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愛樂表演

週四, 二月 22. 2018

107/03/09 (五)19:30、107/03/10(六)14:30
高雄市文化中心至德堂(高雄市苓雅區五福一路67號)

107/03/25 (日)19:30
台南文化中心演藝廳(台南市中華東路三段332號)

107/06/09 (六)19:30、107/06/10 (日)14:30
屏東演藝廳音樂廳(屏東縣屏東市民生路4-17號)

http://www.chin-ai.org.tw/

https://chinai.shoplineapp.com/pages/ticket-system

伐依絲‧牟固那那的最新作品《火焰中的祖宗容顏》◆新書發表會

週四, 二月 22. 2018

◆新書發表會

時間:2018年2月24日(六)14:00開始

地點:In Between跨界平台

(台北市光復北路100巷31號,近捷運小巨蛋站4號出口)

免費講座,自由參加。現場販售新書,歡迎購書。





◆各界真摯推薦

「而她是幸運的人,既沒有成為荒謬時代的犧牲者,也沒有因怪東怪西遮蔽了她平等看待『別人』的目光,維護了人性的柔軟度。」──孫大川(監察院副院長)



「突然想到我喜愛的日本女作家向田邦子的文章,兩位作家的文字風格都是一樣的幽默風趣,一樣的清新動人。」──里慕伊‧阿紀(作家)





 ◆內容簡介

睽違十五年,伐依絲‧牟固那那的最新作品《火焰中的祖宗容顏》以鄒族女性幽默而堅韌的視角,書寫原鄉的童年記憶與都市的生活樂趣。歷史的傷口與天災的肆虐,都在溫柔的言語裡,成為期盼與省思。

|有關歷史

歷經兩個國家的統治,換來鄒族長期籠罩部落的哀戚與恐懼。伐依絲不談政治鬥爭、不談國際情勢,只用女孩童稚的眼睛,清晰看見國族想像與政治角力對鄒人心靈的長久傷害。

|有關女性

一個女性從不同身分、年紀,體會世間眾生諸相。面對歷史創傷、現實挫敗、山林破碎,她的眼裡有淚,卻不改悲憫與幽默,所有控訴與質疑都藏進她的嘆息與笑容裡。

|有關離鄉

吟詠一首已少有人能記憶的古調,是為了與離去的親人祖宗們產生聯繫。旅居在外,鄒人細數家鄉故土、母語歌謠、傳說故事、親族歷史,每一次都為了喚起對族群的熱切期盼。

|有關回憶

苦悶的年代裡,有山林動物相伴,有友伴們的歡笑嘻戲,有親族間的真摯憐惜。大歷史的爭鬥,奪不走孩子們探索世界的興致;風災水災的侵襲,喚起對祖先遷徙智慧的讚嘆。回憶是紀念,也是對理想將來的期盼。





活動資訊、購買新書、更多內容分享,請鎖定山海文化TIVB粉絲專頁,

或洽詢山海文化雜誌社:02-2936-1002、02-2936-1262

3千年前的人怎麼過日子? 卑南史前人家屋等比重現

週五, 二月 9. 2018

3千年前的人怎麼過日子? 卑南史前人家屋等比重現
分享3千年前的人怎麼過日子? 卑南史前人家屋等比重現到Facebook 分享3千年前的人怎麼過日子? 卑南史前人家屋等比重現到Line 分享3千年前的人怎麼過日子? 卑南史前人家屋等比重現到Google+

卑南史前家屋等比例重現,今天落成。(記者黃明堂攝)

2018-02-08 11:21
〔記者黃明堂/台東報導〕3千年前卑南遺址文化人住的房子長怎樣?今天在卑南遺址1比1模擬重現,茅草屋有前庭後院,也有砌石牆,簡單又溫馨,沒有一般人想像的原始簡陋。

史前家屋旁的步道。(記者黃明堂攝)
史前家屋旁的步道。(記者黃明堂攝)

國立台灣史前文化博物館在卑南遺址公園,推出全新戶外展示「史前家屋」,今天上午落成,是由史前館與東海大學建築系教授關華山研究室合作,以考古發掘資料為基礎,結合地形、氣候、房屋結構、地方材料、生活功能及邏輯等進行推理,以1比1尺寸打造史前卑南文化人的家屋,展現實驗考古與公眾考古的成果。

今館方舉行「史前家屋」落成,安排體驗活動開放民眾參與。在史前家屋戶外展示區裡,可以看到3000年前卑南文化人的居住空間,除了住屋還有前庭、步道、駁坎、儲物用砌石圈等,構成史前人日常生活的場景。

史前館館長李玉芬表示,未來「史前家屋」搭配卑南遺址公園原有的參觀學習重點「考古現場」及「展示廳」,使整個園區成為一座包含現地展示、室內展示、戶外展示,規模更完整的考古遺址博物館。

史前館說,卑南遺址是台灣規模最大,具有最完整史前聚落型態與資料的遺址。卑南文化人留下整齊排列的住屋遺跡,過去學者曾多次嘗試繪製模擬想像圖,或製作縮小模型,成為這次展示計畫的重要討論基礎。相較於繪圖或模型,等比例方式搭建之所以重要,是因為如此一來在細節上將無法馬虎,且這樣的尺度能帶給觀眾更真實的體感參觀經驗。

過去學者依據鄰近部落口傳故事,以及大量出土的陶質標本,推測距今3500年至2300年前的史前卑南文化,較接近現今的阿美族文化,因此認為卑南文化人的住屋形制,應與阿美族住屋相似。但因卑南文化人大量使用石板,再加上卑南遺址在距今2300年至1900年前,出現以紋飾陶器及琉璃珠為特色的三和文化,使得學者不排除參考排灣族住屋的形制。太麻里的排灣族部落,因呈現獨特的區域特性,特別具參考價值。

搭配史前家屋戶外展示,史前館另與壹同樂動畫工作室合作,推出應用程式APP「好家在卑南」(Life@Peinan),以解題為概念,邀請使用者參與考古學者推理過程,深入學習史前家屋戶外展示內容,並設計尋寶遊戲,引導探索偌大的卑南遺址公園。

歡慶史前家屋落成,自今(8)日起至春節假期結束(20日)止,下載「好家在卑南」App並完成尋寶遊戲者,可憑行動裝置畫面,至卑南遺址公園展示廳服務台,兌換全新設計的史前國寶文創小禮物。

賽夏族與林務局簽夥伴關係 豬肉串、小米酒告祖先

週三, 二月 7. 2018

賽夏族與林務局簽夥伴關係 豬肉串、小米酒告祖先
分享賽夏族與林務局簽夥伴關係 豬肉串、小米酒告祖先到Facebook 分享賽夏族與林務局簽夥伴關係 豬肉串、小米酒告祖先到Line 分享賽夏族與林務局簽夥伴關係 豬肉串、小米酒告祖先到Google+

賽夏族今天與林務局新竹林區管理處在立法院簽定夥伴關係。(記者蘇芳禾攝)

2018-02-07 12:26
〔記者蘇芳禾/台北報導〕賽夏族今天與林務局新竹林區管理處在立法院簽定夥伴關係,期望建立原住民族群與政府行政機關互信合作典範。各家族長老都出席,雙方代表先走到戶外,透過傳統儀式,用豬肉串、裝在竹杯中的米酒插入土中,告訴賽夏族的神明、祖先,今天與林務局簽定夥伴關係,把過去的恩怨平息,希望祖先可以理解這樣的時代變遷。南群代表、民族議會下議院總議長朱仁貴致詞時笑說,過去賽夏族稱林務局的人「魔鬼」,今天是美好的一刻,將雙方的關係,從很遠的地方拉到很近的距離。林務局林華慶也回應,林務局過去對大家來說是魔鬼,現在是朋友,再給我們一點時間,我們會成為大家的天使。

雙方代表先走到戶外,透過傳統儀式,用豬肉串、裝在竹杯中的米酒插入土中,告訴賽夏族的神明、祖先,今天與林務局簽定夥伴關係。(記者蘇芳禾攝)
雙方代表先走到戶外,透過傳統儀式,用豬肉串、裝在竹杯中的米酒插入土中,告訴賽夏族的神明、祖先,今天與林務局簽定夥伴關係。(記者蘇芳禾攝)

賽夏族今天與林務局新竹林區管理處在立法院簽定夥伴關係。(記者蘇芳禾攝)
賽夏族今天與林務局新竹林區管理處在立法院簽定夥伴關係。(記者蘇芳禾攝)

賽夏族今天與林務局新竹林區管理處在立法院簽定夥伴關係,各家族長老出席。(記者蘇芳禾攝)
賽夏族今天與林務局新竹林區管理處在立法院簽定夥伴關係,各家族長老出席。(記者蘇芳禾攝)

新竹縣五峰鄉賽夏族曾經於2006年於雪霸國家公園管理處簽定夥伴關係,該次為台灣史上第一次由政府機關與原住民族簽訂協議,今天是賽夏族再次與行政機關(林務局)簽訂夥伴關係。雙方代表為賽夏族北群代表、民族議會召集人趙山琳、南群代表、民族議會下議院總議長朱仁貴以及林務局新竹林區管理處處長林澔貞。記者會中分別以中文和族語宣讀夥伴關係宣言,雙方並互贈紀念筆與傳統服飾。

林澔貞表示,未來將會與賽夏族建立共管平台,以平等互惠分享的原則,共同致力於原民山林傳統智慧文化傳承,追求森林經營與生態保育永續發展。

趙山琳表示,今天是歷史性時刻,今天開始就不一樣了,確定夥伴關係後,未來隨時歡迎林務局的同仁到賽夏族部落。

暨大原住民文化產業與社會工作原住民專班】 招生

週三, 二月 7. 2018

暨大原住民文化產業與社會工作原住民專班】 招生ing

105-2學期,阿岳老師來暨大原專班兼課,同時應我之邀帶著一群學生策劃了個影像展,在很短的時間裡,他不僅教學受肯定,還能捉住學生的心&讓他們行動,我心想這也太強了!

106-1學期,很幸運地,阿岳老師正式成為暨大原專班的夥伴,看著他娓娓道來教授「專案管理」這門課的心得,你是不是也和我一樣覺得當他的學生很幸福?

歡迎加入我們!

----------------------------------------------------------
▲網路報名: 106/12/06(三)上午10點 至 107/03/02(五)下午5點 止
▲書面資料: 107/03/05(一)止 『郵戳為憑』
▲面試日期: 107/03/23(五)至107/03/25(日)
▲放榜: 107/04/13(五)
▲以下官網招生訊息連結

【海嘯上大學】107學年度招生訊息:

http://www.indigenous.ncnu.edu.tw/%E3%80%90%E6%B5%B7%E5%98…/

1.可點進『下載招生簡章』
2.可點選『網路報名網址連結』

如有任何問題!!!
可聯絡
連絡電話:049-2910960#2582 (范小姐)

http://www.gazette.ncnu.edu.tw/node/99
.........................

從「幸福路上」來到社會與社會學

週二, 二月 6. 2018

從「幸福路上」來到社會與社會學
Posted on 2018/01/26 by 巷仔口社會學
謝國雄 /中央研究院社會學研究所
動畫電影「幸福路上」上映以來,勾起觀眾許多回憶,也激起非常多反響,作為社會學家的我亦不例外。以下我將從四方面來分享「幸福路上」與社會學家的邂逅:「幸福路上」觸動社會學家之處、社會學家由此而來的反思、電影與社會學二者攜手前行的可能,以及社會與社會學和動畫電影的關係。



【幸福路上,引起眾多的討論,社會學家也來參一腳了】


◎從「幸福路上」來到社會學
「幸福路上」透過一個出生在1970年代的台灣女生小琪,來探索自我、親情與社會變遷。小琪的自我追尋,是以家與親情(父母、外婆、表哥等)為核心,涵蓋了教育經驗(學校中禁說台語、補習、升學主義等)、經濟經驗(在報社中的工作)、政治經驗(白色恐怖、地方選舉、街頭抗議與社會運動)、性別經驗(守靈親戚們對小琪充滿性別期待的關心)、族群經驗(阿美族外婆被嘲笑只有「番啊」才嚼檳榔)、台美經驗(期待小琪到美國賺美金、駐台美軍與台灣女孩的子女)、宗教經驗(阿美族儀式)等。

第一個令人印象深刻的是本片的田野資料十分細膩。小學生涯中,沒有補習的學生在教室外罰站、媽媽到台北剪高級布料送老師、希望能彌補小琪沒有補習帶來的劣勢;小琪開始工作後,媽媽一直跟她討錢,看起來好像很愛錢,但在小琪出國時,卻將存起來的錢一次交給她。透過這些日常生活的細節,勾勒與烘托出人與人的關係質地,這是所有優秀電影的特徵,像是日片<橫山家之味>。

然而不同於<橫山家之味>,本片將台灣社會的重要事件(學校中禁說台語、白色恐怖、蔣介石去世、地方選舉、街頭抗爭、家庭代工、原漢關係等)帶入了主角小琪的自我追尋之路。由於這些重要事件構成了台灣社會戰後的集體記憶,這個連結讓1950年代之後出生的觀眾倍感親切,讓觀眾與主角、觀眾與這些重要事件,以及觀眾之間的「共感」、「連帶」,得以浮現。

「自我追尋」是文學與藝術亙古的主題,但社會學卻甚少直接面對。「自我追尋」攸關「存在感」(ontological touch),涉及支撐生存的軸心意義,如家與工作。本片小琪的自我追尋,鮮明地展現了存在感,是社會學值得學習之處。

◎社會學如是說:社會學想像、存在感與另類可能
從社會學角度來看,本片連結了個人(傳記)、社會與歷史,展現了美國社會學家C. W. Mills所謂的「社會學想像」(sociological imagination):「這個社會孕育出了什麼樣的男與女?」「這是一個什麼樣的社會與時代?」,以及「在人類歷史上,這個社會處於什麼樣的位置?」

社會學想像的具體操作,是嘗試連結個人困境與公共議題,一般人很少將個人的困境與制度的安排與變遷連結在一起,但社會學的任務之一,就是連結這二者。本片將台灣社會變遷帶入主角小琪的生命史,即是社會學想像的實踐,從而讓本片有令人激賞的社會學質地。



【把小琪個人生命跟台灣社會變遷結合一起, 就是社會學家Mills說的「社會學的想像」】
連結個人困境與公共議題的一個途徑,是透過「結構」這個概念。以本片來說,可以偵測到的結構有家、國家、與資本主義(小琪的父親受僱於冰淇淋工廠後因受傷失業、小琪受僱於報社、家庭代工做外銷的聖誕燈飾等)。社會學對於這三個結構力量的實質內容研究,已經累積不少成果。在家庭生活上,我們歷經了家庭結構、夫妻關係、代間奉養、青少年成長、生育率大幅下降等大幅變遷;在政治生活上,我們歷經了威權體制與民主化,並且在省籍、族群與民族主義的利益與情感衝突中掙扎;在經濟生活上,我們是一個透過薪資勞動、市場與企業來維繫生計的社會,並且在1960年代之後有著相當程度的階層流動。對於各種結構力量的歷史發展,台灣社會學界的研究,也都有初步成果,這些都可以提供電影創作者參考。

其次,在「結構」如何連結個人困境與公共議題上,社會學的研究也提供一些洞見。台灣的社會運動研究指出,集體行動會如何觸動結構力量(如國家的暴力、家的壓力等),以及社會運動對於參與者帶來的啟蒙等。以高中生上街頭抗議來說,社會學會進一步探究街頭抗議的經驗,如何影響了小琪對於「國家」、「家」、「社會改變的可能」,以及「行動的可能與效應」的看法,細膩地分析其過程與效應,這說不定可以讓一系列感人的「人生體悟」呈現出史詩般的氣勢。

社會學所擅長分析的,是對「結構力量」的性質、呈現與效應,提出系統的、概念性的陳述,如:結構力量既促成也限制了個人的生命史,可以用來解釋「孰以致之」,同時也點出是否有改變的空間與其他的另類可能;結構力量如何被經驗為堅硬不變或者鬆動可變等;結構力量是否呈現、如何呈現(變形或者掩飾)、不同的呈現樣態帶來的效應等。這些知識庫藏,或可為電影創作者運用。

小琪的自我追尋體現了「存在感」。社會學晚近才開始探究「存在感」,也有一些初步發現。首先,存在感是一個綜攝的概念,融合了一個人各個面向的經驗與感受,並且以整體的角度來審視。其次,存在感與前面所提及的「結構」同位、但不同於「結構」,這是因為存在感涉及的不僅僅是理性的分析,也涉及了情感、情緒、價值關懷等另一個層次的、屬於生命基調的實在。第三、存在感既是體現在日常生活之中,也是推動人往前走的力量。最後,它在日常生活中體現,並且在意外事件發生時最容易浮上檯面,但卻只有在回顧與再現(如電影或者社會學研究)中才能浮現。

上述的論點,可以讓觀眾更有條理地來感受本片主角的尋尋覓覓(例行性的工作帶來的厭倦、夫妻對是否生育小孩的態度不一致帶來的難題、要不要回返台,但「我什麼都不會」等)、最後定位在原生家庭的「存在感」。本片細膩地呈現了主角在生活實作中打造出來的存在感,上述社會學的論點可以讓傑出電影的優點,可以更系統、清晰地呈現,成為電影創作的學術資源。

最後,從社會學的研究來看,自我追尋也有其他的可能,如參與公共議題與社區活動的自我實現(如從1980年代以來的社會運動與1990年代社區營造運動的參與者),或者追求超越此世的心靈修養(如當代的各種新宗教運動)。換言之,社會學可以開拓另類可能的自我追尋,提供電影創作者參照。

◎「幸福路上」攜手社會學:「我們是誰?」「我們在追求什麼?」
「幸福路上」的主角小琪,是1975年出生的台灣女生,她的生命經驗既有前一個世代的遺產,也不同於晚於她出生的世代。以與她的父母親年齡相仿的四年級世代來說,透過自身的努力打拼,經歷台灣出口導向工業化、經濟持續成長、平均所得增加,生活水平逐漸提高;另一方面,在威權政治體制下的各種箝制,也限制了公共生活的健全發展。1980年代末期,台灣社會經歷政治民主化與蓬勃的社會運動,讓公共空間在台灣浮現,而這正是本片主角可以上街抗議的背景。



【社會抗議的風起雲湧,讓社會中的個體小琪有了個人參與社運的空間】

相對於本片小琪的自我追尋最後定錨在家庭與親情,她的父母輩在追求的則是安穩的生計,比她的父母輩年輕、但比小琪年長的世代,則推動了台灣社會的巨變,她們在追求一個民主、自由、平等的公共空間。比小琪年輕的世代,面對台灣經濟發展的遲滯、中國大陸的威脅、科技的急速變遷,他們又在追求什麼呢?我們是否在追求台灣的主體性,不論是展現在國際地位的確認,或是在社會生活與文化上的自信?

不同的世代有不同的追求,但世代之間必然會相互影響。社會學與電影各自以特有的觀點與技法來回應「我們是誰?」與「我們在追求什麼?」這兩個涉及台灣社會「集體身世」的大哉問。分進合擊,共成大業。

一個能問與敢問「我們是誰」與「我們在追求什麼」的社會,已經具備了寫出這個社會史詩的基本條件:史詩般的社會學與史詩般的電影。

◎社會、社會學與動畫電影:再現與做工
社會學與動畫電影的滋養來源都是社會。那麼是不是「有什麼樣的社會,就有什麼樣的社會學?」「有什麼樣的社會,就有什麼樣的動畫電影?」強調務實、生存與對等交換的台灣社會已經醞釀出傑出的小品式、散文式的社會學與動畫電影,是否有其他的可能,如史詩?

不論社會學或是動畫電影,都是對社會的再現。但是再現不僅僅只是前述的「反映」而已,它還有「打造」的意涵:透過反映社會,社會學與動畫電影也對社會作用與做工。

【跟昆德拉的問題類似:什麼才是電影唯一能夠發現的事呢?】

資料來源:https://media.taaze.tw/showLargeImage.html?sc=11100191756&width=289&height=386
捷克小說家昆德拉(Milan Kundera)在<小說的藝術>中,問了一個發人深省的問題:唯有小說才能發現的事是什麼?他的回答:是「存在」種種的不同面向(如冒險、內在發生的事情、無人知曉的日常生活、介入人類決定的非理性、時光、神話等)。社會學長於分析人類實際存在的狀態(特別是與社會中與各種結構力量的搏鬥),動畫電影則善於探索人類實際存在的其他可能。結合二者(如以小說的形式來呈現社會學研究成果,或者在電影中融入社會學研究),那麼社會學與動畫電影都將邁向對社會做工之路,成為台灣社會的史詩。

=====

延伸閱讀

Mills, C. Wright
1959 The Sociological Imagination. New York: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謝國雄
2013 港都百工圖:商品拜物教的實踐與逆轉。 南港:中央研究院社會學
研究所。

2015 <為什麼要重新概念結構/行動?> 《台灣社會學刊》56 : 199 -217。

2016 <我們身處在何處?中央研究院社會學研究所的研究成果與挑戰> 中央
研究院社會學研究所主辦「中研院社會所的下個十年」會議,2016年10月4日至6日。

2017 <雲門舞集與國家交響樂團:台灣社會學國際化的兩條途徑> <<巷子口
社會學>> Posted on 2017/09/05。

昆德拉(Milan Kundera)(尉遲秀譯)
2004 小說的藝術。台北:皇冠出版社。

叩不叩首,It’s THE big question

週二, 二月 6. 2018

叩不叩首,It’s THE big question
沖繩「首里城祭」的身體政治
2018.02.05 回應 0
作者:趙綺芳

在沖繩(琉球),因為傳統的宗教體系、以及「大和世」(狹義指的是1879年日本政府廢藩置縣將沖繩納入日本帝國、廣義則可上溯自1609年日本九州薩摩藩擄走琉球國尚寧王之後)以來受日本對於民俗祭禮重視的影響,今日各地一年之中大大小小的祭典為數不少,重要的儀式大抵源自傳統信仰體系或農業循環,其中可分為氏族、村落、町、甚至縣(國)等不同層級,形成了繁忙的儀式年曆。再加上觀光熱潮的推波助瀾,各種以沖繩特色(民俗、樂舞、物產等等)為核心的現代祭儀應運而生,祭典已然成為沖繩當代文化展演中最顯著的平台之一。


source: http://oki-park.jp/shurijo/event/182
這其中,「首里城祭」可說是我近年來在沖繩觀察到的種種當代文化展演中最獨特的一項了,尤其當由認同展演、政治、與文化觀光的多重視角來看的話。自2006年開始,「首里城祭」是由非官方的「一般財團法人沖繩美之島財團」所組成之「首里城祭實行委員會」主辦,但是後援則包括許多沖繩縣、甚至日本政府的官方與非官方經濟振興組織、首里當地的地域組織、媒體等共同促成。這項祭典以沖繩縣首都那霸市內的世界遺產首里城為中心,「復原」一連串過去琉球王朝國王登基時的政治儀式,包括:1) 「古式行列」:琉球國王為了國家的太平與豐穰,前往首里附近的三個寺廟參拜;2) 次日的「冊封儀式」:源自1404年,由中國來的冊封使頒賜新王詔書與禮物,正式認可新任琉球王國的冊封儀式(琉球王國時代的最重要儀式);以及3) 第三日的「琉球王朝繪卷行列」:被冊封後的琉球國王、王妃,連同中國冊封使臣和兩國官兵移駕民間(現在主要以首里和著名的觀光商業區國際通)的遊行。

「首里城祭」中除了「冊封儀式」之外,「古式行列」的遊行其實由來已久,其前身為「首里教育祭」,1960年當沖繩仍在美軍託管時期,為了慶祝琉球大學建校(由美國託管政府成立)十週年以及首里高校(日本現代教育的菁英培植機構)建校八十週年而首度籌辦於當年12月舉行,當時的活動除了遊行之外也有餘興和體能競賽。到了1978年,「復歸」日本(1972)時期,這項活動改名為「首里文化祭」,並配合日本國定假日「文化之日」(每年的11月3日)的提倡,突出首里地區的文化特色,加入了琉球王朝的古代儀典。主辦團體是唯一可稱代表首里(過去琉球王國國都)全域的民間組織—「首里振興會」(前身為「首里文化祭實行委員會」),去年(2017、平成29年)已是第52屆。他們負責邀請在地的祭司、學校或團體,在遊行行列中表演傳統藝能(包括祭歌吟唱、武術、古典與民俗舞蹈等等)或是現代藝能(如管樂等等)。


source: http://oki-park.jp/shurijo/event/182
因此今日的「首里城祭」可說是深化地域意識的新興祭典,而後來加上的冊封儀式「復原」,被認為「復甦琉球王國的華美」,而這個復甦的過程,卻是不折不扣的一場文化展演,具有所有扮演必備的條件:演員、服裝、舞台、觀眾等等,卻又揉雜了當代東亞國際政治而呈現相當複雜的過程。

為了炒熱祭典,「冊封儀式」中的必要角色:琉球國王、王妃,每年由「首里城祭實行委員會」公開向市民甄選,是「首里城祭」文宣的前哨戰,往往成為熱門話題,參與甄選的人也大多表達相當的期待。在我這兩年參與的「首里城祭」,獲選的國王氣宇軒昂、王妃則是雍容美麗,相當符合觀眾或市民的視覺期待。在這種視覺性的文化展演中起了關鍵作用的,還有相當考究的服裝、道具、與舞台。當琉球國王、王妃身著傳統琉球式禮服、高坐在由轎夫抬著的轎子緩刑於龍潭通或國際通時,沖繩縣的大眾、媒體或是為數甚多的觀光客,莫不熱切地注視或取鏡。


source: http://oki-park.jp/shurijo/event/182
服裝也幫助觀眾辨識行列中的「琉球官兵」和「中國官兵」。扮演來自中國「天朝」的「天使」者,身著我熟悉的清朝儀服,手上的武器、樂器也都明顯與琉球不同。事實上,「冊封儀式」與隨後的「繪卷行列」中,中、琉的政治與文化對話是一個重要的元素。以音樂的角度而言,在首里城中廣場上舉行「冊封儀式」時,兩國的音樂風格(中國:「御座樂」;琉球:「琉樂」)截然不同,與展演進行中的中琉官員呼應。而在「繪卷行列」中,遊行的奏樂「路次樂」也會呈現中、琉樂器和音樂風格的差異,就算是門外漢的觀眾,也不難辨認。換句話說,若從音樂的表現來說,中、琉的關係比較像是你來我往的對話,頗符合一般國家之間的對等關係。


然而,真正顯示中琉位階差異的,卻是在身體動作。在以1800年的「冊封儀式」為藍本復原的儀式中,有個關鍵的過程,就是琉球國王在拜領中國冊封使帶來的中國皇帝之「詔書」、「敕書」時,必須行最恭敬的叩首之禮。在我參與的兩屆「首里城祭」,扮演國王的男士,不論在行進或是敬禮時,都顯現出相當的莊重與有節,顯示出演出前的訓練效果。這些儀式的指令是由中國的司儀官以古典漢語行之,因此廣場周圍的各國觀光客,只要能懂古典漢語的人都聽得懂,但是為了其他讓國家的觀光客瞭解整個「冊封儀式」的流程,現場有日、英語的同步解說。因此儀式過程,可以感受到三種不同的觀眾群反應:操日語的日本國觀光客、廣義的Chinese-speaking peoples(來自台灣、香港、中國、星馬等地)、以及其他相當多元的歐美民眾。

對我而言,觀眾微妙的反應差異,提供了我對「首里城祭」這一連串歷史復原的文化展演之政治複雜性很重要的理解:能夠聽、說漢語的廣義華人圈中,中國觀光客和某些港澳星馬訪客自然是看得津津有味、也不免流露出某種的優越感(有時候連來參觀的中國孩童們也會覆誦那些聽起來相當嚴肅的命令詞匯);在其他沖繩觀光區十分活躍的台灣觀眾則要嘛興趣缺缺、要嘛興奮拍照。歐美的觀光客很顯然地被整個儀式的慎重和華麗所呈現的異文化風情吸引,相當期待並投入,早早就佔據位子準備觀賞。


「冊封儀式」中最為糾結的可能是日本觀光客,或者我該說,日本/沖繩右翼份子。日本民眾或甚至政府的尷尬,自然可以理解,畢竟沖繩/琉球過去有個獨立的王國、並且被日本私下併吞了也是個不爭的事實。然而日本政府本身在1990年代後期興起的沖繩觀光熱,已經帶動琉球王國相關史蹟的活化(現有的首里城便是重建的),「首里城祭」不過是結合歷史與觀光的另一種延伸範例。然而,寫在教科書上的歷史、和展演出來的歷史,卻有著相當不同的效應,後者的強大感官性,對日本民眾或政府而言,或許遠遠超過當初所估量的安全界線。在2016年的「首里城祭」,當「繪卷行列」於沖繩最熱鬧的觀光商業區—國際通前進時,日本右翼份子群情激憤地駕著插著旭日旗的吉普車,在沒有管制的路口,對著前進中的行列用大聲公播放斥責的辱罵,並不時播放聽似愛國歌曲的樂音干擾。在2017年的「首里城祭」,右翼份子們則是在國王等行列進入首里城前組隊抗議,而當冊封儀式進行到一半時,也有舉著日本國旗的民眾大聲辱罵後離開。這些「雜音」都成了琉球王朝儀式復原中一個被迫注意的騷擾。


趙綺芳攝
其他的干擾,則來自日本網民對於扮演的琉球國王行叩首之禮的攻擊。Youtube頻道中,不乏有錄下「首里城祭」「冊封儀式」的日本青年,針對琉球王國向中國冊封使叩首的行動,謾罵其為「可恥的行徑!」,語言之強烈,相對於「首里城祭」中精心排練出來的琉球順從身體,形成強烈的對比。不知是否這樣的言論效應,2016年的首里城祭,琉球國王對叩首之禮,仍然行禮如儀。到了2017年,扮演琉球國王的演員,雖然風度翩翩、氣宇軒昂,行禮時已經不復叩首。

復原百年前的儀式盡畢,觀眾散去。大概不會有多少人注意到這些細微的身體表現差異,畢竟多采多姿的文化展演在今日的沖繩不勝枚舉。至於琉球(沖繩)人也一如過去歷史,謹慎地在中、日之間的權力較勁中尋求安全位置,而這樣的權宜不是第一次,肯定也不會是最後一次。

本文採用 創用CC 姓名標示-非商業使用-禁止改作 3.0 台灣版條款 授權。歡迎轉載與引用。
轉載、引用本文請標示網址與作者,如:

趙綺芳 叩不叩首,It’s THE big question:沖繩「首里城祭」的身體政治 (引自芭樂人類學 http://guavanthropology.tw/article/6645)

污染無定論?

週二, 二月 6. 2018

【時間】2018/2/5(一)19:30~21:30
【地點】想想人文空間
【地址】台中市中區民權路78號
【主持】楊宗澧|好民文化行動協會執行長
【主講】何榮幸|《報導者》總編輯
房慧真|《報導者》記者
【與談】莊秉潔|中興大學環境工程學系教授
【主辦】哲學星期五@台中志工團
六輕營運邁入20年,在科學戰爭下,「污染無定論」成了共識,我們看見一群被放逐在自家土地上的環境難民,我們看到污染如何被漠視,申冤的口如何被堵死。

「難民」並非有家歸不得,而是走,又能走到哪裡去呢?空污傳播比什麼都厲害,中央山脈以西,無人倖免。

究竟,地方政府監督管理六輕污染 時,碰到了哪些狀況與壓力?地方政府、學者監測六輕污染的結果,卻被中央政府一口否定,這是什麼道理?環保署為何執著於老舊不便的「標準方法」?

原住民族電視製播人才培訓班 今結訓測驗

週一, 二月 5. 2018

原住民族電視台 2018/02/02


原住民族電視製播人才培訓班 今結訓測驗
族群: 跨族群
主題: 技職培訓、廣播電視

記者:Umas Suqluman/Piya(陽國柱)
地點: 台北市 全部


比照音樂綜藝節目排場,原住民族電視製播人才培訓班實作課程,2月2號進行最後一天的結訓測驗,三個月來學員們親自參與導播、燈光、成音、攝影等職務的實作演練,希望未來能在媒體界發揮所長。

結訓測驗,培訓班總共設計三場節目,包括座談節目、節目,以及音樂綜藝節目,要讓每位學員在不同職務輪過一遍,培訓班主任表示,除了跟公共電視合作技術課程,還有更大比例的文化課程,希望原住民族的媒體從業人員,都能具有豐富的文化底蘊。

經過種種考驗,原住民族電視製播人才培訓班將在2月5號舉行結業儀式,培訓班主任表示,希望學員都能在這次培訓課程找到自己的發展方向與工作目標。

童年人類學

週一, 二月 5. 2018

童年人類學
文化與歷史的照妖鏡
2018.01.29 童年兒童研究
作者:馮涵棣

你同意下列有關童年的論述嗎?

給孩子一個快樂無憂的童年比什麼都重要
父母一定要盡量挪出時間陪同孩子玩耍遊戲
孩童不應從事任何有酬無酬的勞務,也無須經常性地分擔家務
孩子的學習仰賴父母與幼教專家的指引與教導,越早開始越好
父母應當與孩子維持平等關係、而非權威式的管教
孩子是獨立的個體、應聆聽他們的聲音、給他們充足的自主選擇權






本書既非育兒寶典、亦非為了捍衛兒童福利與權益。作者大衛蘭西教授畢生從事兒童研究,著述等身,田野涵蓋賴比瑞亞、巴布亞新幾內亞、千里達、烏干達、馬達加斯加、美國猶他州摩門社群等地。他是耶魯大學心理學學士、加州大學心理學碩士、匹茲堡大學人類學博士。他的第一份教職是1960年末於賴比瑞亞的Cuttington College,之後曾在巴布亞新幾內亞教育部任職數年,協助剛獨立的新國家規劃教育政策。返回美國後於亞利桑那州立大學、俄亥俄州托雷多大學等校之教育學院任教,自1992年起迄今為猶他州立大學人類學教授(目前已退休)。

本書的動機竟來自同業的「挑釁」。紐約社會研究新學院 (New School for Social Research)人類學教授Lawrence Hirschfield (1999, 2002)質問既然文化是後天習得而非與生俱來,何以兒童研究在人類學中竟被邊緣化?除了瑪格麗特·米德(雖然嚴格說來她探究的是薩摩亞與新幾內亞等地的青少年而非童年),人類學家彷彿「嫌惡」兒童似的鮮少以孩童為研究課題。少數既存的人類學兒童研究,重點非兒童本身,而是替成人行為尋求弗洛伊德式的源於童年經驗之解答。大衛蘭西鉅細靡遺搜尋文獻以茲回應:一)人類學究竟有無兒童研究?二)若是有,人類學的兒童研究貢獻何在?


David Lancy教授
https://www.tes.com/news/school-news/breaking-views/toyoufromtes-tes-tal...


從第一筆1901年Franz Boas(米德的老師)在加拿大巴芬島與哈德遜灣從事的愛斯基摩社群研究起,迄今百年間,大衛蘭西共覓得約兩千餘筆關於兒童研究的民族誌資料。為何如此龐大的資料竟彷彿鮮為人知、甚而包括同業?大衛蘭西認為問題出在學者多各自埋首於專攻的村落或「小議題」裡,欠缺參照交流並相互引用,形同孤島,因而顯得支離破碎(fragmented)。搜得的大量資料來自於人類學家與考古學家在世界各角落,千辛萬苦地突破語言與文化的隔閡,長期進駐蹲點、參與融入、並觀察紀錄,而得出的在地人觀點之民族誌書寫。大衛蘭西毫不客氣地直搗兒童研究的權威──發展心理學,以「人類學家的否決」揭示對主流發展心理學漠視文化之不滿,並凸顯人類學民族誌研究之強項所在。

比方被發展心理學奉為圭皋的「母嬰依附關係」理論(如:「安全型」、「反抗型」、「逃避型」、「混亂型」)以及「教養模式」理論(如:「民主型」、「專制型」、「溺愛型」、「放任型」),若非「安全型」母嬰依附或「民主型」教養,就會被判為親職行為不當、孩童未來發展堪慮。然而人類學家的民族誌研究卻發現這些理論「放諸四海皆不準」,因為它們不僅囿限於歐美社會、且還是資產階層的產物[1]。這些斷章取義、充滿種族優越感之「怪異(WEIRD=Western, educated, industrialized, rich, and democratic)」理論連是否能適用於歐美社會的少數族裔、移民或勞工階層都令人存疑。而發展心理學家慣常使用的實驗、測驗或問卷等演繹性質的研究方法,在絕大多數的社群根本窒礙難行。


原書第一版封面


相較於其他靈長類動物,人類的哺乳期並不算長,因此繁殖較易。然而人類離乳之後,卻無法如同其他動物立即脫離母體、獨立生活。這段大器晚成多出來的人類童年期究竟目的為何?意義何在?如何在這段時間內習得生存與繁殖必要的技能與知識、成為成熟的個體與融入社會群體的文化成員?本書的副標題是大衛蘭西從人類學與考古學文獻中歸納出來三種對待兒童的態度:i)純潔無邪、天真可愛、猶如無價之寶的「小天使(cherubs)」;ii)具有價質、可換取勞力或財物的「私有財產(chattel)」;以及iii)難養、礙手礙腳、猶如惡靈附身的「調換兒(changelings[2])」。大衛蘭西恣意穿梭於不同時空與不同文化的兩千多筆資料中,彷彿毫不費力似的信手拈來因這三種不同兒童觀所建構出的不同童年期經驗與意義。

世上絕大多數社會是老人治理社會(gerontocracy),資源、利益與關注皆以長者為優先。嬰兒出世後,人格遲至數月、甚至數年後才會授予(delayed personhood)。全村皆可替代母親分擔照養責任,但成人並不參與兒童世界,既不做孩子的玩伴、也不直接教導。孩童透過同儕、兄長的帶領,觀察、模仿、並積極參與跑腿帶信、洗衣煮飯、牧牛放羊、照顧弟妹等遊戲、工作與習藝交雜的「雜務課程」,逐漸無縫接軌地鍛鍊成為被社會採摘、接納的成人。僅有少數的文化社群是幼兒至上(neontocracy),嬰孩一旦出世、甚而還在母胎中,尚未成熟就已被採摘、接納。他們接受「專家認可」的課程以及學校教育,而非由生活中學習。成人深度涉入且規劃管理孩童世界、不期求孩童以勞力換取所享受的資源,但卻又熱衷於為他們「賦權」、讓他們感受充足的自主選擇權、好得以擁有快樂且富足的童年。然而歷史的回顧提醒著我們,當今後工業社會對脆弱小天使的種種呵護並非自古以來皆如是,因為即便富裕社會如美國,直到二十世紀初,童工還依然是紡織廠、罐頭廠裡勞動力的重要來源。而當今儼如不可或缺的學校教育,在歐美社會也不過是近百年才有的事。早期的學校教育中,家長不願失去勞動力、教師鞭子不離手、學生的時間多耗在背誦與抄寫。直到二十世紀之後,「讓學習成為孩子感興趣的事」之改革派思想才終於紮根。


原書第二版封面


不斷地比較與對照這些童年觀,並非為了二分化「他們」versus 「我們」,也並非理想化「高尚野蠻人」,更不是演化論似的譬喻「落後」的「他們」終將變成「進步」的「我們」。大衛蘭西企圖的是打開讀者的視野,用更寬廣的「文化觀」與更縱深的「歷史觀」檢視並省思我們所捍衛的「常模」行為、所執著堅守的信念(例如本文一開頭所列舉的童年論述)是否當真理所當然。本書二版發行後,一篇刊於紐約時報由作家、記者Michael Erard(2015)所撰寫的重量級書評,令此書洛陽紙貴。Michael Erard聲稱此書是初為人父人母者唯一需要的一本書。初為父母時最易感受到撲面而來、相互競爭的各式嬰幼兒商品廣告、以及各種育兒專家的學說流派。所有的育兒寶典徒增更多不能輸在起跑點上、應當從零歲開始的沉重焦慮與壓力。唯有此書,它透過文化與歷史的「照妖鏡」,令人方知原來我們所崇尚的一切也不過是「奇風異俗」罷了。這樣的視角有助於將我們的育兒行為與信念脈絡化於特定的時空與文化架構裡,這樣的覺悟令人放鬆。

本書榮獲2015年美國圖書館學會Choice期刊所選出的傑出學術著作獎(Outstanding Academic Title)。譯者陳信宏先生是翻譯界的老手與高手,信、達、雅兼具的譯筆,讓本書中文版流暢易讀。本書不僅是讓一般讀者得以明白人類學家對兒童研究的重要貢獻,它豐富周延、猶如百科全書的參考書目也惠及所有不同學門研究兒童的學者。可有遺珠之憾?當然有,大衛蘭西教授依然持續添補中,將會於未來的版本再行擴充。他也期許人類學家持續從事嚴謹紮實的民族誌田野研究探索不同文化中的多樣貌童年,即便研究身陷戰亂、疾病或貧窮的孩童,人類學家也應嚴守追求實據的科學研究者、與促進兒童權益的兒福推動者之間的分際,且學者應加強彼此串連、以合力建造穀倉的精神拓展足以流傳千古的「大議題」,好讓「童年人類學」得以真正成為與「文化人類學」、「語言人類學」、「體質人類學」、「考古學」並駕齊驅之人類學分支。


由於《童年人類學》太受歡迎了
大衛蘭西教授應出版商(劍橋大學出版社)之邀
將他過往刊於心理學雜誌Psychology Today
的專欄文章結集出版Raising children:
Surprising insights from other cultures (2017)
成為《童年人類學》的姊妹書。


[1]其實心理學家對這些主流理論也有省思,比方德國學者Heidi Keller以歐洲與非洲的跨文化比較研究駁斥依附理論,因為「安全型」依附的母嬰與人際關係所反映的僅僅是強調個體獨立性的歐美主流文化價值罷了,而較重視紀律的德國母嬰依附關係也與Ainsworth研究裡的美國巴爾的摩模式不盡相同(Keller 2013; Keller and Bard 2017)。Ruth Chao (1994, 1996) 則以美國華裔家庭的研究批判教養模式理論。中產階層華裔父母怎樣施測都屬「專制型」教養模式,然而他們的孩子卻也一再測得社會與認知發展正常、甚至表現優異。這樣的矛盾造成理論解釋力與預測力之失效,原因出在教養模式的理論與量表設計源於維多利亞時代清教徒精神之文化背景,並不適用於受儒家思想影響、注重家庭與親子關係的華人文化。大衛蘭西在書中也提到耶魯法學教授蔡美兒的育兒回憶錄《虎媽的戰歌》所反映的華人文化面向。



[2] 此英文字彙的典故出自中世紀歐洲,對於患有先天殘疾或發育遲緩之異常孩子,就說是惡魔或精靈將人類嬰孩偷偷換走之故。異常孩子的消失或是過世,則是因為惡靈拒絕將調換走了的人類嬰孩帶回來,這樣的說法有助於減低父母所需擔負的責任與罪惡感。



本文採用 創用CC 姓名標示-非商業使用-禁止改作 3.0 台灣版條款 授權。歡迎轉載與引用。
轉載、引用本文請標示網址與作者,如:

馮涵棣 童年人類學:文化與歷史的照妖鏡 (引自芭樂人類學 http://guavanthropology.tw/article/6644)

台灣若成立原住民族大學,那就讀的原民生還會是「特殊身份學生」嗎?

週四, 二月 1. 2018

台灣若成立原住民族大學,那就讀的原民生還會是「特殊身份學生」嗎?
BY 讀者投書 · 2018/01/30

就在去年(2017)底,原住民族委員會委託東華大學執行「國立原住民族大學設立可行性評估」研究案,盼在未來於台灣設立首間的國立原住民大學。此消息一出,立刻引起教育界及原住民族人的高度關切與討論。

有人將之視為政府對原住民族轉型正義的落實,也有許多人擔憂其在教育內容與課綱編撰將會面臨困境。而不論聲浪是正是反,此案都可說是台灣在原住民教育政令上的創舉。

事實上,自從立法院通過實驗教育三法以來,有越來越多學校申請學校型態實驗教育,像是以排灣族為主的屏東地磨兒國小與台東土坂國小,前者從 2016 年開始,使用以排灣族文化為主體設計的族群本位教材,並運用數位化的電子教材。而後者實施全台首座「vusam 文化實驗小學」,將學校課程加入部落傳統生活技能與族群文化。除此之外還有許多原鄉小學紛紛跟進,讓孩子從小開始學習屬於自身的文化,將族群特色融入國民教育之中。



學習母體文化,都市環境不比原鄉

相較於原鄉學校豐富的文化課程,那麼在都市就學成長的原住民孩子呢?

其實也有不少都會區的中小學有開設校內的族語班,不過實際情況多為:將校內的原住民學童集合起來,形成一個文化交流的小社團。再者則是:只有學生人數較眾的幾個族群有聘請族語老師來教課,其他少數族群的孩子於是少了學習族語的機會。既無法為都市原住民學生在傳統文化知識上進行更實地的傳授,也難以針對各族不同地區和語系來深入指導。

自學校型態的實驗教育往上延伸到專科以上,近年來也陸續有多所高中及大學開設原住民專班或社團,將校園中的原民學子匯聚在一起,定期開辦民族教育活動,使離鄉讀書的原住民學生在群體中產生歸屬感,進而自覺探尋自身文化的根源,在漢人教育環境中加深自我的民族認同。不過由於都市的環境終究是不比原鄉親近,深度參與部落相關祭儀活動的機會相對較少,長居漢人社會之中也必須更多花時間適應文化與習慣的差異,因此成效依然是十分有限的。

25366235558_ad242e3be3_k
都會區民族教育環境不比原鄉,往往無法針對各族群進行深入指導。圖為紐西蘭 Rotorua 的工藝學習機構 Te Puia,專門指導各地學生學習毛利工藝。(Credit: Shiny Things / CC BY 2.0)



搶救族語,原民大學應積極面對

根據聯合國於 2009 年所發出的「世界瀕危語言」地圖,台灣有許多原住民族都榜上有名。邵語、噶瑪蘭語等人數較少的族群語言被列為「極度瀕危」的語言,賽夏語和布農語則分別為「嚴重瀕危」及「明確瀕危」。而族群人數最眾的排灣族、阿美族、泰雅族,其族語也被納入了「脆弱」的級別,顯示了原住民族語流失的快速與嚴重性,因此搶救族語可謂首要之急。


而當前族語教學的瓶頸在於師資的欠缺,許多能教族語的老師年齡平均都在 50 歲以上,勢必需要更多年輕的人才投入。原住民大學若成立,則應更積極面對這個課題。能否網羅更多族語教學的資源與人力,規劃有效且深入的族語課程訓練,達到語言復育的成效,是我們需要迫切期盼的。




原住民大學成立,原民生還會是「特殊身份學生」嗎?

現有的教育政策中給予原住民學生諸多的優惠保障,不論是升學考試的加分制與保障名額,或是就學時的獎助學金及學費減免,都使原住民學生在求學歷程之中減輕許多壓力,然而這也進而造成許多原住民學生與同儕之間的程度形成落差。

原住民大學的成立若為真,那麼其入學門檻及各種獎助辦法是否該另行改革?如果參照往例施行,那麼幾乎全校的學生都將有資格獲得學費的減免及助學金,如此一來在財務預算上必定會是巨額的負擔。另外,若要有效培養原住民學生自主自發的競爭與學習能力,是否也要斟酌不採用保障名額與加分制,讓原民學生都能以所謂「一般生」的身分,憑藉自身的實力,在校園中共同學習,身分別的轉換也是應當衡量的問題。

國家所賦予原住民族的優惠,是源於原住民處於漢人社會中,因為文化上的差異以及教育資源的不一所做的補償,然而在原住民大學這個以原住民為主體的環境中,則不需再如過去的教育體制一般,坐擁「特殊身分」的待遇,而是進一步嘗試將所有學生以一般的平等身分視之。



台灣經歷多年的政黨輪替與立法修法的歷程,對於原住民族文化的關注與關心是有目共睹的,不論是在原鄉產業的推廣,或是教育政令的研討等等,每年都不遺餘力地推行著。台灣對於島內文化資產的保存相當積極,時至今日,社會也多能包容並欣賞原住民族的族群特色,這些改變都給予族人很大的欣慰與感激,使我們有很大的空間得以回朔,並且發揚自身的民族傳統。

如今國立原住民大學的草擬更是一個里程碑,只是面對原住民共 16 支族群的多元組成,在課程內容的設計,以及教學者的尋找,勢必都會是嚴峻的挑戰。不過筆者依然保持樂觀展望的態度,期待政府與教育相關單位能討論出更多有力有效的方案,替原住民族的下一代開發更多新的可能。

毛利族在紐西蘭很有地位 台灣設原民大學有足夠條件?

週四, 二月 1. 2018

毛利族在紐西蘭很有地位 台灣設原民大學有足夠條件?
分享留言列印
A-A+
2017-12-31 09:49聯合報 記者馮靖惠╱即時報導


蘭嶼椰油國小與紐西蘭毛利人共舞。圖/台東縣政府提供
蘭嶼椰油國小與紐西蘭毛利人共舞。圖/台東縣政府提供
原住民族大學將借鏡紐西蘭毛利大學,但台灣是否具有足夠條件?政治大學民族學系副教授官大偉表示,台灣原住民族的人口,雖然沒有毛利人多,也不像紐西蘭有較健全的權利和法治保障,但他認為,以目前台灣社會的局勢,應該是不會反對。但紀錄片導演馬躍比吼則認為,紐西蘭的毛利族是單一族群,台灣原住民有16族,直接用毛利大學來比對,「一開始就不對。」
官大偉說,紐西蘭的毛利人口大約是10至15%,就人口比例來講,自然有比較大的政治籌碼,加上懷唐伊條約的簽訂,到懷唐伊法,毛利族也有明確的原住民族權利及法治的建構。但他認為,只要不是涉及「土地」這種稀有性資源,舉凡教育、語言、文化,「政府只要願意投入資源,是相對容易做的」。

此外,官大偉說,台灣對於「原住民族跟國家」的關係,過去幾十年來有很大的轉變,台灣原住民權利的提升和文化復振的力道,比其他國家強很多,這跟台灣本身本土化有很大的關係。也因此,如果原住民族大學的議題,引起更多社會討論,台灣社會應該不會反對。

馬躍比吼則有不同的看法,他認為,紐西蘭的毛利族是單一族群,人口占15%,「毛利電視台就只需要一種語言」,而台灣原住民只占台灣人口的2%,又有16族,語言考試多達40幾個,「直接用毛利大學比對就不對」。

原住民族青年陣線成員撒丰安也說,紐西蘭的原住民族主要是毛利族,因此毛利大學本來就有一套完整的毛利文化體系,但如果複製到台灣,狀況會很不一樣,因為台灣原住民族多達16族,有這麼多的文化主體,原住民族大學有辦法開出16個族群的文化課程,以滿足各族群的需求?她認為,以原住民族為主體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東華大學族群關係與文化學系教授謝若蘭表示,紐西蘭毛利的學制,是從學齡前一直到高教,各個環節提供以毛利為主體價值的教育單位,讓家長與學生選擇。

謝若蘭說,紐西蘭的高等教育體制是雙軌制,除了一般的教育體系外,另透過懷唐伊條約的賠償基金設立毛利教育體系,包含三所有不同目標的毛利大學,規模與一般性大學無異,課程規畫必須符合毛利社會的需求。毛利人可以選擇要到毛利大學、一般大學、或是科技理工學院就讀,非毛利人也可以申請念毛利大學。雙軌的體系是可以互相抵學分或是轉換,提供毛利人真正公平正義的受教權利。

謝若蘭說,紐西蘭政府與整體社會肯認了毛利的價值與主體性,即使在一般性教育體制,包含大專院校,都設有毛利相關科系與部門,讓學生能在一般教育中接受到毛利知識體系。

國立原民大學可望成立 預3月完成初步評估

週四, 二月 1. 2018

國立原民大學可望成立 預3月完成初步評估
2018-01-07 【Umas Suqluman/Uliw(李承遠) 新北市新莊】小 中 大
一開始就帶大家看到的是、教育政策上的好消息,因為台灣可望成立、第一所的國立原住民族大學!為了因應總統蔡英文的承諾,要建立原住民族的教育體制,所以委託了學術單位、針對國立原住民族大學進行可行性的評估研究,預計,今年的三月就可以完成初步的評估報告。 台灣未來可望成立第一間國立原住民族大學!為了因應總統蔡英文承諾,要建立原住民族的教育體制,原民會委託東華大學針對「國立原住民族大學」進行可行性評估研究,預計今年三月完成報告,最快今年底提出四年的中長程計畫,並報行政院來核定。 (原民會教文處長 陳坤昇:
未來原住民族會有一個屬於自己的教育體系,從大學一直到學前的幼兒園,學校的制度、師資的培育、學生的招募到人才的培育,做一個全方位的規畫,預計都會在今年的三月完成,那三月完成後,我們會再提出一個四年的中長程計畫,然後來報行政院來核定,這整個中長程規畫大概會在今年底(12月)來完成。) 面對全台少子化跟財務緊縮,是否影響原住民族大學設立,國教院原民中心主任蔡志偉指出,比起以人數作為考量,更重要的是原住民族教育自主自治的理念。觀察全台國立大學,以原住民族作為教學研究主體或領域的,是少之又少,即使目前廣設的原民專班,也多以職業訓練為發展主軸,此外,蔡志偉強調,原住民族教育除了應由下而上發展,更要有像是設立大學由上而下的高等教育體制,來落實原住民族雙軌教育的發展。 (國教院原住民族研究中心主任 Awi Mona(蔡志偉) Seediq:
大學本身也有分教學型大學、研究型大學,所以設置原住民族大學的必要性,就是一個讓原住民族的學術、知識,能夠從一個主體性的位置,去建立起屬於我們自己的一套教育理念,去建立從學齡前一直到整個高等教育階段,所希望展現出來以原住民族作為一個教育權的主體。) 原住民族大學可行性評估研究計畫主持人浦忠成表示,目前已蒐集國外多所民族大學或學院相關資料,希望從中去蕪存菁,作為原住民族大學的設置參考。 (東華大學原民院長 浦忠成 Cou:
尤其是毛利大學,還有美國的印地安的社區學院,加拿大某些大學裡面的原住民族學院、北歐的像薩米的大學的設置方式,還有對岸中國的民族大學,今年的三月間,我還要再一次帶我們的同仁再去一次毛利的大學,所謂的可行性評估研究,其實原民會給我們的任務就是務必要可行。) 浦忠成指出,原住民族大學的設立,除了面臨少子化、財務緊縮等挑戰,但更重要的是國家政策的支持,希望透過完整的數據資料蒐集評估與研究,讓國家發展委員會等相關單位,能夠支持這項全新且必要的高等教育模式,以利培養出真正符合原住民族群體利益與價值的優秀人才。

穿越古今-2017臺灣考古重大發現特展

週四, 二月 1. 2018

「穿越古今-2017臺灣考古重大發現特展」—專題演講

本次邀請國立自然科學博物館屈慧麗主任及國立臺灣史前文化博物館李坤修助理研究員,針對安和考古遺址及舊香蘭考古遺址進行精彩生動的介紹。歡迎對考古遺址有興趣的你一同參與。

活動時間:107年2月3日 13:30-16:40
活動地點:臺中文化創意園區衡道堂小禮堂
報名網址:https://goo.gl/forms/N5WGcmZRLDEWllek2

PS:活動人數限80人,請先報名。當日活動備有小禮物乙份,送完為止。

苗縣首位原住民醫學博士 泰雅美女遠距醫療回饋家鄉

週三, 一月 31. 2018

苗縣首位原住民醫學博士 泰雅美女遠距醫療回饋家鄉
分享苗縣首位原住民醫學博士 泰雅美女遠距醫療回饋家鄉到Facebook 分享苗縣首位原住民醫學博士 泰雅美女遠距醫療回饋家鄉到Line 分享苗縣首位原住民醫學博士 泰雅美女遠距醫療回饋家鄉到Google+

陳琬琳(右)與父親陳欽亮開心合照。(記者彭健禮攝)

2018-01-30 20:05
〔記者彭健禮/苗栗報導〕「我永遠不會忘記我是苗栗人!」國際SOS緊急救援組織醫療總監陳琬琳,參與過巨星劉德華、林志玲拍片墜馬受傷的飛航轉院醫療行動,也投入八仙塵暴傷患醫治;43歲的她,來自苗栗縣泰安鄉泰雅族,是縣內取得醫學博士的原住民第一人,她今天(30日)受苗栗縣長徐耀昌接見表揚時,對於家鄉醫療資源貧乏,表達願意配合協助的想法。

參與林志玲墜馬轉院醫療
台灣原住民在體育運動及歌唱演藝的才華無庸置疑,不過,陳琬琳在父母栽培及自身努力之下,在醫學界闖出一片天。

陳琬琳出生於泰安鄉大興村,國小就讀大湖鄉大南國小、新北市崇光國中、高中就讀北一女中,考入台大醫學系,取得台北醫學大學碩士及博士學位,是苗栗縣泰雅族第一位醫學博士。

陳琬琳曾任羅東聖母醫院神經外科主治醫師、台北市聯合醫院仁愛院區神經外科總醫師及台大醫院一般外科住院醫師,現任國際SOS緊急救援組織醫療總監、行政院衛生福利部空中轉診審核中心研究計畫審核醫師及國際外科學院院士等職。

苗栗縣有需要她樂意奉獻
陳琬琳的博士論文為「遠距視訊在緊急醫療和居家照護的應用研究」,縣府也正與她洽談能夠透過這項研究,提供縣內苗栗縣泰安、南庄、獅潭等3個衛生所、10個原住民文化健康站,遠距視訊的醫療服務。對此,陳琬琳表示,苗栗縣有需要她的地方,她也會配合協助,奉獻所長。

對於能有今天成就,陳琬琳首先感謝父母的一路栽培;她說,家裡務農,父母期許她們4兄弟姊妹能有穩定的工作,所以選擇從醫這份「能夠幫助人的工作」,她也期勉年輕學子懷抱夢想,並努力追尋,一定會有所成就。

全家4兄弟姊妹都是醫師
縣府原住民族事務中心說,陳琬琳的父母非常偉大,尤其早年陳家家計大多仰賴陳父陳欽亮頭目擔負;陳欽亮夫妻倆為了讓子女接受良好的教育,無怨無悔付出,而陳家4兄妹也都十分爭氣,陳天賜、陳琬琳、陳允、陳天祥4兄弟姊妹,都是醫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