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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在別人的需要上看見自己的責任－高士社區營造員的故事</title>
        <description>在別人的需要上看見自己的責任－高士社區營造員的故事

文/李孟霖 on 三月

日前屏北社區大學舉辦名為「重生的力量」的研討會，牡丹鄉高士部落的社區營造員黃雅玲上台分享，八八以來部落的改變及重建的心路歷程。來自偏遠山區，身材個子嬌小的黃雅玲，站在演說台上，只比講桌高出一個頭，也沒有投影簡報，她說：「為什麼沒有製作簡報，因為我很小隻，社區營造員是很微小的，希望你們能多看看社區營造員。」

「我是一個從來不認識部落的，不認識部落的語言，也不認識部落的文化，我什麼都不認識，我什麼都不是，所以我剛進入社區的時候會有一種無力感…」

八八水災之後，高士部落列入災區，黃雅玲也在災後兩個月回到部落，加入家園重建的工作團隊。年少就離開部落求學、工作，對於部落的倫理及派系間生態相當陌生，因此碰了不少釘子，但能回到部落，為自己的族人服務，縱使是悲喜交加，心裡總是比較踏實，她表示：「我的人生才剛剛開始。」


奇怪？我的部落沒有聲音？我的聲音沒人回應

從災害發生到完成特定區域的劃定，短短不到三個月的時間，政府相關部門以極高的效率完成了專家勘定、下鄉說明及公告。黃雅玲說：「看到電視上都由人在抗議：『我不要遷村，我要回到我自己的部落』，奇怪了，我的部落怎麼沒有聲音？上面的行政單位下來的時候，跟他們討論一些事情，他們都沒有任何的回應。」

當初，在討論畫定特定區域，甚至遷村時，在取得「共識」相當可議，高士村共9個鄰，人口約600人左右，但實際被通知參與會議的人卻只有這受災的六、七鄰的居民，卻決定了部落如此重大的決策。

有官員私下透漏，當時專家認為，除了受災嚴重的六、七鄰之外，其他周圍地區都有明顯的地滑也應列入，但當時的村長卻堅持這樣的「共識」，他們也相當無奈。歷經去年的凡那比、梅姬等颱風的驗證，也證實災害面積逐漸擴大中，反觀當時政府所打出的「快」字訣，勢必未來還需付出相當大的社會成本。

令黃雅玲疑惑的是，自己是政府計畫案裡的社區營造員，賦予災後重建工作的任務，為什麼災民會議卻總在通知名單之外，有時還被質疑列席的正當性，鄉公所甚至特別發文強調只承認村長為唯一窗口。總總挫折，讓她懷疑自己的定位。

聖經：與喜樂的人要同樂，與哀哭的人要同哭

特定區域化定後，災民住進收容中心等待永久屋。安置中心是之前鄉托兒所的閒置空間，分男女隔間的大通鋪。家庭式的是利用廢棄的派出所空間，每個家庭分配不到三坪的空間。這樣的安置情形，生活模式、習慣、個性的不同，常常爭吵，引發出許多社會問題。然而，一年半多了，這樣安置的環境，屏東縣政府僅撥款改善周邊硬體，如衛浴等設施，但永久屋，至今仍未復工+

高士受災戶幾乎是較弱勢的家庭以及獨居老人，需要有人的陪伴與支持。有次，災民告訴黃雅玲說：「我不知道他們(政府)在講什麼，通過了又能怎麼樣？上去(永久屋)之後誰要跟我聊天….」

「你可以在上面唱歌啊，因為我們的永久屋那裏是最高點，風(落山風)會把你的歌聲帶過來…」，黃雅玲說，他也只能用這樣去安慰他們了。

這個不經意的對話，讓他去反省了許多事情，未來搬去永久屋後，居民的交通、就醫、就學…等問題，不曉得當初的決策者有沒有想到，為何會選擇蓋在強勁落山風口，令人匪夷所思。

可是，當她參與會議，提出部落的問題時，幾乎都得不到沒有回應，面對遙遙無期的永久屋進度，她也無法回答災民的疑問，她自嘲說：「可能是我很小隻，他們看不到我吧。」

愛，就是在別人的需要上，看見自己的責任

或許在部落裡派系的角力，讓她一度質疑自己，但回歸信仰再省視時，上帝讓她看見自己有更大的責任在這個地方，上帝給了她一個很大的課題─愛，就是在別人的需要上，看見自己的責任。

「如何在這樣的政策下，讓族人的生活繼續前進」，因為有堅定信仰及家人的支持，是她持續下去的信念。

黃雅玲不僅是社區的營造員，也是教會裡的師母，她說：「我不只在支持、陪伴這些災民，甚至加入社區的兒童課輔擔任陪讀、生命教育，在媽媽教室，去發掘我們自己的文化，甚至也要帶領巡守隊，半夜還要去巡守，在青年會，還要去培力他們，營造員做的事情可真多喔。」

社區工作雖然辛苦，營造員渺小，重建之路漫長，但在過程中能夠重新認識自己的部落，找到自己的家，找到我自己的族人，找到自己的文化，找到自己的語言，黃雅玲說這是她覺得最快樂的部分。</description>
        <link>http://mepopedia.com/forum/read.php?128,11016,11016#msg-11016</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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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在別人的需要上看見自己的責任－高士社區營造員的故事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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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李孟霖 on 三月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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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前屏北社區大學舉辦名為「重生的力量」的研討會，牡丹鄉高士部落的社區營造員黃雅玲上台分享，八八以來部落的改變及重建的心路歷程。來自偏遠山區，身材個子嬌小的黃雅玲，站在演說台上，只比講桌高出一個頭，也沒有投影簡報，她說：「為什麼沒有製作簡報，因為我很小隻，社區營造員是很微小的，希望你們能多看看社區營造員。」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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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個從來不認識部落的，不認識部落的語言，也不認識部落的文化，我什麼都不認識，我什麼都不是，所以我剛進入社區的時候會有一種無力感…」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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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八水災之後，高士部落列入災區，黃雅玲也在災後兩個月回到部落，加入家園重建的工作團隊。年少就離開部落求學、工作，對於部落的倫理及派系間生態相當陌生，因此碰了不少釘子，但能回到部落，為自己的族人服務，縱使是悲喜交加，心裡總是比較踏實，她表示：「我的人生才剛剛開始。」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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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我的部落沒有聲音？我的聲音沒人回應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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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災害發生到完成特定區域的劃定，短短不到三個月的時間，政府相關部門以極高的效率完成了專家勘定、下鄉說明及公告。黃雅玲說：「看到電視上都由人在抗議：『我不要遷村，我要回到我自己的部落』，奇怪了，我的部落怎麼沒有聲音？上面的行政單位下來的時候，跟他們討論一些事情，他們都沒有任何的回應。」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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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在討論畫定特定區域，甚至遷村時，在取得「共識」相當可議，高士村共9個鄰，人口約600人左右，但實際被通知參與會議的人卻只有這受災的六、七鄰的居民，卻決定了部落如此重大的決策。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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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官員私下透漏，當時專家認為，除了受災嚴重的六、七鄰之外，其他周圍地區都有明顯的地滑也應列入，但當時的村長卻堅持這樣的「共識」，他們也相當無奈。歷經去年的凡那比、梅姬等颱風的驗證，也證實災害面積逐漸擴大中，反觀當時政府所打出的「快」字訣，勢必未來還需付出相當大的社會成本。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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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黃雅玲疑惑的是，自己是政府計畫案裡的社區營造員，賦予災後重建工作的任務，為什麼災民會議卻總在通知名單之外，有時還被質疑列席的正當性，鄉公所甚至特別發文強調只承認村長為唯一窗口。總總挫折，讓她懷疑自己的定位。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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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經：與喜樂的人要同樂，與哀哭的人要同哭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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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定區域化定後，災民住進收容中心等待永久屋。安置中心是之前鄉托兒所的閒置空間，分男女隔間的大通鋪。家庭式的是利用廢棄的派出所空間，每個家庭分配不到三坪的空間。這樣的安置情形，生活模式、習慣、個性的不同，常常爭吵，引發出許多社會問題。然而，一年半多了，這樣安置的環境，屏東縣政府僅撥款改善周邊硬體，如衛浴等設施，但永久屋，至今仍未復工+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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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士受災戶幾乎是較弱勢的家庭以及獨居老人，需要有人的陪伴與支持。有次，災民告訴黃雅玲說：「我不知道他們(政府)在講什麼，通過了又能怎麼樣？上去(永久屋)之後誰要跟我聊天….」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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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在上面唱歌啊，因為我們的永久屋那裏是最高點，風(落山風)會把你的歌聲帶過來…」，黃雅玲說，他也只能用這樣去安慰他們了。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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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不經意的對話，讓他去反省了許多事情，未來搬去永久屋後，居民的交通、就醫、就學…等問題，不曉得當初的決策者有沒有想到，為何會選擇蓋在強勁落山風口，令人匪夷所思。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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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當她參與會議，提出部落的問題時，幾乎都得不到沒有回應，面對遙遙無期的永久屋進度，她也無法回答災民的疑問，她自嘲說：「可能是我很小隻，他們看不到我吧。」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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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就是在別人的需要上，看見自己的責任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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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在部落裡派系的角力，讓她一度質疑自己，但回歸信仰再省視時，上帝讓她看見自己有更大的責任在這個地方，上帝給了她一個很大的課題─愛，就是在別人的需要上，看見自己的責任。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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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在這樣的政策下，讓族人的生活繼續前進」，因為有堅定信仰及家人的支持，是她持續下去的信念。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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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雅玲不僅是社區的營造員，也是教會裡的師母，她說：「我不只在支持、陪伴這些災民，甚至加入社區的兒童課輔擔任陪讀、生命教育，在媽媽教室，去發掘我們自己的文化，甚至也要帶領巡守隊，半夜還要去巡守，在青年會，還要去培力他們，營造員做的事情可真多喔。」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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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區工作雖然辛苦，營造員渺小，重建之路漫長，但在過程中能夠重新認識自己的部落，找到自己的家，找到我自己的族人，找到自己的文化，找到自己的語言，黃雅玲說這是她覺得最快樂的部分。]]></description>
            <dc:creator>cmchao</dc:creator>
            <category>原住民</category>
            <pubDate>Thu, 10 Mar 2011 08:17:51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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