既然是佛教一教的主要教理之一，當然不是以三言兩語就可以說清楚的，但在此卻必須「一言以蔽之」。簡單地說，智慧就是徹知徹悟世間萬事萬物的真相實況，套用禪宗的話，即一切事物（包括生物在內）的「真面目」。我們在習以為常的成見中，它們全不已一種截然不同於其自身的面貌呈現，我們也因此而落入生死苦海中。實際上成為問題的不是它們，它們永遠是它們那個樣子，所謂「法爾如是」是也。真正造成麻煩的是我們對它們缺乏正確的知見，所以，

    智慧是「眼」，讓我們看透一切現象的真實狀況。
    智慧是「心」，讓我們認清全部事物的真正本質。
    智慧是「手」，讓我們洗清我們心中所有的「毒素」。
    智慧是「腳」，讓我們跨越阻礙我們修行的種種障礙。
    智慧是…………。

就這樣，《金剛經》中開遍了智慧的花朵。隨時隨地都歡迎有心人進來摘取。



序之二：修行就是把智慧結實在日常生活中

雖然《金剛經》中開遍智慧的花朵，但不希望它被摘去裝飾用。一般的花只能在短暫的時間內，供人賞心悅目，不久就會枯萎凋謝，而《金剛經》中盛開的智慧之花永遠保持鮮美如初；不論我們什麼時候看到它，它都是「生趣盎然」的。它不是供擺設的裝飾品，而是要「吃」下去以滋養我們的生命的。

我們的日常生活，指從早上睡醒到晚上入眠，這個期間的各種身心活動，包括之前的醒和之後的睡。吃、喝、說話、工作、思考……，都是我們日常生活的內容；把這些抽離，就沒有所謂的日常生活。由此可推知，每天規定自己念或拜佛多少遍、誦多少經、持多少咒等等，也都是日常生活的項目。念或拜佛、誦經、持咒，和其他事一樣，從一個角度來看，各個耗掉我們的日常生活 -- 「一段」又一段串連起來的時間 -- 的一部份，但從另一角度來看，它們也「填滿」了我們的日常生活 -- 「一塊」又一塊總合起來的空間。對虔誠的佛教徒來而言，念或拜佛、誦經、持咒是「功課」，也是修行。實際上，在佛教，修行的內涵非常多，也非常廣泛。小乘佛教的三十七道品，和大乘佛教的六度萬行，都可以說是佛教徒應每天修行亦即實踐的德目。但是不是「織成」日常生活這一塊「布」的「材料」，如念佛、布施……，都可以算是「修行」--怎麼聽，都覺得它是「絕妙好辭」--呢？

我們的手伸出去，若是為了扶起一個顛倒的人，那是好行為；若是為了打一個厭惡的人，那是壞行為；若只是無意識地伸出去，那就與好壞行為無關。好的行為係出於智慧，因為有理性在指導。而壞的行為來自無知，因為聽任情緒支配。由此可知，智者與愚夫在這方面，不，在許多方面，確實是極殊異的。同樣的，真或正修行和假或反修行，當然有所不同。唯有與般若相應，亦即以智慧為導的修行，才是真修行、正修行，否則就是假修行、反修行。換句話說，前者是把智慧落實在日常生活中，另每天在生活的人逐漸提昇，而後者只是耗掉或「填滿」日常生活而已。

《金剛經》中所蘊含的智慧，是要讓真正的修行者在日常生活的各個項目中，用作「路標」或「燈塔」的，而不是要人放在嘴巴上說說，或在腦袋裡想想而已。


序之三：新譯梵文經典與鄉土文化

流傳到現在的印度佛教聖典，在小乘方面是用巴利語寫的，在大乘方面則是用梵文。這些典籍後來都被譯成各國文字，例如中文、藏文、日文、蒙古文、滿州文、于闐文、西夏文，乃至近代的英文、法文、德文等。這裡用「巴利語」而沒有用「巴利文」。為什麼呢？這是因為巴利語有音無字，也就是說，以拼寫巴利語音的文字早已失傳了。很難想像吧，一種有音無字的語文歷經上千年還能流傳下來！巴利語和梵文一樣，也是佛教的聖典語言，隨著佛教聖典的流布，它也完好無缺地被保存下來。誰能不驚訝宗教的力量！

西元一世紀「大乘運動」興起。它出自對小乘佛教的批評，所以也可以說是佛教的「宗教改革」（Reformation）。在大乘佛教盛行時，梵文由印度統治者的提倡而再度成為印度最強勢的語文。因此，對應時代，大乘佛教的聖典都是用梵文書寫的。

漢譯佛典大都譯自梵文書寫的佛教聖典。在中國，自東漢末開始，譯經事業歷經一千多年。在做漢譯時所依據的梵本主要取自印度和西域；唐代的玄奘法師去天竺取經，就是去印度把佛經的梵本揹回來。但很遺憾，這些自印度、西域被帶到中國的梵本，大多「音訊杳然」，無影無蹤了。

現存的梵文佛典，雖然數量少，但在探知「釋迦本懷」上，還是具有相當大的功能。目前國際佛學研究的趨向，不論在歐美或在日本，莫不以回歸原典為主。當今從事佛學研究的歐美或日本學者，沒有不通達巴利語或梵文的，有的甚至梵巴二語都擅長。當然這主要是因為透過梵文佛典更能發掘佛教的本義。鑑於在這個行列上我們不能缺席，我們才不辭艱辛去揭開梵文的「祕紗」，直探佛典的「堂奧」。當然，若只是為了怕「貽笑大方」而不敢「缺席」，那也未免太「粗俗膚淺」了，應該還有更深層的用意或出發點吧！

今日台灣經濟富裕，社會卻充滿亂象。經濟富裕是各個階層都高興的事，但社會充滿亂象，卻讓有識之士憂心如焚。追究起來，這我們的物質文明突飛猛進，但我們的精神文化始終沒有跟著提昇所致。歷史上有些帝國滅亡，不是因為貧弱，而是「富而不好禮」。此處的「禮」，廣義地說，就是文化。社會問題層出不窮，是在反應原有的文化有不適用之處，必須趕緊補充外來的新文化成份，讓原有的文化在接受一番「滋養」後，重新出發，再度發揮它的功能。佛教雖早已成為中國傳統文化的一部份，但每個時代一定要有它自己對佛教的新詮釋 -- 以新的方法或態度配合新的需要而做的解說。所以，新譯梵文佛典的編、譯、註，不但是現代台灣佛教與佛學的新起點，更是我們呈現給台灣，我們這位「老母親」的「滋養品」。看啊，她現在多衰老！什麼都不替她做，忍心嗎？


序之四：謹向護持者致謝

能為台灣 -- 我們這位日薄西山的「老母親」-- 效勞，使她「恢復生機」者的名單中，如實佛學研究室的幾位成員是列不進去的。我們欠缺很多很多客觀條件。在做新譯《金剛經》的二年期間，我們要錢沒錢，要人沒人。在這個「money speaks loudly」的台灣社會，儘管非常缺乏可調度的資金，也非常缺乏可用的人手，我們還是把它完成了，這不是奇蹟是什麼呢？當然不是奇蹟，完全不是，徹底不是，百分之百不是。它只是一部極為平凡卻千真萬確的「西部拓荒史」而已：我們這幾個人不是各自只流自己一個人的「血汗」，我們每個人所流的可能有幾十或幾……的量。

這項艱鉅的「工程」，當然不是光靠我們幾個人的能耐就能購的，而是許多人「共襄盛舉」協力完成的。就已我們這間曾經「雨潦四集」（〈正氣歌〉）的研究室為例，它就是許檢察官提供的。我必須感激的人，不勝枚舉。僅在此合掌致意，謝謝您們對我們的護持。對於許檢察官，我更出於一份親情，願將一切功德迴向她，祝她早日康復 -- 這也是促使我對新譯《金剛經》全力以赴的動力之一。

為眾生、為鄉土做能力範圍內的事，絕非做一次就算「大功告成」的，那是必須「鞠躬盡瘁，死而後已」的永續使命。如實佛學研究室的幾位年輕成員，他們對社會、對文化的真摯心懷，絕對是毋庸置疑的，又即使已接近「黃昏」的我，也不會輕易放手喊停。所以，我們一定會如印順長老所付囑的，繼續致力於梵文佛典的新譯工作，但這種「大」事確實需要許多支援，因此，我們懇切地期待更多、更持續的關心與護持。希望拋「玉」引「金剛」，好讓那安和樂利的人間淨土，由於越來越多的人熱烈參與，以及無條件且無限制的合作無間，而早日出現。

最後，我更要感謝我那幾為年輕的工作伙伴，沒有他們的「手足扶持」，我一定「寸步難行」。他們當中，郭朝順、蔡伯郎在電腦方面，陳一標在文字，尤其是梵文方面，鍾文秀在編排方面，都提供極大且極不可或缺的幫助。總之，說沒有他們秉公無私、全心全力的投入，整套新譯《金剛經》就不可能問世，也絕不為過，

許  洋  主    合十1996, 07, 18如實佛學研究室

--

如實佛學研究室
台北市金門街44巷6弄10-1號4F
(02) 368-2022  [引自民85年版出版頁]</description>
        <link>http://mepopedia.com/forum/read.php?142,13300,13300#msg-13300</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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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序之一：《金剛經》中智慧花盛開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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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元一世紀的時候，《金剛經》開始流傳於印度。這個時候距離創立佛教的釋迦摩尼佛在拘尸那羅城入涅槃，大約有五百年之久。但在大乘佛教徒 -- 不論他是中國人、日本人或其他國家的人 -- 的心目中，此經百分之百是佛說的，是可以打上「正」字標記的佛說《金剛經》。但從印度佛教史來看，不能沒有疑惑：為什麼已入涅槃的佛還能在五百年後說這部《金剛經》呢？這個佛教經典史上得問題該如何解答呢？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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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教的聖典分成三個部份，亦即所謂的「三藏」：經、律、論。在此先從最後一個說明。論藏包含後世佛教學者的佛學著作，每一部論著都留下作者的名字。律是釋迦摩尼佛在創立佛教後，為他的出家弟子制定的，可以說是出家僧團共同生活的規則。「三藏」中，經藏最特殊，異於律和論，它的作者完全不詳，全部歸為佛所說。所有的佛經常冠上「佛說」二字，例如《佛說阿彌陀經》等。從字義上說，佛是覺者，指已開悟了的人。一切佛經出自覺者，總之，不是泛泛之輩說或寫的。而成為覺者並不是一樁簡單的事，有其非常嚴格的客觀條件或標準。流傳於世的佛經很多，這或許意味製作佛經的覺者人數不少。但無論如何，說這部佛經的覺者，和說那部佛經的覺者，他們所証悟的內涵，必定是無二無別的，所謂「佛佛道同」是也。也就是說，從相對的、世俗的角度來看，十方三世都有覺者，亦即都有佛，但就他們所達到的絕對悟境而言，十方三世一切佛等同一佛。所以，依據這點，所有的佛經，包括《金剛經》，當然都可認定是「佛」說的。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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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教的內容極其豐富，但其中最受重視、最常被強調的是「般若」。般若是梵語 prajñā 的音譯，它的意思是「智慧」。佛教所說的智慧與世俗的智慧完全不同，為了區分，佛教徒常使用「般若」一詞。然而，般若到底是什麼呢？它既然是佛教一教的主要教理之一，當然不是以三言兩語就可以說清楚的，但在此卻必須「一言以蔽之」。簡單地說，智慧就是徹知徹悟世間萬事萬物的真相實況，套用禪宗的話，即一切事物（包括生物在內）的「真面目」。我們在習以為常的成見中，它們全不已一種截然不同於其自身的面貌呈現，我們也因此而落入生死苦海中。實際上成為問題的不是它們，它們永遠是它們那個樣子，所謂「法爾如是」是也。真正造成麻煩的是我們對它們缺乏正確的知見，所以，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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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智慧是「眼」，讓我們看透一切現象的真實狀況。<br />
    智慧是「心」，讓我們認清全部事物的真正本質。<br />
    智慧是「手」，讓我們洗清我們心中所有的「毒素」。<br />
    智慧是「腳」，讓我們跨越阻礙我們修行的種種障礙。<br />
    智慧是…………。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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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金剛經》中開遍了智慧的花朵。隨時隨地都歡迎有心人進來摘取。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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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之二：修行就是把智慧結實在日常生活中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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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金剛經》中開遍智慧的花朵，但不希望它被摘去裝飾用。一般的花只能在短暫的時間內，供人賞心悅目，不久就會枯萎凋謝，而《金剛經》中盛開的智慧之花永遠保持鮮美如初；不論我們什麼時候看到它，它都是「生趣盎然」的。它不是供擺設的裝飾品，而是要「吃」下去以滋養我們的生命的。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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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的日常生活，指從早上睡醒到晚上入眠，這個期間的各種身心活動，包括之前的醒和之後的睡。吃、喝、說話、工作、思考……，都是我們日常生活的內容；把這些抽離，就沒有所謂的日常生活。由此可推知，每天規定自己念或拜佛多少遍、誦多少經、持多少咒等等，也都是日常生活的項目。念或拜佛、誦經、持咒，和其他事一樣，從一個角度來看，各個耗掉我們的日常生活 -- 「一段」又一段串連起來的時間 -- 的一部份，但從另一角度來看，它們也「填滿」了我們的日常生活 -- 「一塊」又一塊總合起來的空間。對虔誠的佛教徒來而言，念或拜佛、誦經、持咒是「功課」，也是修行。實際上，在佛教，修行的內涵非常多，也非常廣泛。小乘佛教的三十七道品，和大乘佛教的六度萬行，都可以說是佛教徒應每天修行亦即實踐的德目。但是不是「織成」日常生活這一塊「布」的「材料」，如念佛、布施……，都可以算是「修行」--怎麼聽，都覺得它是「絕妙好辭」--呢？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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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的手伸出去，若是為了扶起一個顛倒的人，那是好行為；若是為了打一個厭惡的人，那是壞行為；若只是無意識地伸出去，那就與好壞行為無關。好的行為係出於智慧，因為有理性在指導。而壞的行為來自無知，因為聽任情緒支配。由此可知，智者與愚夫在這方面，不，在許多方面，確實是極殊異的。同樣的，真或正修行和假或反修行，當然有所不同。唯有與般若相應，亦即以智慧為導的修行，才是真修行、正修行，否則就是假修行、反修行。換句話說，前者是把智慧落實在日常生活中，另每天在生活的人逐漸提昇，而後者只是耗掉或「填滿」日常生活而已。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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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剛經》中所蘊含的智慧，是要讓真正的修行者在日常生活的各個項目中，用作「路標」或「燈塔」的，而不是要人放在嘴巴上說說，或在腦袋裡想想而已。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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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之三：新譯梵文經典與鄉土文化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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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傳到現在的印度佛教聖典，在小乘方面是用巴利語寫的，在大乘方面則是用梵文。這些典籍後來都被譯成各國文字，例如中文、藏文、日文、蒙古文、滿州文、于闐文、西夏文，乃至近代的英文、法文、德文等。這裡用「巴利語」而沒有用「巴利文」。為什麼呢？這是因為巴利語有音無字，也就是說，以拼寫巴利語音的文字早已失傳了。很難想像吧，一種有音無字的語文歷經上千年還能流傳下來！巴利語和梵文一樣，也是佛教的聖典語言，隨著佛教聖典的流布，它也完好無缺地被保存下來。誰能不驚訝宗教的力量！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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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元一世紀「大乘運動」興起。它出自對小乘佛教的批評，所以也可以說是佛教的「宗教改革」（Reformation）。在大乘佛教盛行時，梵文由印度統治者的提倡而再度成為印度最強勢的語文。因此，對應時代，大乘佛教的聖典都是用梵文書寫的。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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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譯佛典大都譯自梵文書寫的佛教聖典。在中國，自東漢末開始，譯經事業歷經一千多年。在做漢譯時所依據的梵本主要取自印度和西域；唐代的玄奘法師去天竺取經，就是去印度把佛經的梵本揹回來。但很遺憾，這些自印度、西域被帶到中國的梵本，大多「音訊杳然」，無影無蹤了。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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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存的梵文佛典，雖然數量少，但在探知「釋迦本懷」上，還是具有相當大的功能。目前國際佛學研究的趨向，不論在歐美或在日本，莫不以回歸原典為主。當今從事佛學研究的歐美或日本學者，沒有不通達巴利語或梵文的，有的甚至梵巴二語都擅長。當然這主要是因為透過梵文佛典更能發掘佛教的本義。鑑於在這個行列上我們不能缺席，我們才不辭艱辛去揭開梵文的「祕紗」，直探佛典的「堂奧」。當然，若只是為了怕「貽笑大方」而不敢「缺席」，那也未免太「粗俗膚淺」了，應該還有更深層的用意或出發點吧！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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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台灣經濟富裕，社會卻充滿亂象。經濟富裕是各個階層都高興的事，但社會充滿亂象，卻讓有識之士憂心如焚。追究起來，這我們的物質文明突飛猛進，但我們的精神文化始終沒有跟著提昇所致。歷史上有些帝國滅亡，不是因為貧弱，而是「富而不好禮」。此處的「禮」，廣義地說，就是文化。社會問題層出不窮，是在反應原有的文化有不適用之處，必須趕緊補充外來的新文化成份，讓原有的文化在接受一番「滋養」後，重新出發，再度發揮它的功能。佛教雖早已成為中國傳統文化的一部份，但每個時代一定要有它自己對佛教的新詮釋 -- 以新的方法或態度配合新的需要而做的解說。所以，新譯梵文佛典的編、譯、註，不但是現代台灣佛教與佛學的新起點，更是我們呈現給台灣，我們這位「老母親」的「滋養品」。看啊，她現在多衰老！什麼都不替她做，忍心嗎？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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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之四：謹向護持者致謝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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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為台灣 -- 我們這位日薄西山的「老母親」-- 效勞，使她「恢復生機」者的名單中，如實佛學研究室的幾位成員是列不進去的。我們欠缺很多很多客觀條件。在做新譯《金剛經》的二年期間，我們要錢沒錢，要人沒人。在這個「money speaks loudly」的台灣社會，儘管非常缺乏可調度的資金，也非常缺乏可用的人手，我們還是把它完成了，這不是奇蹟是什麼呢？當然不是奇蹟，完全不是，徹底不是，百分之百不是。它只是一部極為平凡卻千真萬確的「西部拓荒史」而已：我們這幾個人不是各自只流自己一個人的「血汗」，我們每個人所流的可能有幾十或幾……的量。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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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項艱鉅的「工程」，當然不是光靠我們幾個人的能耐就能購的，而是許多人「共襄盛舉」協力完成的。就已我們這間曾經「雨潦四集」（〈正氣歌〉）的研究室為例，它就是許檢察官提供的。我必須感激的人，不勝枚舉。僅在此合掌致意，謝謝您們對我們的護持。對於許檢察官，我更出於一份親情，願將一切功德迴向她，祝她早日康復 -- 這也是促使我對新譯《金剛經》全力以赴的動力之一。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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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眾生、為鄉土做能力範圍內的事，絕非做一次就算「大功告成」的，那是必須「鞠躬盡瘁，死而後已」的永續使命。如實佛學研究室的幾位年輕成員，他們對社會、對文化的真摯心懷，絕對是毋庸置疑的，又即使已接近「黃昏」的我，也不會輕易放手喊停。所以，我們一定會如印順長老所付囑的，繼續致力於梵文佛典的新譯工作，但這種「大」事確實需要許多支援，因此，我們懇切地期待更多、更持續的關心與護持。希望拋「玉」引「金剛」，好讓那安和樂利的人間淨土，由於越來越多的人熱烈參與，以及無條件且無限制的合作無間，而早日出現。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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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我更要感謝我那幾為年輕的工作伙伴，沒有他們的「手足扶持」，我一定「寸步難行」。他們當中，郭朝順、蔡伯郎在電腦方面，陳一標在文字，尤其是梵文方面，鍾文秀在編排方面，都提供極大且極不可或缺的幫助。總之，說沒有他們秉公無私、全心全力的投入，整套新譯《金剛經》就不可能問世，也絕不為過，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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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align=right>許  洋  主    合十<br />1996, 07, 18<br />如實佛學研究室</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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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實佛學研究室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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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gustav</dc:creator>
            <category>中國佛學</category>
            <pubDate>Thu, 19 May 2011 14:36:58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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