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屆TFT教師招募,正式開跑!】

週五, 一月 20. 2017

【第四屆TFT教師招募,正式開跑!】
為台灣而教 Teach For Taiwan - TFT教師招募計畫,開跑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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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益平台的夥伴TFT第四屆教師招募,
以「你想要的未來 從你開始」為號召,
邀請你一同成為改變的一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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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TFT邀請你一起挽起袖子,
參與一場最溫柔的社會改造。
你想要的未來,從你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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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募網站▶recruitment.teach4taiwan.org
立即申請▶apply.teach4taiwan.org

「2016年度本院考古研究計畫成果發表會」

週四, 一月 19. 2017

中央研究院歷史語言研究所考古學門
「2016年度本院考古研究計畫成果發表會」
時間:2017年2月10日(週五)
地點:本所研究大樓2樓會議室
議程(詳如附件):
08:30-09:00 報到
09:00-09:10 主持人致詞:李匡悌(本所研究員兼考古學門召集人)
09:10-10:00 臧振華(本所特聘研究員):澎湖縣白沙赤崁C遺址試掘     
10:00-10:50 臧振華(本所特聘研究員):民國105年基隆市和平島B遺址考古發掘計畫
10:50-11:10 中場休息
11:10-12:00 林圭偵(本所助研究員):2016成都平原史前環境考古調查計畫 (第二期) 
12:00-13:30 午餐時間
13:30-14:20 李匡悌(本所研究員):環境變遷與臺灣新石器時代早期居民的生業經濟:以臺南科學園區的考古遺址為例      
14:20-15:10 李匡悌(本所研究員):從殷墟頭骨的口腔病理看社群的飲食與健康
15:10-15:30 中場休息
15:30-16:20 內田純子(本所副研究員):105年度中原出土青銅器與相關遺物的科學分析
16:20-16:40 綜合討論

備註:
(1)本會議不提供紙杯及便當,敬請自備環保杯及午餐
(2)報名請洽:cfas@gate.sinica.edu.tw(請提供:姓名/單位/職稱),截止日為2月5日;洽詢電話:(02) 2782-9555 分機 675 許小姐

【吉娜田園露營區】

週四, 一月 19. 2017

【吉娜田園露營區】
※營區特色※
山景→可眺望遙遠的玉山,海拔約800~900,也結合了部落農業推動無毒田園及溫室栽種,適合與家人度過愉快週末假期的地方。
※營地類型※
草皮A區:6帳
草皮B區:3帳
兩區都有配插座,水槽
※鄰近景點※
信義風櫃斗→賞梅,琉璃吊橋,梅子夢工廠
望美部落→千歲吊橋,獵人步道,賞櫻
草坪頭→賞櫻
東埔溫泉→開車約15~20分鐘車程,東埔吊橋,彩虹瀑布
霖卡夫的家→有羅娜咖啡及原住民手工藝品等
駱駝山→可俯瞰整個部落及情人步道階梯
※服務項目※
部落田園導覽
租帳(四人帳+地墊)
客房(雙人*2間 四人*1間)
提供當季蔬菜農產品消費(可代宅配)
不定期推活動及烤肉
代訂烤大豬及風味餐
※營區設備※
衛浴四間,廁所三間,男便斗一座
目前只提供吹風機,陸續新增其他項目中
歡迎來電詢問或加LINE喲~
電話:0980277042 (丫烈)
LINE: aliav0124
願上帝祝福您
平安喜樂

台灣下個消失的天際線──南投Sbayan「遊樂區化」,造福了誰?

週四, 一月 19. 2017

台灣下個消失的天際線──南投Sbayan「遊樂區化」,造福了誰?
BY 部落好朋友 · 2017/0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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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前有機會看到由南投縣仁愛鄉公所申請補助,縣原民局向上級單位提報的《105 年度「原住民族部落永續發展造景計畫」泰雅族發源地聖石周邊造景計畫》,提報的時間是 105 年 12 月,也就是才在上個月提出的一個新計畫案;仔細閱讀之後,心中有若干憂慮與不解,因為本人並非泰雅族人,姑且以「一個他者的觀點」陳述一下心中的塊壘。



Sbayan,泰雅人共同的聖地

Sbayan 對泰雅族人而言,是一個與祖先起源、分居、散布有著密切關聯的「神聖空間」。本計畫預計實施造景的標的地點為「泰雅聖石 Sbayan 及其周邊」,Sbayan 是台灣分布跨 6、7 個縣市的泰雅族人所共同認證的「泰雅族起源及最早分居地」(見圖1,日治時代大正年間的老照片),對所有的泰雅族人而言,Sbayan 有無需言喻的神聖地位,每年有甚多全台各地的泰雅族人不遠千里來到 Sbayan,在 Sbayan 巨石邊緬懷其祖先千百年前從這裡向各地分居時的艱辛。

Sbayan 對泰雅族人而言,是一個與祖先起源、分居、散布有著密切關聯的「神聖空間」。

最近十幾年來,筆者數次造訪此 Sbayan 聖域,在 Sbayan 所在地空曠遼濶的台地上,每次都能深切地感受到此聖域空間的莊嚴靈動。本身雖非泰雅族人,但每思及此地係屬一個歷史上充滿勇氣、驕傲民族的起源分居地時,內心即充滿莫名的感動。


Sbayan 是台灣分布跨 6、7 個縣市的泰雅族人所共同認證的「泰雅族起源及最早分居地」,圖為日治時代大正年間的老照片。


聖石造景計畫主體是族人還是觀光客?

仁愛鄉公所計畫中的 Sbayan 將會是如下圖的樣貌:一大一小的聖石將會被二層疊砌的頁岩座椅緊迫地圈圍起來,其周邊將出現廁所、泰雅意象休憩走廊、車道、停車場、營火場地、座椅區、織布意象步道、圓形舞台、涼亭 ── 整個設計的思考主軸是意欲「將 Sbayan 聖域公園化、遊樂區化」,施作的目的訴求是「世俗的觀光旅遊」,這裡看不到在 Sbayan 聖域中做為主體的「泰雅族人」將被置放於什麼地位。

因為很明顯的,它所服務的對象是來這裡獵奇的觀光客,並不是來這裡朝聖的泰雅族人。因而也有族人朋友私下向筆者抱怨,認為如此設計根本是嚴重地褻瀆了泰雅族的祖靈。


仁愛鄉公所計畫中,Sbayan 的聖石將會被二層疊砌的頁岩座椅緊迫地圈圍起來,周邊將出現廁所、泰雅意象休憩走廊、車道、停車場、營火場地、座椅區、織布意象步道、圓形舞台、涼亭等。


保護Sbayan天空,為文化也為經濟

筆者並不反對觀光所帶來的經濟效益,但是此設計基本上對長久以來守護 Sbayan 聖石的瑞岩部落並無實質的經濟效益;此計畫在動線上並不主動列入鄰近的瑞岩部落,可以預期,這個計畫若真的付諸實現,將來不管是族人朋友或觀光客會上到瑞岩部落的機會並不多。


英國巨石陣遺址、東太平洋海岸復活節島的 Moai 石像等,這些舉世聞名的觀光聖地都努力地保護它的天際線和原始面貌。筆者認為理想的設計是將 Sbayan 聖域完全淨空,保持祂原有的、曠遠的、莊嚴的神聖空間,而將參訪動線導入瑞岩部落,在瑞岩部落建立完整的服務系統,包括:泰雅族文化的展現及體驗、泰雅聖石與族群遷徙分布的脈絡關係、自然生態導遊、導覽解說團隊培訓建置、農特產展示販售、民宿服務等,這些都會提升部落的文化和經濟獲益,為村人創造更多的福祉。

瑞岩部落是一個全新的遷村部落,921 地震時因為地層滑動,舊瑞岩部落有安全問題因而舉村遷至現址,在部落空間及公共設施上非常齊全,有條件及能力提供必要的支援,承受這樣的任務;鄉公所似應考慮如何活化部落的經濟和文化,加深瑞岩部落和守護 Sbayan 的聯結,使瑞岩部落因為守護 Sbayan 而獲致實質的經濟效益,而 Sbayan 也會因為瑞岩部落的深刻聯結而得到更妥善的保護。

著名的英國巨石陣遺址、東太平洋海岸復活節島的 Moai 石像等,這些舉世聞名的觀光聖地都努力地保護它的天際線和原始面貌,絕對不會隨便在其周邊加入無關的人為設施,可以做為鄉公所設計的借鏡和參考。


英國巨石陣(Stonehenge)(Credit: Wikimedia Commons/CC BY)

復活島 Moai 石像(Credit: Wikimedia Commons/CC BY-SA)


「Sbayan 泰雅聖石」己經在 105 年 4 月完成南投縣文化資產項目「文化空間」登錄及公告的法定程序,具有「有形文化資產」的身分。除此之外,Sbayan 也是經過調查確定的「史前遺址」,明確登錄在 2004 年出版的內政部《臺閩地區考古遺址普查(七)南投縣篇》之中,筆者認為有關 Sbayan 的任何改變都應該依循《文化資產保存法》的相關規定。



做為台灣跨縣市泰雅族人共同認證的 Sbayan 聖石,我不知道「泰雅族民族議會」的立場如何,本文只當做是我一個「局外人」的個別想法而己,癡人夢話,有不中聽的地方,請各方海涵。

(本文原標題為 ,獲原作者簡史朗授權轉載。)





延伸閱讀

台灣考古不斷挖到寶!學者:經濟開發掛帥,國人不認同本土文化也沒用
瑞岩Pinsbkan.Sbayan 列南投文化景觀(原民台)


關於作者

簡史朗,在地文史工作者、暨南國際大學兼任助理教授。
BY 部落好朋友 · 2017/0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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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前有機會看到由南投縣仁愛鄉公所申請補助,縣原民局向上級單位提報的《105 年度「原住民族部落永續發展造景計畫」泰雅族發源地聖石周邊造景計畫》,提報的時間是 105 年 12 月,也就是才在上個月提出的一個新計畫案;仔細閱讀之後,心中有若干憂慮與不解,因為本人並非泰雅族人,姑且以「一個他者的觀點」陳述一下心中的塊壘。



Sbayan,泰雅人共同的聖地

Sbayan 對泰雅族人而言,是一個與祖先起源、分居、散布有著密切關聯的「神聖空間」。本計畫預計實施造景的標的地點為「泰雅聖石 Sbayan 及其周邊」,Sbayan 是台灣分布跨 6、7 個縣市的泰雅族人所共同認證的「泰雅族起源及最早分居地」(見圖1,日治時代大正年間的老照片),對所有的泰雅族人而言,Sbayan 有無需言喻的神聖地位,每年有甚多全台各地的泰雅族人不遠千里來到 Sbayan,在 Sbayan 巨石邊緬懷其祖先千百年前從這裡向各地分居時的艱辛。

Sbayan 對泰雅族人而言,是一個與祖先起源、分居、散布有著密切關聯的「神聖空間」。

最近十幾年來,筆者數次造訪此 Sbayan 聖域,在 Sbayan 所在地空曠遼濶的台地上,每次都能深切地感受到此聖域空間的莊嚴靈動。本身雖非泰雅族人,但每思及此地係屬一個歷史上充滿勇氣、驕傲民族的起源分居地時,內心即充滿莫名的感動。


Sbayan 是台灣分布跨 6、7 個縣市的泰雅族人所共同認證的「泰雅族起源及最早分居地」,圖為日治時代大正年間的老照片。


聖石造景計畫主體是族人還是觀光客?

仁愛鄉公所計畫中的 Sbayan 將會是如下圖的樣貌:一大一小的聖石將會被二層疊砌的頁岩座椅緊迫地圈圍起來,其周邊將出現廁所、泰雅意象休憩走廊、車道、停車場、營火場地、座椅區、織布意象步道、圓形舞台、涼亭 ── 整個設計的思考主軸是意欲「將 Sbayan 聖域公園化、遊樂區化」,施作的目的訴求是「世俗的觀光旅遊」,這裡看不到在 Sbayan 聖域中做為主體的「泰雅族人」將被置放於什麼地位。

因為很明顯的,它所服務的對象是來這裡獵奇的觀光客,並不是來這裡朝聖的泰雅族人。因而也有族人朋友私下向筆者抱怨,認為如此設計根本是嚴重地褻瀆了泰雅族的祖靈。


仁愛鄉公所計畫中,Sbayan 的聖石將會被二層疊砌的頁岩座椅緊迫地圈圍起來,周邊將出現廁所、泰雅意象休憩走廊、車道、停車場、營火場地、座椅區、織布意象步道、圓形舞台、涼亭等。


保護Sbayan天空,為文化也為經濟

筆者並不反對觀光所帶來的經濟效益,但是此設計基本上對長久以來守護 Sbayan 聖石的瑞岩部落並無實質的經濟效益;此計畫在動線上並不主動列入鄰近的瑞岩部落,可以預期,這個計畫若真的付諸實現,將來不管是族人朋友或觀光客會上到瑞岩部落的機會並不多。


英國巨石陣遺址、東太平洋海岸復活節島的 Moai 石像等,這些舉世聞名的觀光聖地都努力地保護它的天際線和原始面貌。筆者認為理想的設計是將 Sbayan 聖域完全淨空,保持祂原有的、曠遠的、莊嚴的神聖空間,而將參訪動線導入瑞岩部落,在瑞岩部落建立完整的服務系統,包括:泰雅族文化的展現及體驗、泰雅聖石與族群遷徙分布的脈絡關係、自然生態導遊、導覽解說團隊培訓建置、農特產展示販售、民宿服務等,這些都會提升部落的文化和經濟獲益,為村人創造更多的福祉。

瑞岩部落是一個全新的遷村部落,921 地震時因為地層滑動,舊瑞岩部落有安全問題因而舉村遷至現址,在部落空間及公共設施上非常齊全,有條件及能力提供必要的支援,承受這樣的任務;鄉公所似應考慮如何活化部落的經濟和文化,加深瑞岩部落和守護 Sbayan 的聯結,使瑞岩部落因為守護 Sbayan 而獲致實質的經濟效益,而 Sbayan 也會因為瑞岩部落的深刻聯結而得到更妥善的保護。

著名的英國巨石陣遺址、東太平洋海岸復活節島的 Moai 石像等,這些舉世聞名的觀光聖地都努力地保護它的天際線和原始面貌,絕對不會隨便在其周邊加入無關的人為設施,可以做為鄉公所設計的借鏡和參考。


英國巨石陣(Stonehenge)(Credit: Wikimedia Commons/CC BY)

復活島 Moai 石像(Credit: Wikimedia Commons/CC BY-SA)


「Sbayan 泰雅聖石」己經在 105 年 4 月完成南投縣文化資產項目「文化空間」登錄及公告的法定程序,具有「有形文化資產」的身分。除此之外,Sbayan 也是經過調查確定的「史前遺址」,明確登錄在 2004 年出版的內政部《臺閩地區考古遺址普查(七)南投縣篇》之中,筆者認為有關 Sbayan 的任何改變都應該依循《文化資產保存法》的相關規定。



做為台灣跨縣市泰雅族人共同認證的 Sbayan 聖石,我不知道「泰雅族民族議會」的立場如何,本文只當做是我一個「局外人」的個別想法而己,癡人夢話,有不中聽的地方,請各方海涵。

(本文原標題為 ,獲原作者簡史朗授權轉載。)





延伸閱讀

台灣考古不斷挖到寶!學者:經濟開發掛帥,國人不認同本土文化也沒用
瑞岩Pinsbkan.Sbayan 列南投文化景觀(原民台)


關於作者

簡史朗,在地文史工作者、暨南國際大學兼任助理教授。

「人權教育剩學校公布欄一張海報」兩公約審查展開!NGO對國際專家提台灣人權觀察

週三, 一月 18. 2017

「人權教育剩學校公布欄一張海報」兩公約審查展開!NGO對國際專家提台灣人權觀察
BY 我是小編 · 2017/0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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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總統府人權諮詢委員會主辦的「兩公約第二次國家報告審查會議」昨日(1/16)上午於張榮發基金會展開,數個原住民族團體亦出席並發表聯合聲明,表達許多族人於土地、歧視及自我認同等原住民族的人權訴求。



第二次兩公約報告,NGO質疑政府未積極回應原民人權

聯合國於 1966 年通過《公民與政治權利國際公約》(International Covenant on Civil and Political Rights,下稱「ICCPR」)及《經濟社會文化權利國際公約》(International Covenant on Economic, Social and Cultural Rights,下稱「ICESCR」)等兩大國際人權公約(下稱「兩公約」),以作為 1948 年所通過《世界人權宣言》的法律依據。而台灣亦於 2009 年公布《公民與政治權利國際公約及經濟社會文化權利國際公約施行法》(下稱「兩公約施行法」),並於同年批准兩公約。

依《兩公約施行法》規定,政府應建立人權報告制度,每 4 年生產一份國家人權報告,並邀集國際專家就報告進行審查,最後由國際專家針對報告中的缺失提出建言,做成結論性意見。



此次為我國繼 2012 年後所進行的第二次國家報告,包含 LIMA 台灣原住民青年團、原住民族青年陣線、沒有名字的人、台灣原住民族政策協會等原民 NGO 也與會關注。

審查會中,族人 Tuhi Martukaw 即當場指出,過去對於人權專家的建議,政府均表示要將意見帶回檢討,卻從此無積極回應。與會原民團體並共同提出以下聲明(編按:未依原聲明稿分類):



一、原轉會程序、原基法推動會執行受質疑

總統承諾於總統府設置的「原住民族歷史正義與轉型正義委員會」程序不夠公開、公正,也無法有效與部落決策機制作連結;而現行總統府人權咨詢委員會也沒有原住民族代表,希望將來成立國家人權委員會,能有原住民族代表。

為落實《原住民族基本法》(下稱「原基法」),總統承諾定期召開「原住民族基本法推動會」,但目前尚未具體規劃如何落實《原基法》,《傳統領域劃設辦法》等爭議法規也未透過此推動會討論,導致族人土地等權益仍持續受侵害。



二、原民法服中心應不受政治干擾

將於今(2017)年成立的「原住民族法律服務中心」應有穩定經費,並保障不受政治等外力干擾。



三、整體族群歧視問題待解決

至今卻仍有族人不斷因狩獵而被逮捕、起訴,甚至是判刑,「還將狩獵文化和保育當成互相矛盾的概念,造成社會輿論的對立。」即便我國已於 1966 年簽署《消除所有形式種族歧視國際公約》(International Convention on the Elimination of All Forms of Racial Discrimination,下稱「ICERD」),至今原住民族面對種族歧視,卻仍無處尋求訴訟。

原住民族所面臨的歧視問題尚包含國家政策性歧視,例如沿襲日本殖民時期的陋規,將原住民族依國家治理方便,分類為山地、平原及平埔原住民族等非人化管理。族人也提出原民狩獵權仍遭國家歧視,即便總統去年 8 月 1 日原民日承諾將解決族人狩獵權,至今卻仍有族人不斷因狩獵而被逮捕、起訴,甚至是判刑,「還將狩獵文化和保育當成互相矛盾的概念,造成社會輿論的對立。」

與會原民團體認為國家應加強原住民族人權教育,尤其是政府機關內部及對非原住民,但真正到了教育體系卻僅剩一張公布欄的海報,而沒有針對課程的質去管控,「甚至針對原住民族多的學校,也沒特別說要講原住民族權利。」



四、核廢遷出蘭嶼未實質規劃


過去政府以「魚罐頭工廠」之名欺騙達悟族人,於蘭嶼棄置核廢,雖有總統去年承諾將調查並給予補償,上周立法院三讀通過《電業法》修法也明定核電設備要在 2025 年前停止運轉,但仍未有蘭嶼核廢料遷出的具體期限,至今也從未於蘭嶼辦過公投。

此外,核費新址選定過程也未與在地族人充分溝通,徒增族群內部的對立。



五、未依族人意願正名平埔族群

總統承諾推動平埔正名,讓平埔各族恢復應有身分與權利,卻在未讓平埔族群充分參與情形下,忽視族人意願,定調以「平埔原住民」身分將平埔族群納入法定原住民族,沿用過去殖民政府以外來者觀點之山地/平地/平埔原住民等三種分類治理,侵害族群主體性。



六、傳統領域規劃排除私有土地,使原民土地破碎化

新修「傳統領域劃設辦法」草案排除私有土地,讓原住民族傳統領域支離破碎;而傳領劃設甚至需要土地管理機關同意,否決了原民自決權,嚴重侵害族人生存權。


政府未充分與族人溝通便沿用過去殖民政府觀點分類,為族群正名定調,也成為審查會原民團體抨擊事由。圖為日治時期居住於現高雄山區之平埔族群 ── 小林村大武壠族人。


17 日持續審查,專家將了解族人更具體訴求

當前山地、平地,及未來新增平埔原住民族的分類標準,並未實際按照族人現代真正生活型態作劃分,完全是為了統治者治理方便。針對各團體訴求,來自馬來西亞的人權暨原住民族權益專家 Jannie Lasimbang 試圖進一步了解,為何當前族群分類不好,以及為何族人覺得當前部落決策機制未受尊重?

對此,與會族人陳以箴強調,當前山地、平地,及未來新增平埔原住民族的分類標準,並未實際按照族人現代真正生活型態作劃分,完全是為了統治者治理方便,導致幾乎所有原住民族都同時被分為山地與平地原住民族,使同文同種甚至同家族的族人被迫選擇不同的代表,有礙族群內部治理與傳統秩序重建。

針對部落知情同意權落實具體情形,Savungaz Valincinan 也指出,目前雖有《原基法》第 21 條明定:

「政府或私人於原住民族土地或部落及其周邊一定範圍內之公有土地從事土地開發、資源利用、生態保育及學術研究,應諮商並取得原住民族或部落同意或參與,原住民得分享相關利益。」

然而政府實際卻往往等到事關部落的開發政策已定,才前去詢問部落是否同意;即便部落不同意,政府也仍不斷詢問同意與否,而未真誠於事前了解族人想法。



本次為期三天的「兩公約第二次國家報告審查會議」將持續至 1 月 19 日,並將於 20 日由各國人權專家提出結論性意見與建議。菲律賓人權專家 Virginia Bonoan-Dandan 也期待原民團體今日能提出更具體訴求,以俾立各國專家於最後一天對台灣政府做出建議。


「兩公約第二次國家報告審查會議」1/16 展開,原民 NGO 亦出席並表達對土地、歧視及自我認同等人權訴求。(Credit: Mata Taiwan)


相關資訊

中華民國兩公約之第二次國家報告國際審查會議
「兩公約中華民國第二次國家報告國際審查會議」原住民族團體共同聲明

蔡慶樺:德國如何面對歷史傷口

週二, 一月 17. 2017

蔡慶樺:德國如何面對歷史傷口

2015/05/21
作者: 蔡慶樺

瓦爾多福(Walldorf)集中營紀念碑(攝影/蔡慶樺)

德國正是因為正視歷史,處理歷史問題,所以才被國際社會再接納。
德國願意明確地面對事情之原樣。
處理自身的過去,才是和解的前提。

今年3月,德國總理梅克爾訪日,當著日相安倍晉三面前,說出了以上的勸誡。但是4月安倍訪美時,顯然沒有聽進來自德國的建議。他在美國參眾兩院聯席會議的演講中,刻意迴避慰安婦等歷史罪責問題,為此,187位著名歷史學者聯署批評安倍,認為安倍政府刻意否認學界發掘的關於日軍慰安婦制度罪行的證據,無視歷史事實且再次傷害受害者尊嚴,要求面對歷史及真誠道歉和反省。

國際社會常常把德國與日本並列比較,突顯日本在承認自身犯過的錯誤及承擔歷史上做得多麼不夠。然而,究竟,德國如何面對其自身的法西斯歷史?

德文中有一個特殊的概念「克服過去」(Vergangenheitsbewältigung):已發生之過去的錯誤不會簡單地在歷史中消失,而會成為不斷糾纏著的傷痛。如何面對、克服傷痛,進而讓未來得以正常進行,就是「克服過去」的核心問題。這個概念也用在心理治療領域,但是在德國歷史情境下,就是在形容脫離了法西斯獨裁政權後的德國如何處理其納粹歷史。「克服過去」不能是忽略過去,加害者必須負起責任,殘存者必須不怕揭開傷口,去與那段歷史交鋒。如此才可能重建「正常」。具體措施及相關的討論自戰爭結束70年來已累積大量文獻,我不能概述全貌,但是引用法蘭克福心理學者米切里奇夫婦(Alexander und Margarete Mitscherlich)的名著《無能於哀悼》(Unfähigkeit zu trauern)的定義,克服過去的作法是:「記住,重述,持續進行」(Erinnern, Wiederholen, Durcharbeiten)。我想從一段不為人知的小鎮歷史談起,具體而微地勾畫出德國如何落實「克服過去」的這幾個工作。

在法蘭克福南方約20公里處,鄰接著法蘭克福機場,有一個小鎮瓦爾多福(Walldorf)。1944年戰爭吃緊時,德軍決定加強空戰,因此決議建設法蘭克福機場,以支援空軍。但是承包商苦於無勞力,納粹遂自其他集中營運送來1700名匈牙利猶太女性,強迫她們勞動。納粹在瓦爾多福郊外蓋了集中營的臨時分營,這些猶太女性在1944年8月到12月間住在這個簡陋的集中營裡,每天在機場跑道上工作十幾個小時,她們沒有適當的工具,營養不良的身體必須扛著50公斤重的砂石,就這樣蓋起了法蘭克福機場第一條水泥跑道。

這些女工年紀最大的45歲,最年輕的只有13歲!許多人在強迫勞動的過程中死亡。許多瘦弱的身軀再也拿不起鏟子,倒在機場跑道上;許多女兒看著母親將節省下來的少得可憐的糧食給了她們,最後終於病逝;許多人被守衛活活打死;甚至有在廚房工作的女工因為多留一點湯給她生病的牢友,被拖到廚房地下室毒打,從此沒有再出現過—一個當時參加納粹青年團、目睹一切的17歲青年,後來回憶這一切時說:「我甚至無法稱那一切沒人性,那連動物都稱不上。」1700個年輕女性,後來活下來的,只有330人。


▲ 集中營遺址(攝影/蔡慶樺)

「我們當時還是盼望著青春而美麗的年紀,就從家鄉被驅逐,解送到集中營。」依波麗婭(K. Ibolya),330個倖存者之一,後來這麼回憶著。這些倖存者,戰後不再青春美麗,離開集中營後回到家鄉,許多人無法正常生活,自殺事件頻傳。而機場旁這個小鎮恢復了表面的平靜,集中營塌毀,不斷滋長的樹木盤根錯節掩蓋了遺址,形成一片森林,小鎮居民們重拾了「正常」生活。

然而,這只是表面的正常,表面下仍然傷痕累累。錯誤及罪行被遺忘,不代表不存在,受害者無法克服過去,加害者又豈能克服?但至少直到1970年代,沒人再提起1944年。瓦爾多福1951年的市政檔案記載該市曾有集中營臨時分營,關著為機場勞動的猶太人。但是這些人是誰?從哪裡來?沒有人知道答案。1970年時,一位叫做蘇珊娜(Zsuzsanna F.)的倖存者回到了小鎮,去了市政廳,說想看看集中營遺址及紀念碑,市政廳人員不知道她在說什麼,以為她記錯了。

直到1972年,來自瓦爾多福的3個男孩尤西(Jossy)、格爾德(Gerd)及亞利士(Alex)參加了一次高中校外教學,造訪了布痕瓦德(Buchenwald)集中營。他們好奇究竟納粹德國在全歐洲建了有多少集中營,遂開始蒐集資料。當他們看到家鄉的名字出現在資料裡時,震驚不已。沒有人提過這件事,沒有遺址,沒有紀念碑,沒有文獻記載。他們遂開始了考掘這段強迫勞動的歷史,加上媒體報導後,這1700個猶太女性的面貌才不再那麼模糊。1980年終於在遺址處設立了紀念碑。

但是,所謂的克服過去,承認錯誤、記住歷史只是第一步,設置紀念碑不會是所有克服工作的全部。我們還必須深入探索這一段歷史的原貌,知道如何發生,進而避免再次發生。1996年,瓦爾多福推動一項文化計畫「與匈牙利相遇」,展開更大規模的調查工作,考掘更多的文獻,對倖存者及見證者進行大量訪談,並將調查成果展出於市立博物館。小鎮的貝爾塔·馮·蘇特納中學(Bertha-von-Suttner-Schule)高中生們看了這些資料,決定更深入探索。他們去了匈牙利,拜訪了所有找得到的倖存者,把這些人的生命故事帶了回來,影響了政界、媒體、市民們。

甚至,這班學生們看到這些回到匈牙利的倖存者們過著相當悲慘的生活,1997年時聯名寫信給當年機場跑道的承包商旭普林建築公司(Ed. Züblin AG),認為旭普林未給予這些被強迫勞動者補償金,多年過去後應該支付。另外,學生們也針對這次「與匈牙利相遇」舉辦了一場調查結果發表會,邀請旭普林公司出席。旭普林公司戰後從沒有為了強迫勞動事件發表道歉聲明,當時也拒絕回應這些學生,這封信石沉大海。學生們並不放棄,仍四處奔走為了遠方的受害者奮鬥,終於引來媒體大幅報導及地方政界關注,報導標題寫著〈整個地方都為了正義奮鬥〉,旭普林的子公司終於在2000年發表聲明,將支付補償金給專門處理強迫勞動補償的基金會。

除了原來的紀念碑外,2000年10月15日,學校與地方在集中營遺址及圍繞著遺址的森林道路設立了「歷史教學小徑」(Historischer Lehrpfad),規劃約20面解說牌,詳述曾經發生的法西斯歷史,也記錄倖存者的訪談。在開幕式上,19位倖存者回到這個她們生離死別的小鎮,一一念出了1700位失去自由的人的名字。法蘭克福機場也舉辦了紀念活動,機場公司承認這些人受這段德國陰暗歷史所迫害,也以生命為機場的建設作出重要貢獻。2004年,瓦爾多福市政府以受害者之一荷瓦特(Margit Horváth)之名成立基金會,持續推動轉型正義及跨文化溝通的工作,其中一項就是辦理了國際工作坊,邀請各國青少年來到集中營遺址協助挖掘,並研討轉型正義問題。


▲ 歷史教學小徑(攝影/蔡慶樺)

這個集中營從被遺忘到被發掘、被承認,一直到被深入探討的歷史,顯示了後法西斯時代克服過去的幾個重要環節「記住,重述,持續進行」如何被實踐。但老實說,承認錯誤直面歷史艱難無比,「歷史教學小徑」上的說明除了記錄了被害人的自白,也記錄了加害者的辯詞:「我不記得」、「我不認為有這麼一回事」、「我不曾目睹」......。三個勇敢的少年揭開地方寧願遺忘的歷史時,也不被地方人士諒解,被指責為「弄髒自己的窩」(Nestbeschmutzung,即宣揚家醜)。但是,當我們的窩本來就骯髒,假裝甚至強辯沒有這回事,只會使它更髒;遮蓋傷口並不會使傷口自動痊癒,我們就是得忍痛撕開表面,讓深層曝露出來,讓曾經發生的錯誤有被矯正的機會。

1970年,德國總理布蘭特(Willy Brandt)訪問波蘭,超出所有人意料之外地,在華沙的猶太人紀念碑前突然跪下,為了他自己並非共犯的戰爭罪行懺悔,促成了德國與波蘭的和解,也為他獲得了一座諾貝爾和平獎。波蘭亦在他過世後設立布蘭特紀念碑,及將華沙一廣場以他之名命名。與之相比,安倍至今不肯接受國際歷史學界的共識,堅持右翼化、民族主義化,修改教科書,訪美時對於慰安婦事件避重就輕。雙方面對歷史的態度,一個是漂白與改寫,一個是記住、重述、持續進行、勇敢面對(即使知道那麼不堪)。兩人高下立判。

其實,面對歷史雖然困難,但是梅克爾說「德國願意明確地面對事情之原樣」,正是重要的第一步。她這句話的德文直譯是「給事物其名謂」(die Dinge beim Namen zu nennen),安倍將慰安婦遭遇定義為「人口走私販賣」,這是事情的原樣、是真正的稱謂嗎?每一個曾被強徵的受害者都刻骨銘心清楚記得事情的真相。今年5月2日,又一位受害的台灣阿嬤等不及日本的道歉,帶著不被承認的真相而離世。二戰結束雖已70年,然而戰爭卻不曾真正過去,因為那段歷史的原樣,仍未被看見,遑論被克服。

蘭嶼服務中心改名依紗婻會館 落成啟用

週二, 一月 17. 2017

蘭嶼服務中心改名依紗婻會館 落成啟用
2017-01-17 【Syaman Liktasen 台東市
總統府資政夏本‧嘎那恩吟唱傳統古調祈福依紗婻會館落成。 蘭嶼鄉公所16號舉辦落成啟用典禮,邀請各界民意代表共襄盛舉,搬遷四次的蘭嶼服務中心,終於找到落角處,並將原舊名更改為達悟族語依紗婻會館。 (蘭嶼鄉長 夏曼‧迦拉牧 雅美族: 依紗婻的意思就是讓人休息睡覺的地方,有了這個會館,可以提供族人免於在外露宿,並且可以安心住宿) 蘭嶼島上族人因為前往台灣就診或洽公,時常因為天候不穩定被迫滯留台東,依紗婻會館啟用提供更好住宿環境。 蘭嶼族人回想過年返鄉露宿機場跟漁港,等待航班跟船班畫面感到心痛,提到依紗婻會館成立可以解決族人住宿問題。 (東清村長 謝男海 雅美族: 當時還沒有蘭嶼服務中心,過年返鄉因為氣候不佳滯留台東,住宿有時飯店客滿而露宿在機場外或富岡的碼頭,依紗婻會館成立有效地解決了族人住宿問題。) 族人也提到,由於依紗婻會館離機場及富岡漁港還有一段距離,期望公所可以購置交通車供族人搭乘往返,鄉公所回應,表示未來會再研議。

Kulumah.內本鹿:尋根踏水回家路

週二, 一月 17. 2017

Kulumah.內本鹿:尋根踏水回家路
作者: 劉曼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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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版社:遠足文化
訂閱出版社新書快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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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版日期:2017/01/25
語言:繁體中文
定價:350元
優惠價:9折315元

內容簡介

  我們連自己的家在哪裡都不知道,
  花了很久的時間才有一點點確定,很像在這個地方。
  只希望跟祖先甜甜蜜蜜min-davus,ma-davus,
  未來的布農,未來的子孫,
  我們希望重新建立起一個我們自己想要的社區…
  我們的心是布農族的,我們的心是屬於這塊土地的!
  ——tama Nabu,家屋前祭告,2002年

  內本鹿,位於中央山脈卑南主山以南、鬼湖區以北,東側一帶的山區,這裡曾經是布農族分布的最南界。日治時期,族人被迫遷徙下山,離開了孕育傳統農耕與狩獵的山居生活,原本屬於布農的生活智慧與技能也漸漸疏離。Kulumah,布農族語「回家」的意思,不只是要回到七十年以前的maiasang(老家),更是要找回祖先、父執輩與大地相依的精神,重新學習作為一個Bunun,作為一個真正的人!

名人推薦

  吳海音(生態學家.農人)
  巴奈(內本鹿霍松安家屋重建工作隊.音樂人)
  鄭安睎(台中教育大學區域與社會發展學系助理教授)
  黃美秀(屏東科技大學野生動物保育研究所副教授)
  汪明輝(原住民族委員會副主主委)

  一個女子……能有幾個九年?──巴奈(內本鹿霍松安家屋重建工作隊.歌手)

  台灣主流社會對台灣的認識幾乎都局限於台灣四分之一的西岸平地、都會化漢人觀點,對於其他四分之三的台灣山區、離島的原住民族世界—─另一種台灣人觀點與知識,幾乎無從學習與認識,本書《Kulumah‧內本鹿》正是知識經驗之族群、性別邊界的跨越書寫,一種率真、忠於自我並勇於突破的學習歷程,這樣的學習絕對是身為台灣人所需要,這學習恰如作者的名字由劉曼儀轉換成langus,因為「登山」遇見熊,遇見了布農族,而進入內本鹿,主流的知識觀點轉換成布農族山林知識與歷史,而內本鹿成為langus經驗的家,最後登山變成回家了。──汪明輝(原民會副主委,國立師範大學地理系副教授)

  一群人用生命跨越時空的斷裂,歸返重建和天地祖靈共生的家!這才是讓人羨慕、感動和尊敬的文化。──吳海音(國立東華大學環境學院副教授.半農)

  保育不只談生物多樣性的保護,同時含括文化多樣性的保存。文化是一種生活,源自於族群與環境的互動關係,然如今耆老憂心「不要因為吃了漢堡,就忘記吃山肉的味道。」透過內本鹿的尋根之旅,被遷居山下的布農族人終得以拼湊出傳統的部落地圖,重建家屋。家鄉不再遙不可及,人與祖靈也得以對話,人與土地連結的記憶也鮮明了。透過langus的生動紀錄,我們也有機會一窺及體驗深邃而幽默的布農族傳統文化和生態智慧。uninang!──黃美秀(國立屏東科技大學野生動物保育研究所副教授)

  lumah(家)是維繫bunun基本單位,狩獵文化更是bunun之底蘊,langus以近十年光陰,陪伴內本鹿郡社群族人尋訪鹿野溪上游的maiasang,透過kulumah(家屋重建)讓家中之火重新點燃,過程中有歡笑、哀愁與省思,bunun與put(漢人)共譜出協調、美妙的樂章,毫無違合感!推薦之!──鄭安睎(國立臺中教育大學區域與社會發展學系助理教授)

作者介紹

作者簡介

劉曼儀

  劉曼儀,langus,豐原人。大學參加淡江登山社,開始了山的啟蒙。就讀環境教育研究所期間,與愛山的夥伴共同成立台灣生態登山學校,推廣「山是一所學校」,論文主題以登山教育為主。畢業後,為滿足山上工作的浪漫幻想,開始從事野外調查工作,擔任黑熊研究助理期間進而認識內本鹿,跟著bunun長輩踏上回家,重建之路,二○○八創辦內本鹿pasnanavan,與部落共行至今。

  近年以協助各種野生動物調查,野地教育課程為工作,山已成為生活不可或缺的元素,成立「漫.移山林工作室」將對山的意念,延續在生活日常中。

目錄


路還長,慢慢地走 文/tama nabu
在不同的回家路上,相遇 文/趙聰義(salizan takisvilainan)

因熊相遇Pasikau

家鄉.內本鹿Asang Laipunuk
探險的民族
從尋根到回家Kilim maiasang-Kulumah
追尋鹿野溪上的記憶
回家.kalumah(蓋房子)
尋根踏水築夢去:第一次跟著回家
家屋落成,重現山居的文明
Nas tama biung離去

追隨獵人的腳步
山的啟蒙
Pasnanavan內本鹿小學
Bunun kasu ha?我是Bunun了嗎?

附錄
內本鹿回家大事記

講題:台灣原住民的族群史與擴散:法醫人類學的觀察

週二, 一月 17. 2017

【中央研究院歷史語言研究所專題演講】
主講人:邊鈺皓(Boston University, School of Medicine, Department of Anatomy and Neurobiology)
講題:台灣原住民的族群史與擴散:法醫人類學的觀察
時間:2017年1月24日(週二)上午10:00
地點:本所研究大樓703會議室
主持人:李匡悌先生(本所研究員兼考古學門召集人)
主辦單位:本所考古學門

「我不是你的家人」

週一, 一月 16. 2017

「我不是你的家人」
香港菲律賓籍家務傭工吃飯的學問
2017.01.16
作者:陳如珍

在我幫忙編譯的「許願井的迴響:香港外籍家務傭工詩文集」中有篇「兒子的玩具」。裡面有這麼一段故事:

有一次我和雇主全家去麥當勞吃飯。僱主夫婦點餐時,我帶著孩子找位子坐。我以為他們會給我點個套餐,沒想到他們卻叫我從小孩的兒童餐拿中拿一隻雞翅和一些薯條。我看著他們,驚訝得說不出話來。我低下頭盯著自己的雙腳,然後才說:「我不餓」。在他們繼續享用他們的食物時,我決定暫時走到一邊去。在雇主家裡,早餐一般是一塊麵包或者光是一些麵條,午餐也差不多。當然更不會有任何的點心。運氣好的時候,一天才能吃一次或兩次米飯。
這類辛酸的故事,層出不窮,一再發生。每次坐下來吃飯聊兩句最近如何時,往往能聽見菲傭間的老鳥為了新來的朋友不捨:她的僱主苛刻她,沒給她足夠的食物啊。沒經驗的女子坐在一旁不知所措,強忍淚水,眼底盡是悲傷。

於是,當我也雇用了一位家傭時,我自然把照顧她的飲食起居當作是我的第一要務(說到底有一部分是人類學家拯救世界的偏執)。但是結果挫敗連連。這也是寫這篇文章的緣由。


「許願井的迴響:香港外籍家務傭工詩文集」
根據香港勞工處,2016年九月更新的《雇用外籍家庭傭工實用指南》的規定(1.3):

你(僱主)必須跟傭工協定會否在僱用期間提供膳食。如提供膳食,膳食必需是免費的。如果你不準備提供膳食,便須根據標準僱傭合約所簽定的款額,每月向傭工支付膳食津貼。在 2016年 10 月 1 日或以後簽訂的標準僱傭合約,適用的膳食津貼為每月不少於港幣 1,037 元。(編按:約台幣4200+)
這樣的規定(也是香港法令對於外傭膳食安排唯一的著墨),對於依法必須和僱主同住的外傭以及雇用他們的家庭而言其實有不少的琢磨空間,也因而對雙方都衍生了困擾。唯一清楚的只有:不然要有免費的食物,不然要給一筆吃飯錢。至於給多少食物,食物是新鮮的還是腐壞的,家傭有沒有選擇食物總類的權利,傷心事發生時可不可以大吃一頓等等,就「看良心」了。另一方面來說,如果僱主已經提供了膳食費,那麼烹煮的瓦斯費,水費,烹煮時造成的工作時間損失,冰箱的使用權限等等(不要笑,都是真實發生的案例!另外,也可以發揮想像力一下:當這樣的爭議發生時,並不完全是因為僱主邪惡啊。),又應該如何決定呢?而僱主若提供家傭良好的飲食安排,往往會被雙方都當成是一種「好人的證據」,而不是分內該有的安排。於是吃飯這件事,成了僱傭雙方都很頭大,至少是必須用心、仔細處理的事。

以我家的情況來舉例之前,讓我先很不要臉的宣稱,我和家傭的關係可以簡單地以「好得不得了」來詮釋。在我們的僱傭關係開始之時,我就告訴她我們會提供膳食費,但是也全心歡迎她自由享用我們家任何的食物飲品零食等等,包括偶而親朋好友送的各地美食。但是出乎我意料之外的,安妮(她一定會痛恨我這樣叫她的!但是沒辦法,得叫一個完全不像的假名!)除了白開水之外,我們的食物她完全不吃不喝。一年多來, 我簡直是苦口婆心,一再的提醒她、邀請她:冰箱有這個那個吃的,你自己拿喔。但是,除非我特別放在盤子上端給她,她從沒有吃過一口我們家的食物(幾乎啦)。有時候我有點哀怨:她竟然剝奪我,做一個好僱主的機會啊!也是這種小怨念讓我反思:為什麼一個正常工作的人吃得好不好,會變成她的僱主頭上的光環呢?這裡有些地方實在是錯得離譜。

於是我認真的開始在我的選美皇后,化妝師和攝影師朋友(也都是菲傭)間調查起他們的想法。一個是想了解他們喜歡膳食費還是免費食物。一個是想要解開「安妮的謎題」。一個是想要了解什麼樣的食物安排才是最理想的。

第一個問題的答案是莫衷一是。但多數菲傭會先說:「其實你這個問題一點意義都沒有,因為我們喜歡怎麼樣根本就沒差!」

「怎麼說?」(當報導者批評你的問題設計時,一定要仔細聽。)

「因為雖然勞工處規定雇主必須跟家傭『協定』膳食的安排,你有聽過哪一個僱主問新聘的家傭你喜歡A餐還是B餐嗎?」(說得也是!我也沒有這麼做。然後他們對法令其實了然於心,讀得很仔細。)


中環環球中心中的菲律賓小吃店
photo by 陳如珍
喜歡免費食物的一定是跟僱主關係良好的家傭。他們告訴我,因為僱主會準備的食材往往比較好,營養均衡,還有有機食品,還是跟著僱主吃比較好。但是和僱主關係良好的家傭,不一定喜歡免費食物。因為如果善於經營的話,有了膳食費,每個月還能樽節一點額外的存款。對於在菲律賓的家人現金需求龐大的外傭而言,每個月這些額外的金錢,還是很重要的。初次聽到這樣的說法時,我大大的驚訝!一個月港幣一千元左右的膳食費,等於一天三十幾元。而在便宜的茶餐廳,一個簡單的泡麵餐也要三十元的情況下,我一直以為這個膳食費是絕對不夠的。也有好幾位菲傭,曾用同一套計算方法跟我訴苦過。更何況他們還有放假日朋友間的應酬花費等等。

報導者朋友們一聽我的質疑,又笑得東倒西歪:「陳博士,你真的是博士腦袋。哪有菲傭每一餐都吃茶餐廳的。你應該要算一包米多少錢,可以吃幾餐。菲律賓人三餐都吃飯的。然後再配上一點肉啊,醬油啊,煮一鍋 Adobo (菲律賓國民美食滷肉)又可以吃多久呢!會過日子的話,是夠的。」

「那麼如果要省錢的話,安妮為什麼對我的食物不屑一顧呢?」聽到這個問題,他們一起嚴肅了起來。我知道踩到底線,也馬上正襟危坐。

「你知道,不管你的僱主對你多好。你還是應該要維持著適當的禮貌和距離。就好像小心的維護著兩人之間一面看不見的牆。沒有這面牆不好的。」

一下子,大家一起陷入短暫的沈默。

「我們看過太多的例子,一旦你自以為自己不需要這面牆啊,隨便地打破它,很快就會被解雇了。」另一位報導者補充。

我的眼淚一下子掉下來,不知為何,這個當頭棒喝比文章開頭那個麥當勞的故事,更讓我感到心酸。很難說是為了誰心酸。他們不好意思了。但沒人問我為何落淚。顯然大家都懂。

「對菲律賓人而言懂得謙遜 (being modest) 是很重要的」,左邊的報導者說。

「再說你們並不是真的家人」,換右邊的好友。

「你們並不是真的家人」,很顯然影射了在「外傭與僱主的故事 365則」(我瞎掰的,沒有這個書)中常見的說法。人類學家 Nicole Constable 在她的專書 Maid to Order in Hong Kong 中也提過。香港的僱主常用「她就像是我的家人」、「我都把他當作是自己的家人」來提自己和家傭的相處。家傭們聚在一起時常開玩笑:今天我的僱主又說我是她的家人了!俏皮的語氣其實暗指:「僱主又要干涉我的私事了。」根據他們的經驗,當僱主以「你是我的家人」開場,後面往往會接「要穿多一點」、「不要太晚回家」,「小心損友」或是「不要出入聲色場所」等等。

「再說你們並不是真的家人」這點,在什麼是理想的飲食安排的討論中,輪廓更進一步清晰。





為了回答這個問題,我選擇性的和幾位和僱主「情同姊妹」的菲傭深談。他們有一些共同點:對僱主讚不絕口,相比於多數的家傭很顯然有較彈性的工時和較多的自由。其中一位會說:「只要我的僱主需要我,我就一輩子照顧她。」另一位常開玩笑:「僱主(單親媽媽)給我看他的銀行存款,保證當小孩都長大時,會準備一個小一點的公寓,就我們兩個人同住到老。」(我還在筆記旁註記了:多元成家。)我開口就問他們對於膳食的安排是否一切順心如意?再次出乎我意料之外,幾個人的回答是一致的:「當然沒有!」

主要讓他們搖頭的原因是:雇主「不准」他們自己在廚房吃飯。

「他們總是說:你就是我們的一家人,你來啦,坐下來跟我們一起吃飯啦!」

「你這樣一個人站在廚房吃飯,我的小孩會怎麼看我?我以後要怎麼教小孩?」

後面那個菲傭的說明最好笑:「你知道嗎?我們家(僱主家的意思)好小耶!你站在門口都已經可以看到全部的地方了。而且我們還是開放式的廚房!那我站在廚房裡面吃飯,為什麼不行啊?」

笑完換我疑惑了:「那既然都可以看到彼此,你為什麼要堅持站在廚房裡吃?」

她想了一陣子才回答:「我也不知道。可能就是比較自在吧。我不用想說我是不是吃太多了?先生和太太是不是還沒吃?我有沒有坐好?有沒有吃太慢?還是吃太快?」

「至少有那麼一點時間,我可以照我自己想做的做」。

之後我又問了好多的菲傭。無一例外,所有的人都說:如果有選擇的話,他們寧願獨自一人在廚房吃飯;即使必須站著,又熱又悶,也比在餐廳坐著吃好。

我的驚訝慢慢的平復,漸漸明白吃飯這個平凡的日常題目,讓我聽見了幾年的研究時光中難得一見的「真言」。說「真言」不太對,因為我猜對菲傭來說,這些討論中所包含的訊息,可能是他們自己也沒有意識到的。

昨天又和一位菲傭談起這個題目。她也毫不猶豫的說:「當然是要在廚房自己吃啊!(她的實際情況也是雇主「熱烈邀請」她一起吃的那一類。)」。她的目光一下望向遠方:

「你知道嗎?我從早上六點起床開始工作,一直到晚上七點。我的心裡一刻都沒有想過我自己。全部想的都是我的僱主家人的需求。只希望一件接一件有效率地工作,能夠準時完成所有的家務,然後能全心地陪小孩。只有當我端起飯碗的那一刻,我才好像可以放空一下。可以想想今天我做了什麼,想想我的家人,有時候想想我的未來。等我吃飽,放下飯碗那一刻,我又回到忙碌家務的現實;回到我的僱主家人的那個世界。只有那一點點時間,我想的是我自己。」

當一名外籍家務傭工最難的是什麼?也許還不是和家人的分離。而是必須全面的棄守自己的自主權 (autonomy)。把勞力,喜惡,時間全部交出去。在這種困境中,唯每日晚餐那一點點的時間,有機會想起來自己是誰。食物和人的親密關係也在此中可見一般。對同樣身為僱主的我而言,學到的珍貴領悟是:唯有先真心接受了,「我不是你的家人」,才有可能有一個相對平等的關係。


作者與在菲籍傭工朋友在中環的天橋吃飯,過聖誕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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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如珍 「我不是你的家人」:香港菲律賓籍家務傭工吃飯的學問 (引自芭樂人類學 http://guavanthropology.tw/article/6569)

保育團體與原民運動的愛恨情仇 聯合國:你們應向大眾解釋對原住民做了什麼|達邦樹

週一, 一月 16. 2017

保育團體與原民運動的愛恨情仇 聯合國:你們應向大眾解釋對原住民做了什麼|達邦樹
BY 達邦樹|無聲的吶喊 · 2017/01/06

Credit: Eli Duke, CC licensedCredit: Eli Duke, CC licensed



聯合國專員表示,一些國際非政府組織以自然保護之名義,要求原住民搬離他們的傳統領域。



聯合國特派員 Victoria Tauli-Corpuz 表示,獵殺、驅逐原住民,或未經過原住民族同意下的土地資源開採,已嚴重影響亞洲、非洲和拉丁美洲的族人。

「這些自然保護組織的計劃旨在迫使原住民搬離他們的傳統領域。」Victoria 在檀香山舉辦的世界自然保護國際聯盟大會上如是指出。她向法新社透露,這些保護組織包括了世界自然基金會、國際自然保護協會和野生動物保護協會,盡管她並未在報告中列出任何相關的自然保護組織。

「他們知道他們是誰。我所收集的報告揭示,這些自然保護組織地位舉足輕重,他們應該向大眾解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視為保育阻礙,各國頻迫遷原住民

2014 年,尼泊爾祖爾區在未獲得當地原住民族部落領袖的同意下被劃為保護區。人口約 500 萬的原住民被迫搬離到喀麥隆和肯尼亞。過去一年,Victoria 拜訪洪都拉斯、巴西、芬蘭北極薩米人地區、挪威和瑞典。

報告中,她提到曾在洪都拉斯會見了 2016 年 3 月因反阿瓜扎卡水壩工程(Agua Zarca Dam)而遭謀殺的 Berta Caceres,一位曾榮獲美國人權委員會頒發環境保護獎榮譽的社運鬥士。Victoria 的報告也極度關注巴西瓜拉尼 ∙ 蓋約瓦人(Guarani-Kaiowá)長期面對暴力和人身威脅的議題,並也列出了採礦和可再生能源發展如何威脅了芬蘭北極的薩米人。

非政府組織雖強調他們正視原住民族權益,但是一些違法行為仍持續。儘管多項報告證明人類和老虎可和諧共處,但印度坎哈老虎保育區的當地族人仍被驅趕、迫遷,。

2014 年,尼泊爾祖爾區在未獲得當地原住民族部落領袖的同意下被劃為保護區。人口約 500 萬的原住民被迫搬離到喀麥隆和肯尼亞。

「原住民族世世代代都是保護瀕危森林的最佳守護者。但許多自然保護組織和政府卻將他們視為保育運動的阻礙,而非合作伙伴」,RRI 協調員 Andy White 表示。



過去 20 年,近兩倍原民傳統領域被劃為「保護區」

越來越多原住民族傳統領域被劃為「保護區」,從 1980 年 350 萬平方公里增至 2000 年的 600萬平方公里 ── 如今面積近 20 年前的兩倍。

原住民族傳統領域之所以越來越珍貴,是因為它僅佔了地球近 1/4 土地平面,卻擁有了地球 80%的生態多樣性。

「但關鍵在於這些地區都由政府管理,也成了自然保護組織賺錢的工具。自然保護組織其實可以做更多事情來施壓政府」,Victoria 表示。

這一切從美國政府於 1872 年成立黃石國家公園及 1890 年成立優勝美國家公園時迫遷美洲原住民的歷史事件中就可洞悉。


越來越多原住民族傳統領域被劃為「保護區」,從 1980 年 350 萬平方公里增至 2000 年的 600萬平方公里 ── 如今面積近 20 年前的兩倍。(圖片/Dallas Krentzel,CC Licensed)


保護自然也應尊重原民基本人權


關於這份報告的指控,野生動物保護協會副執行長 John Robinson 反駁:「這的確是歷史,但這不代表我們這些環保主義者會重蹈覆轍。你若認真閱讀其報告,(Victoria)她說的淨是過去的歷史。」

但 Victoria 再次強調菲律賓哥迪叻拉山區(Cordillera Region)的坎坎艾伊戈洛族(Kankanaey Igorot)也反對這些自然保護區計畫。「(自然保護組織)他們認為這是過去歷史 ── 我堅決反對,因為這些事件一再發生。這就是為何我做了這份報告。」

對此,世界自然基金會執行長 Marco Lambertini 解釋:「世界自然基金會致力與原住民族和部落合作,保護自然環境,並推動可持續性自然資源使用。」而國際自然保護協會執行長 Peter Seligmann 也同意:「能為自己的土地做選擇與決策是核心基本人權,這是底限。」



Victoria 計劃將在即將來臨的聯合國大會提呈以上的報告,以施壓政府停止侵犯人權。

「自然保護不應該只是說說而已。」她補充道。

(本文原標題為 〈非政府組織以自然保護之名義侵犯原住民權益〉,原出處為《teleSUR》,由《達邦樹 • 無聲的吶喊》編譯。非經允許,不得轉載。)


原住民族傳統領域之所以越來越珍貴,是因為它僅佔了地球近 1/4 土地平面,卻擁有了地球 80%的生態多樣性。(圖片/Eli Duke,CC licensed)


延伸閱讀

聯合國人權報告:最好的自然保護區是原住民居住的地方


專欄介紹:【達邦樹】

達邦樹(Tapang,學名 Koompassia excels,蝶形花科)是一種砂拉越常見的高大樹木 ,生長在東南亞低海拔的熱帶雨林中,高度可達 88 公尺。其樹幹光滑,樹枝離地面 30 公尺,並自然地吸引森林巨蜂來築窩釀蜜。蜂蜜的價值曾經保護它免受砍伐的厄運,當地居民只能採用自然倒下的達邦樹為木材。它是砂拉越受保護的森林品種。

因此《達邦樹|無聲的吶喊》寓意樹木的尊嚴與森林的管理與保育,並希望在社會與法律的護衛下,讓森林繼續存留,扮演生態棲息地的功能,以及供應惠澤人類社群的各種物品與服務。

活了35年意外發現家人從沒告訴我的事──原來我也是原住民!

週一, 一月 16. 2017

活了35年意外發現家人從沒告訴我的事──原來我也是原住民!
BY MIRA~米拉 · 2017/01/15


活了將近 35 年,到這星期才發現並考證得知,我是原住民的後代 ── 彰化馬芝堡番社庄的巴布薩族(Babuza)後代!

很驚奇,尋根原來是這麼令人興奮的一件事!



「妳確定妳不是原住民嗎?」

「妳是不是原住民?」 我的回答當然是:「不是啊!我們家是從大陸福建來的吧!」讀書求學的時候,常常有人會問我:「妳是不是原住民?」 我的回答當然是:「不是啊!我們家是從大陸福建來的吧!應該是清朝就來了,又我們姓陳,我爸說是穎川。」

又有人會問:「那妳的五官怎麼會這麼深?」我:「我也不知道耶,我的曾祖父五官很深,長得很像外國人,該不會有荷蘭混血吧?」

哈哈,當年的歷史學得很不透徹,以為荷蘭人離我們時代很近,但其實荷蘭人來台灣已經是 17 世紀,1624 年的事了。



為什麼會突然要尋根?

本來也沒有特別要尋。過去這一年來,對家族的歷史特別有興趣,我常常會問媽媽這邊的歷史,雖然我不跟他們姓,但曾祖母(日本人)從日本遠渡重洋來台嫁給曾祖父的故事,一直讓我非常非常好奇;她到了台灣之後,一直到 70 幾歲,才又再踏回日本故土。這個個子嬌小但性格強勢的日本女人,一直讓我覺得很不可思議。

問完媽媽家,再問爸爸家,對爸爸家所知並不如媽媽家那麼多,只知道小時候,我們常常回去彰化福興鄉番社村的三合院,那裡是曾祖父的家,非常典型的農村生活,三合院裡還有一個專門祭拜祖先的祠堂,過年的時候,總是要回到那裡去圍爐。印象中,我很喜歡回到那個農村三合院的感覺,總是一大家子聚在一起,簡陋的三合院室內沒有廁所,要上廁所必須要走過後門,穿過雞舍,再到建在遠處的小廁所;廚房不是現代化的廚房,是傳統要打柴生活的灶,在大灶上面,還貼著一張灶王爺的畫相;用水,沒有自來水,是要打水,類似下圖這樣傳統的幫浦:


Credit:賴鵬智/CC BY-NC-ND 2.0
以現代人的觀點來看,那裡是落後與不便,但在小孩子的眼裡,有疼我的曾祖父,有雞可以餵,還有一個大莊園可以跑來跑去,還可以玩打水的遊戲,過年拜拜時,還可以拿香拜拜,吃零食,非常新鮮好玩。但若要是我問媽的話,她大概會有可怕的回憶,因為她是長孫媳婦,又是都市人,回到那裡幫忙煮飯、要燒柴,在大灶上煮,還要幫忙殺雞拔毛,嚇都嚇死了!



從我爸那裡得知的,大概就是曾曾祖母姓潘,曾曾祖父或在他之前的祖先從大陸過來台灣,就這麼一些些訊息。



尋根的契機

或許因為過去的時代氛圍對原住民並不是很友善,讓家中的長輩不太願承認自己身分,也不願意告訴孩子真相。前陣子台灣的反課綱新聞炒得火熱,我也讀了一些相關報導和文章,在《Mata・Taiwan》這個網站上讀一些關於原住民族文化與改課綱的相關文章,看到一半,突然看到了這一個故事:⟨現在的我是個有故事的人,那你呢,有去找過你的故事嗎?⟩。

這個女生的故事,和我的一些經驗有些微類似,也是常常被問及「妳確定妳不是原住民嗎?」在她自己強烈的身份認同好奇心驅使之下,她發現自己是個馬卡道族人,在文章裡說:

「她猜想,或許因為過去的時代氛圍對原住民並不是很友善,讓家中的長輩不太願承認自己身分,也不願意告訴孩子真相,但她從親戚們的口中得知,其實他們都有相似的成長經驗,一樣的被誤認的經驗,特別地是,只有她真正地去尋找自己的根源所在。」

讀完她的故事,我對這個主題更有興趣了,在台灣原來有被遺忘的原住民 ── 平埔原住民。



於是,我就再多找找這類相關的文章,發現了這一篇:⟨《彰化縣福興鄉巴布薩族馬芝遴社平埔族人現況調查》心得筆記⟩。

這個作者對於彰化地區福興鄉巴布薩族相關歷史文件、書籍等的心得筆記,寫得非常的詳細,也提供了一篇要如何去申請日治時代戶籍資料,來看自己是否為平埔原住民的後代:⟨從日治時期戶籍資料確定自己是平埔族⟩。

► 延伸閱讀:是不是平埔原住民該看DNA還是手臂那條線?3分鐘懶人包出爐,讓我們立刻尋根去!


以前在曾祖父番社村三合院的合照,曾祖母(左一)、曾祖父(左二)。找不到曾祖父的特寫照片。當時我大概七歲左右,我媽肚子裡還懷著我弟(右一)。(Credit:Mira~米拉)


我的「巴布薩」曾曾祖母


她那個年代,或許是最後一代還記得並有記錄是馬芝遴社的巴布薩族。我想到小時候去福興鄉番社村的三合院的回憶,因為這個「番」字,代表的就是當時的原住民族,再看了他文章裡面當時做地方官的潘邦治的照片,覺得我曾祖父的長相就很類似那樣,馬上就 line 我弟,催促他去申請日治時代的戶籍資料。

今天一早拿到圖片,我的曾曾祖母潘氏是馬芝堡番社庄潘家的五女,在種族欄上是「熟」,也就是「熟蕃」!然後我發現我和上述心得筆記及如何申請日治時期資料的作者是遠親!世界有沒有太小,哈哈!

要是沒有這樣查上一圈,我怎麼可能想像我和姓潘的人可能有遠親的關係 ── 因為我的曾曾祖母可能是潘邦治的妹妹。




曾曾祖母潘鴦老年時的畫像。(Credit: Mira~米拉)
我爸替我翻出這幅陳年舊畫相,我印象中小時候在家裡有看過,但小時候覺得是好可怕的畫像,每看每哭!現在長大再看,覺得很不同的感覺。就她的服飾打扮來看,已經受漢文化影響了,腳畫得很小是要表達包小腳嗎?或是純粹比例沒有抓好?這已經不可考了。

她那個年代,或許是最後一代還記得並有記錄是馬芝遴社的巴布薩族。在她之後,我的曾祖父那一代,大都受了日本皇民化教育,說了一口流利的日文,雖然仍舊是務農,但原住民族的語言和文化,都已經少去很多。

再到我爺爺這一代,許多人都離開家鄉,到其他城市去打拼。再下來我爸這一代,都已經是住在城市裡的都市人,過年過節的大日子,才會再回到老家。



再到我這一代時,曾祖父母都已過世,還有多少人會再回到那個地方去?



如果,沒有突然讀到那篇文章,靈機一動去查,也許我一輩子都不會知道,自己的血液裡有一部份平埔原住民的血統。



語言文化流失,是世界原住民族同時遭遇的

文化、傳統及語言的丟失很可惜。在大航海時代後,這樣的狀況發生在不止台灣的原住民族身上,也發生在美洲原住民族身上:強勢的文化和侵略統治,讓原本生存在那塊地上的主人失去了土地、家園,強勢的統治者更試圖奴役這群原本的主人。

他們的傳統文化被掛上野蠻、非文明的記號,又因為失去了話語權,同時人口大減(因為戰爭、外來疾病等),又強勢文化逼迫他們要被殖民,要變得「文明」,他們原本的文化漸漸消失。

但是,他們的文化真的如後來的統治者寫下的歷史,是野蠻的嗎?

我祖先的文化已經不可考了,但在我讀一些美洲原住民的傳統文化核心的書籍時,他們是主張與地球母親和諧共存的一個族群,和許多台灣原住民的核心價值很類似。



就今天的觀念來看,他們是走在時代的尖端,只是在大航海時期那個大時代的背景下,「弱肉強食,征服同化」是唯一的準則 ── 當時是不可能有和平的族群融合、互相尊重彼此不同的概念。




日治時期戶籍謄本上之曾曾祖母種族記載為「熟」。(Credit: Mira~米拉)
我們的下一步:正視、教導後代台灣真正歷史

過去那個充滿殖民主義、被愚民教化讀著統治者歷史的時代已經過去了。現在是網路發達的年代,所有丟失的歷史事件都慢慢由歷史學家努力還原中,而且資訊唾手可得。在學習、了解丟失的文化之時,我們需要的,不是更多的怪罪,怪罪誰掩蓋、怪罪誰愚民,因為怪罪不會帶來進步。

從了解了自己從何而來開始,把正面的力量教給我們的下一代,要他們學會我們曾經沒機會學到的事。我們需要的,是正視並重新學習所有的歷史,試著包容過去的悲傷和恨;從了解了自己從何而來開始,把正面的力量教給我們的下一代,要他們學會我們曾經沒機會學到的事,並且尊重和包容對方,大家都是在這片土地生活了很久的人。

不論是先來或後到,我們都已經在此扎根,都是這裡的人民。



延伸閱讀

是不是平埔原住民該看DNA還是手臂那條線?3分鐘懶人包出爐,讓我們立刻尋根去!
現在的我是個有故事的人,那你呢,有去找過你的故事嗎?
行政院將正名平埔!但你知道為何是「平埔原住民」而非「平地原住民」嗎?


關於作者

Mira~米拉,《靈性世界》部落格版主,薩滿療癒工作者,在一次參與北美印地安女性火儀式的機緣之下,一腳踏入了薩滿的靈性世界;除了靈性成長與療癒之外,對各種宗教、思潮、歷史、古文明探索的主題也充滿熱情,喜歡用不同的角度來探索人事物,無法滿足於教育體制裡提供的標準答案,熱衷在框框外找尋不同的解釋與答案 ── 相信世界如此廣大,有許多無法解釋的事物等著人們去發現。

泰雅聖石景觀重塑規劃案出爐

週一, 一月 16. 2017

發佈日期:2017年1月10日
仁愛鄉發祥村,被泰雅族人認定其發源地的聖石,去年九月已經由南投縣政府公告列為縣級文化景觀資產,為了進一步保護及妥善開發,仁愛鄉公所也自行規劃相關的景觀發展計劃,目前規劃案已經出爐,希望能向中央爭取2500萬經費改善周遭環境及出入道路,讓泰雅聖石成為部落未來發展觀光產業的基石。
〈以上新聞可從哈TV APP收視〉

//105年冬季稻認穀預購中

週五, 一月 13. 2017

//105年冬季稻認穀預購中
今年冬稻預購來晚了,對於遲遲等候冬稻預購的朋友,真的很抱歉唷。
從2014年成立以來,我們以友善土地、在地人吃在地米、支持年輕人留在農村等理念持續實踐著,然而這幾年友善環境的勞動協力逐漸成為青年網絡的「相放伴」,年輕人會互相到彼此田區除草、補田埂、灑肥等,就如同農村早期互相換工幫忙的模式,這是我們最樂見的互助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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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業法三讀/「很抱歉,不能說謊」!核廢遷出蘭嶼提案遭綠委封殺

週五, 一月 13. 2017

電業法三讀/「很抱歉,不能說謊」!核廢遷出蘭嶼提案遭綠委封殺
唐詩/台北報導 2017-01-11 23:36

立法院今天下午處理《電業法》爭議條文,時代力量、國民黨原住民立委分別提出修正動議,要求在民國110年將核廢料遷出蘭嶼,不過,在綠委人數優勢下,時力和國民黨團的提案表決最後都未獲通過。管碧玲發言時不斷向原住民抱歉,但強調不能說謊。圖/唐詩
立法院今天下午處理《電業法》爭議條文,時代力量、國民黨原住民立委分別提出修正動議,要求在民國110年將核廢料遷出蘭嶼,不過,在綠委人數優勢下,時力和國民黨團的提案表決最後都未獲通過。管碧玲發言時不斷向原住民抱歉,但強調不能說謊。圖/唐詩
立法院今天下午處理《電業法》爭議條文,時代力量、國民黨原住民立委分別提出修正動議,要求在民國110年將核廢料遷出蘭嶼,不過,在綠委人數優勢下,時力和國民黨團的提案表決最後都未獲通過,也宣告原住民藉由這次《電業法》修法讓蘭嶼核廢遷出的希望落空。

立法院今(11)日處理《電業法》保留條文,國民黨團總召,原住民籍的廖國棟、立委孔文吉等人都提出修正動議,要求將「政府應於110年以前將原住民族地區現所貯放之低放射性廢棄物清除完竣」入法。

時代力量黨團版本則是要求,政府必須要在中華民國110年以前,將貯存在台東縣蘭嶼鄉的低放射性廢棄物清除完竣,並且要把原本貯存場的土地清理回復,將放射線降到背景值之後,交還給蘭嶼全體達悟(雅美)族人使用。「若違反前項規定,中華民國政府必須依國家賠償法公務員怠於執行職務致人民自由或權利遭受損害之相關規定,給予全體達悟(雅美)族人相當之國家賠償」,但朝野協商時未獲共識,傍晚院會表決處理。

而在表決前,親民黨立委陳怡潔先說明附帶決議,要求改善蘭嶼基礎電力設施。接著,時代力量原住民籍立委高潞・以用發言表示,電業法第95條要處理的是2025非核家園,以及蘭嶼核廢料遷場,核廢放蘭嶼以35年之久,一開始假借不公義的魚罐頭理由,對於當地環境生態、居民健康,達悟族經濟文化的困難,都是過去政府不公義造成的。

下圖:立委高潞・以用表示,時代力量要求110年核廢應遷出蘭嶼,逾期必須國賠。圖/唐詩



「然而去年政府答應,說要將蘭嶼核廢料遷出,卻無法落實承諾」,她表示,因此我們時代力量提出來電業法第九十五條的版本,是要因應蘭嶼族人多年來的訴求:一、蘭嶼核廢料遷廠必須要明確的時程,二、蘭嶼核廢料遷廠必須要跟低階核廢料最終處置的選址脫鉤;三、蘭嶼核廢料若沒有在期限內遷出的話,要賠償居民身心受傷的損害。

接著發言的國民黨立委廖國棟拿著「非核家園打假球」的字板批評說,《電業法》95條原來的主題是「非核家園」,除了非核家園外應把蘭嶼貯存場遷出蘭嶼,但從初審到協商都沒有結論,「因為執政黨根本沒有決心要把非核家園做到,因為做不到」!「我們今天真的要讓台灣變成非核家園,為什麼不能答應讓蘭嶼真正變成非核的美麗小島呢」?

廖國棟說,今天這麼多同仁為蘭嶼發聲是非常好的事,但他覺得遺憾,為什麼不能讓蘭嶼變成非核廢料的一個島?希望表決時民進黨要深思,「你們真的做得到非核家園嗎?如果做得到,就應該要支持我的提案,讓蘭嶼變成沒核廢料的小島」。

身為醫師的廖國棟接著說,民國67年蘭嶼開始建核廢料貯存場,他73年到蘭嶼衛生所服務,「所以他們的痛,我非常深切體會到!深知當時是在不知情下所做的,核廢貯存場已在那跟蘭嶼人一起住了快50年。各位,快50年」!(編按:應為近40年)

他又說,民國95年通過《選址條例》(低放射性廢棄物最終處置設施場址設置條例)。當時蘭嶼人非常高興,覺得有選址條例真好,現在想起來根本是虛晃一招,反而是阻止了蘭嶼遷出核廢的可能性。「哪個地方會願意接受放棄核能廢料呢?選址條例根本就是空的」。他呼籲執政黨支持蘭嶼遷出核廢。之後發言的孔文吉也要求在110年遷出蘭嶼核廢。

下圖:國民黨也提案要求110年核廢遷出蘭嶼,立委廖國棟痛批民進黨說非核家園卻「做不到」。圖/唐詩



面對時力、國民黨原住民立委訴求,接著發言的民進黨立委管碧玲與黃偉哲則在發言時不斷向原住民表示抱歉。

管碧玲發言時表示,原住民是台灣的主人,蘭嶼是我們美麗的國土,台灣不幸在威權時代決議走上核能之路,從此台灣人民享受了數十年的便利,卻把核廢料的幽靈,留給蘭嶼苦難的同胞,成為他們揮之不去的夢魘,所有的台灣人民都應感到抱歉。

「可是我們何其無奈!在威權的時代,人民沒有說話的能力,做成了這樣的結果,除了抱歉,還是抱歉!我們非常抱歉」!管碧玲一臉嚴肅表示,「今天我們必須投票反對這個條文,必須反對110年清除蘭嶼核廢料的條文,我們的內心也十分痛苦,可是我們可以狠心地對蘭嶼同胞說謊嗎」?

「再過五年,我們真的做得到,把所有這些低放射線的核廢料清除完畢嗎?做得到嗎?做不到的時候,我們卻把它變成了法律!這不是說謊嗎?我們要把謊言變成法律嗎?如果我們今天再對蘭嶼的同胞說謊,而且是用國家的法律對蘭嶼的同胞說謊,我們何其地忍心」?管碧玲說。

管碧玲激動表示,「我們把他們當作無知的同胞嗎?還是我們要用這件事情搞KUSO?要拿這件事情開玩笑嗎?我們十分地痛苦。可是,當我們看到這樣的提案的時候,我們有另一種痛苦,我們冒著再度羞辱蘭嶼同胞的危險,我只能說很抱歉,一再地說我們很抱歉!因此我們共同同意親民黨所提的附帶決議,蘭嶼的電力設備趕快汰舊換新!蘭嶼的核廢料趕快有一個計畫讓它入法,好好地研議來進行」。

下圖:民進黨立委黃偉哲也說抱歉,但強調遷核廢「押定日期無法解決」。圖/唐詩

接著發言的黃偉哲表示,「今天我上來發言,心裏其實是對原住民帶著愧疚的,我們在審議(電業法)的時候,孔(文吉)委員提出提案,廖(國棟)總召提出提案,其實我們都知道這個問題應該要解決,很遺憾地時間…有人說幾十年,有人說好久了」,「不管藍的執政、綠的執政,不管有沒有做過努力,我覺得是有做過努力,但就是沒有辦法解決」。

黃偉哲說,「還有包括鄭(天財)委員,我們都不希望原住民的這樣的待遇」,當初故經濟部長趙耀東要在蘭嶼設核廢貯存場,低放射性核廢料貯存場,包括工作人員手套、隔離衣,「他(趙耀東)講了一句話,說:抱著這個核廢料桶,比抱著老婆安全,請問,這騙了誰」?

黃偉哲:押定日期是無法解決,也是欺騙原住民

「我們當然知道,為了台灣經濟發展,為了開發核電力,在那時候的官員做了這樣一個宣示,可是這是謊言啊!今天昔人已故,可是核廢料還在,我們都需要去解決,可是,就如同剛剛好幾位委員所說的,你押定這個日期,是沒有辦法解決的」!黃偉哲說。

他接著又表示,「今天在台灣有哪一位縣市,或地方首長,拍胸脯保證說,低階、低放射性的核廢料,可以放在我們的地方沒問題?我想是沒有人敢做這樣的承諾」。

「那可以海拋嗎?那是很嚴重違反國際海洋法的相關的法律規定,那可以放在無人島嗎?這可行性也有待評估,我們在2025年要做非核家園時候,只是保證核電廠不再運作,不再有新的核電廠產生。他說,舊的核廢料處理,還是要大家努力,包括低放射性,也包括放在核電廠區的高放射性核廢料」,而核電廠區隨著都市發展人口愈來愈密集,離住的地方愈來愈近。

黃偉哲最後強調,「我希望原住民朋友再思考,我們共同來努力,再來找,但是真的劃定這個日期,誠如剛幾位委員所說的,某種程度來講,是欺騙了原住民,我們不希望做這種欺騙」。

而在朝野立委發言後進行表決,但時力與國民黨團的修正動議分別以15票贊成、55票反對,以及15票贊成,54票反對,提案遭封殺;《電業法》第95條不出意外以55票贊成、12票反對,3票棄權通過民進黨團版本,「110年遷出核廢」最後未在《電業法》修正案入法。

針對提案未能過關,高潞・以用臉書發文表示遺憾,強調「但是我們並不會退縮!一定要捍衛族人的權益繼續努力」!廖國棟則說,他「已經盡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