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應數位無煙硝戰場 建構資安能量-青年日報社論2017/9/19

週二, 九月 19. 2017

因應數位無煙硝戰場 建構資安能量-青年日報社論2017/9/19

 國防部「通信電子資訊參謀次長室」與「國家中山科學院」共同舉辦的「2017神盾盃網路奪旗競賽」日前於臺北科技大學盛大舉行頒獎典禮,此次競賽,吸引國內知名駭客團體共襄盛舉,模擬網路攻防,除呈現國內資安專業人才濟濟的盛況;也投射出政府與民間攜手打造國家級資安防禦及應變機制,提升整體網路安全防護戰力的願景。

 近年來,網路的基礎建設及各式應用不斷創新,網路普及率及人們對網路服務的依賴程度不斷加深,驅使物質世界與社會行為的雙重數位化;加上工業本身「不只描述亦有控制」的特性,導致人類生活被網路資訊綁定、驅動的空間不斷加大,以至於一旦平穩暢通的網路服務出現問題時,對個人或社會整體來說,都將產生極大的恐慌心理,以及巨幅的實質損失。例如,去年一銀ATM遭國際駭客侵入,盜領8千萬元,即赤裸裸地呈現駭客的嚴重威脅。

 當我們仔細觀察,可發現日常生活中,許多重要元素,已完全數位化。如水、電、交通、金融、醫療與民生息息相關的社會工程,都高度仰賴數位化的自動控制,倘若其中任何一個關鍵的環節,遭受駭客攻擊而失常,都會造成社會不小的恐慌與危害。我們或可省思,資安事件有無可能造成水庫系統調節性洩洪失常,導致用水調度失控?有無可能引發大規模停電,甚至造成電廠設備、乃至核電的危安?有無可能癱瘓醫療體系?在我們享受數位化帶來的效能與便利同時,必須審慎思考,在資訊安全的防護上,是否已做好萬全準備?因為,當民生的各個層面,都高度依賴數位化的網路服務時,我們儼然已經將生活的一切,暴露在資安攻防的無聲戰場中。

 基於此種思維,為因應全面數位化時代來臨,各國常透過各種網路攻防競賽,廣徵駭客高手、切磋資安防護能量,一方面以集思廣益激盪創意,實質推進技術的發展;另外一方面則鼓舞、培育並且搜羅人才,組織網路整體戰力。未來如何有效整合,是值得進一步思考的方向。

 首先,為做到資安滴水不漏,相關部門應制定明確目標,確立整合網戰能量的目的、範圍,依照技術現況及願景規模,設定短中長期目標,讓國內有志之士,能有團結的方向。其間,考量技術發展瞬息萬變,時代脈動的趨勢卻不易轉向,吾人必須保持務實、機動的精神,適時調整計畫,在明確目標指引下,聚合雜亂的能量與資源。

 其次,針對優秀的人才與團體,尤應依據既定的發展目標,賦予專案任務。此舉既可從實際專案執行中,培養優質人力;也可實質推動整體網路戰略目標,在育才時為國內資安動能,勾勒出匯聚的勢頭,帶動人才培養與技術發展的方向。其中,在政府採購部分,尤應保留一定比例,優先獎掖國內自主開發的資安產品,提升資安產業的自主能量,亦能支持更大量的人才培育成本。

 此外,相關部門也應積極建設資安人員緊密的聯繫與分享平台,透過資訊交換與集中,協力人才的匯聚與交流。由於網路攻防有其深入民生層面的特性,其實不分政府與民間;但參酌實務經驗,資安情報的集中,仍然應由國安、政院與民間等不同單位層級,執行搜羅與整合,期藉跨層級的資安情報集中,強化個別的資訊流通,引導高度的資訊整合,並提高資訊價值。如此由小而大、由近而遠,以聯防概念,逐步串聯任務相關部門或行政區,再擴及到大型行政區的區域聯防,搭配權威的情資蒐集,政府部分的資安情報匯集架構,便能按部就班建立。

 目前,國內資安研發的機構或公司本身,已由民間人才,形成以個別技術為中心的團體。未來若能透過公共工程參與,和政府的資訊集中平台整合,形成綿密的資訊交換平台,便可產生排序。當這個平台具備優良的資訊架構與通報機制,臺灣整體網戰聯防能量,必可大幅提升。

 質言之,如何打破既有思維,以數位革命下的無煙硝戰爭特性,重新看待資訊作業實需,確有其必要。如資訊專業在需求上,已變成一個普遍的因子,則如何滿足編制內資訊人員的素質、任務與人力,就是高度數位化需求的重點。

 其間,相關部門既可從法治面上,適當地便利民間資訊能量對公務的參與,以解決組織內資訊人力短缺的問題;同時也能促進臺灣資訊產業,圍繞著社會公共工程的高度數位化所需,而穩定、集中發展。同時間,政府與企業尤應審慎檢討組織結構,正視國內社會已高度數位化的現實,與時俱進、因時因地制宜精進編組,方能真正掌握資安攻防的戰場。

出處:http://www.ydn.com.tw/News/254873

「你以為世界上有壞人嗎?」- 夏目漱石《心鏡(こころ)》

週二, 八月 15. 2017

「你以為世界上有壞人嗎?世上沒有與生俱來的壞人呀。每個人終其一生都是善人,至少是個普通人。只不過,一旦面臨緊要關頭,刹時之間會變成壞人所以可怕。也因此,絕不能片刻大意。」- 夏目漱石《心鏡(こころ)》,趙慧瑾、吳陽譯(1993),晨星出版。

謝震南(1992)評述:

「先生」的意思是:世上沒有絕對的好人或壞人,平時是善人、至少是普通人;突然之間一下子變成壞人,使它產生驟變的因素,不外乎財貨或是情慾,這也是「心鏡」一書的主題精髓所在。小說主人翁之一的「先生」,在獲悉自己最信賴的叔叔,垂涎覬覦自己的萬貫家財,而加以侵佔後,除了自己,不再相信任何人。換句話說,世上的人全不可信任,只對自己還抱存一絲希望,這也是支持「先生」活下去的力量。殊不料,這個值得信賴的「自己」,有朝一日成為愛情的俘虜之後,卻冷漠、無情地背叛了自己的好友,甚至逼對方走上絕路的事實,讓「老師」終於了解到,其實自己的本質和他所蔑視的一般人並無二樣,到頭來還只有走上自殺的不歸路。

念無念念,行無行行,言無言言,修無修修 ... 《佛說四十二章經》

週四, 七月 6. 2017

吾法念無念念,行無行行,言無言言,修無修修。會者近爾,迷者遠乎。言語道斷,非物所拘。差之毫釐,失之須臾。

~《佛說四十二章經》,後漢迦葉摩騰竺法蘭同譯([url=http://tripitaka.cbeta.org/X37n0669_001]CBETA全文[/url])

勝法能逆生死流,甚深微妙難得見,有情盲冥貪慾覆,由不見故受眾苦 ... 《金光明最勝王經・卷四》

週四, 七月 6. 2017

勝法能逆生死流,甚深微妙難得見,有情盲冥貪慾覆,由不見故受眾苦 。

《金光明最勝王經・卷四》,大唐三藏沙門義淨制譯([url=http://tripitaka.cbeta.org/zh-cn/T16n0665_004]CBETA全文[/url])。

兒童血液腫瘤科的先驅者、骨髓移植之父~林凱信 教授

週二, 一月 10. 2017

兒童血液腫瘤科的先驅者、骨髓移植之父~林凱信 教授
文:台灣海洋性貧血協會 黃秀敏秘書長/臺大兒童醫院 張修豪醫師

兒童骨髓移植手術的先驅者

林教授在1975年於臺大醫學系畢業,之後服役海軍陸戰隊少尉軍官,2年後在臺大醫院小兒部執醫並任教於台灣大學醫學院,1980年擔任省立桃園醫院實驗診斷科主任,1982年出國至美國加州大學UCLA進修,專業領域是兒童血液腫瘤科,亦是國內小兒血液腫瘤及骨髓移植手術的先趨與頂尖學者;對血液疾病及兒童癌症病患的照顧不遺餘力,不僅造福國內兒童,更遠赴越南教學與指導骨髓移植手術之進行,成功治療越南血液病病童,足以做為當代醫者之典範。

選擇兒科的志願

林教授在年輕的時候覺得小孩子比較有希望,救起來可以比成人多活更長的壽命,因此決定走兒科。當住院醫師時,看到有很多疾病無法用傳統方法去治癒,如DNA的遺傳疾病,像是海洋性貧血。曾經治療一對兄妹,兩人都是重度海洋性貧血,需要輸血、打排鐵劑,可是哥哥比較不聽話,不肯按時打排鐵針,病情嚴重住院,媽媽和妹妹眼睜睜看他CPR急救無效、死亡。「唉,好可憐!我想治療這些孩子。」

亞洲第一例重症海洋性貧血異體骨髓移植成功

1980年的時候,全世界的骨髓移植剛起步,台灣還沒有人做。林教授的老師、台灣第一個做腎臟移植外科醫師 李俊仁到省立桃園醫院當院長,拔擢林教授當主任,並派往美國學習骨髓移植,回來後在省桃蓋無菌室、組一個骨髓移植團隊(SCT),訓練感染科、放射線科,連工友都要教怎麼清潔消毒病房,一起照顧病人。

1984年,為一位重度海洋性貧血病患及一位嚴重再生不良性貧血(SAA)的男孩進行同種異體移植成功,均是台灣首次以骨髓移植(BMT)治癒基因缺陷之疾病及嚴重再生不良性貧血(SAA)的經驗。從此,這2位病人再也不用輸血、注射排鐵劑,是台灣首例。

1986年在臺大醫院組成造血幹細胞移植團隊,以周邊造血細胞及臍帶血移植治療許多遺傳基因異常,免疫功能及造血功能異常的病童,也利用異體或自體造血幹細胞移植來治療兒童癌症。至目前為止已超過百位病童進行造血幹細胞移植成功,其中有28位重度海洋性貧血病童移植成功,使病人免於長期輸血的痛苦,為病人帶來希望,是台灣醫療進步的里程碑。30多年來,每個病人林教授都留下手稿紀錄,還發表文章刊登在醫學期刊。

1995年應越南之邀請,透過外交部之溝通協調,要求林教授將造血幹細胞移植技術移植到越南,經過3-4年的努力,成功的轉移骨髓移植的技術,還登上越南全國頭條新聞。


圖1: 1995年7月15日在越南西貢市,林教授率領台大醫院及越南的醫療團隊完成越南的第一例骨髓移植手術,用來治療一位血癌的病人。
1995 07 15 at Saigon for the marrow harvest to cure the leukemia patient, the first BMT in Vietnam


圖2: 2015年越南舉辦骨髓移植二十周年慶祝大會,林教授獲邀參加,為大會貴賓。

制定台灣兒童癌症的臨床治療指引

1989年帶領國內小兒血液腫瘤科醫師組成台灣兒童癌症治療小組,制定台灣兒童癌症的臨床治療指引,讓同一診斷的病童不論在哪一個治療中心都能得到相同的優質治療方法,讓病童免於舟車勞頓的就醫,改善台灣癌症病童的治療水準,提升病童的存活機率,改善病童的生活品質。

推動造血幹細胞移植登錄計劃

2010-2013年林教授擔任中華民國血液及骨髓移植學會第十屆理事長,期間推動台灣造血幹細胞移植登錄計畫,開始國內造血幹細胞移植機構合作的契機。目前該學會登錄系統已登錄了1983~2007年超過2,500例,並把資料庫獨立出來專人管理,制定資料庫管理、運用辦法與論文發表原則,未來各家參與登錄的中心將可以申請資料庫資料進行研究或到國際學術研討會發表論文時有台灣本土參考資料佐證,是移植醫學的一個成就。

推動成立「台灣海洋性貧血協會」

對海洋性貧血病患的醫療與照顧不遺餘力,推動成立「台灣海洋性貧血協會」,除集合海洋性貧血病友及家屬共同對疾病治療及照護建立準則外,也積極爭取政府對病友醫療照護的資源及給付;也對社會大眾宣導疾病的預防教育,並積極帶領會員們參與國際海洋性貧血相關會議之活動,建立與國外病友家屬互動與經驗分享的管道。

信仰是為支持的信念

當然,不是每個接受骨髓移植的病人都能順利成功、痊癒,重病的孩子也不是每個都救得起來。林教授說”孩子的父親曾經問我:「看著病人治不好,一個一個死掉,你怎麼辦?」我回答說我有信仰。”

林教授覺得當醫生這麼久了,最後還是會有些事情是沒辦法預測的。”有些我認為會穩定、好好的,他就死掉;有些我認為治不好的,他卻好好的。我在台大醫學院教的是醫學,醫學是科學,講究以實證來醫治病人,然而宇宙本就是混亂的,大自然有祂的order(規則),比方海洋性貧血就是DNA排序出的錯,我當醫師的職責就是盡我所能的去醫治病人,救不回來,就交給神吧!”

相信自己做對的事

林教授也對海洋性貧血的病友說:雖然你的基因有缺陷,但上帝給你的的恩典是夠用的,就像保羅說:「有一根芒刺在我身上,我禱告很多次,希望神幫我拿掉。」但是神回答:「如果拿掉這根刺,你會忘記我給你的恩典。」先天疾病、DNA突變是讓我們學習尊重生命,這是一種恩典。當你覺得脆弱,就禱告吧,與神對話。在醫院,每天的morning meeting(晨會),大家互相溝通,是禱告;對話就是禱告、學習,常常禱告,會有信心,有信心就會有力量去做自己所相信、對的事情;人有兩隻手,一隻手幫助自己,一隻手幫助別人。

給年輕醫師的建議

行醫過程經歷很多很多故事,回顧這段歷程,人跟人的關係,人跟神的關係要和諧才是最難的,與人相處就像臨床教學,你不是光靠看書、google就學會,建立這方面的經驗還是要靠不斷地練習去體悟,進而從中得到教訓與啟發。

林凱信 教授個人學經歷
學歷:
台灣大學醫學系畢(57-64年)
台灣大學醫療機構管理研究所碩士班畢(96-97年)
現職:
台灣大學醫學院 名譽教授
台灣海洋性貧血協會 理事長
經歷:
台灣大學醫學系畢(57-64年)
海軍陸戰隊少尉軍官(64-66年)
台大醫院小兒科住院醫師(66-69年)
省立桃園醫院實驗診斷科主任(69-71年)
美國加州大學小兒血液腫瘤科研究員(71-72年)
省立桃園醫院小兒科主任(72-75年)
台大醫學院小兒科講師(75-78年)
台大醫學院小兒科副教授(78-84年)
台大醫學院小兒科教授(84-104年)
財團法人義大醫院副院長(97.08-99.07年)
中華民國血液及骨髓移植學會理事長(99-102年)
台大醫學院 名譽教授(104年迄今)

資安自主、促產發展  科技新時代創雙贏 -- 青年日報社論 2016/12/12

週一, 十二月 12. 2016

資安自主、促產發展  科技新時代創雙贏 -- 青年日報社論 2016/12/12

 蔡英文總統日前出席「第十二屆臺灣駭客年會」,強調政府近期以「資安就是國安」的精神,成立了「資通安全處」,並推動《資安管理法》立法,將提出明確的資安規範,確保臺灣整體資訊環境的穩定與安全,促進政府資訊服務與臺灣整體資訊產業的發展。政府並期望能廣邀駭客社群溝通交流,共同協助政府轉型,以適應科技新時代。

 長期以來,臺灣一直是駭客活躍的舞台,乃因我國網路具備基礎建設完整,使用人口及密度高度集中,與世界聯動特別密切等特質。此外,因為兩岸間的特殊關係,中共網軍長期以來鎖定臺灣為攻擊及實驗惡意程式與手法的對象。臺灣自然也養成許多高手與社群,致力於網路資訊安全及惡意攻擊手法之研究與發展。

 以國防所需的資訊建設來說,相較於傳統軍事武器,資訊戰備所需的經費規模相對較低,然而其「決戰於千里之外」及「不戰而屈人之兵」的攻防能量,具有高效且多元的價值;以臺灣既有產業條件來說,不論是人才、既有技術、整體環境,都已十分完備,無需仰賴過多外國資源的投入。且以我們的幅員及人口比率,要做到精緻全面的資安基礎防護工程,以及新技術的推廣,相較於幅員廣大、人口眾多且分散的國家來說,所需成本相對較低。

 資安產業在臺灣的發展,囿於產業結構窠臼,以及臺灣本身市場規模的限制,一直未能有效將現有技術成果與人力資源,整合為一個蓬勃的產業系統,原因是資安技術與人才的培養非常專精且深入,不是一般中小型商業公司可以負擔。即便是美國,相關技術及人才培養也非一般新創或中小型企業能夠承擔。就算是一般大型企業內部,也會出於成本考量,不易將資安相關技術列入研發項目,也不常留有足夠資源,培養高階的資安研發人才。

 缺乏友善的養成環境,造成臺灣各界大多仰賴既有商業套裝資安方案來應付資安需求。長此以往,導致本土資安相關專業人才,大多以個人或結合成社群,以非商業化的形式活動。從安全角度來看,缺乏自主性的資訊防衛技術與方案,實是危機四伏。倘若我們能以國家資源及力量,整合臺灣本土的研發動能,將會帶動本土相關領域的產業鏈,既有技術能物盡其用、人才各盡其才,整合後的新局,將對整體的公私領域網路安全,帶來自主保障。

 駭客研發攻擊技術,實質上等同於研發防衛技術,若能以公開、透明的態度,發展資安產業,則將互利雙贏。而駭客文化中倡議的「資訊自由」精神,實際上有助於全民共識的凝聚,增強集體的精神戰力。資訊自由的定義,可視為資訊化社會中,言論自由的延伸,指的是每個人都擁有透過網際網路及資訊技術表達意見的自由,這是因為基礎建設的普及,降低了資訊發聲的基本門檻。另外,其可限縮任何形式的審查權力,讓資訊發聲能出於自由意志;進一步來說,還涉及個人隱私權的保障,保障資訊使用者不因網際網路及資訊技術的使用,將個人人格與隱私權暴露在或明或暗的疑慮中。站在此一角度來看,在政策面若能有全盤的資安規劃,並落實於基礎建設與各項應用、服務當中,對於人權與自由,將有相當程度的促進和保障,進而能推升整體社會的公民素質,促進社會共識的凝聚,有利於國家社會的整體發展,彰顯寶貴的普世價值。

 從政府的角度來說,對於資訊自由理念的擁抱,體現在施政上,就是盡可能將政府資訊公開,並邀請公民主動參與。以國防部每年舉辦的暑期戰鬥營為例,自民國100年開始,即開放青年學子網路報名,於報名期間透過網友互動協助傳播訊息、解決疑難,並舉辦記者會公開抽籤,同時開放學員於網路監控抽籤情形與結果,整個流程完全不經過人工處理,單一渠道、公平公開,一方面節省了大量人力的投入,杜絕人為影響的可能,還讓青年學子透過網路互動,增加學員與學員間,以及軍民間的親近與黏稠度,經年累月,形塑了自成一格、前後相續的傳統。

 對政府而言,在服務面,應該盡量將資訊公開,簡化流路,製造友善的網路服務環境;在基礎部分,則要盡可能封鎖任何駭客惡意程式或手段的侵害,二者其實並沒有任何衝突。政府願與資訊高人攜手,致力發展加密的基礎網路建設、在機敏場域建立自訂的通用協定與資訊架構,並發展自主的作業系統與自主資安策略,正是以創新思維共創雙贏互利的最佳方針。

出處:http://news.gpwb.gov.tw/News/179473

Transcendental Logic and Spiritual Development – Following Dignāga's and Kant's Critical Epistemology 2016/12/12

週日, 十二月 11. 2016

Transcendental Logic and Spiritual Development – Following Dignāga's and Kant's Critical Epistemology 2016/12/12

1. Inference vs. dialectics/ prasaṅga

A proposition whose subject is not presently cognized can be established via two kinds of employment of logic. When the subject is cognizable, we infer; when the subject is not cognizable, we use dialectics, viz., reductio ad absurdum (in Buddhism, prasaṅga).

Inference:

E.g.: There is fire in the mountain, because smoke is observed, just like [there is fire in] a stove.

The mountain that there is fire in, is cognizable, while the fire is not presently cognized. What is cognized is smoke.

Smoke is produced from fire; this is a causal relation that we can obtain via cognition. For example, the fire in a stove (we cognized before) produces smoke. Besides, as long as we walk to the fire in the mountain where the smoke is produced, we can see the fire from which the smoke is produced.

(Details: Any cognition invoves with the unity of “perception/intuition” and “inference (anumāna)/concept”; the unity is not a posteriori, and they are not united in any causal relation in time. The causality of cognition (causality of freedom or formal causality) is different from the causal relation between cognized objects (causality of nature). Once a cognition of any particular object appears, it appears with a determined way of thinking itself with certain possible associations of universals, giving criteria by means of which our empirical (a posteriori) inferences and judgments about the particular object could be either true, not true or irrelevant, in contrast to the free reflection of the cognition itself.)

Dialectics (Kantian)/ reductio ad absurdum:

When the subject of the proposition is impossible to cognize (not cognizable in sensible forms, i.e., in space and time), like “freedom,” “self-awareness” or “emptiness”.

The form of reductio ad absurdum: First we exhaust all logical possibilities of the proposition, like thesis and anti-thesis in Kant, four-corner argument in Buddhism (MMK by Nagārjūna; A by Dignāga), and then we indicate that every consequence of the logical possibility is contradictory to the experience. That means, the proposition cannot be established.

That is, when a rational concept is not supported by experience, the concept must be false.

On the contrary, when a rational concept is supported by experience, the concept must be true. Being supported by experience here does not mean having sensible ground, but means being not contradictory to the condition of cognition, especially to the condition of sensibility. That is, the rational concept that is empty of any empirical content is “allowed” to be thinkable by “perception/intuition”. Because, first, when a concept itself is logically problematic, it is automatically false. Second, it is exactly via the sensible condition of cognition that reality (in space and time) is first experienced. This is an obvious methodology in Kant. In Buddhism (N by Dignāga), “現、教力勝 ”i.e., perception and master's teachings, ultimately decide the indeterminable propositions between doctrines. Master's teachings are rooted in perception, too; master's teachings are the reports of real perception.

2. Orthogonality between free causality and phenomenal causality

The causality of freedom only necessitates the cause of cognition and its relation to all cognitions, while the causality of nature is only effective in the results of cognition, never on the cause. Reality is the system of the results of cognition which must be appearing and thinkable in certain ways.

3. Spiritual development:

Logic is identical, but has different employments. In cognition, since perception/intuition and inference/concept are united a priori, experience and reality are necessarily conditioned by phenomenal causality, which is the product of a crucial component of the function of logic. Regarding morality, this means the determination of desire (will) is subject to the object of cognition (the desired object) in phenomenal causal relation. On the other hand, the orthogonality of free causality and natural causality and ineffectiveness of the latter over the former ascertain the fact of free state. In cognition, although the subject of cognition becomes possible only insofar as both the cognizer and the cognized are established in cognition, the subject is not thus necessitated by the cognized. Meanwhile, there comes the possibility of valid and invalid judgment. In practice, will can be free from the determination of the sensible objects. From being situated in the simple conditioning of natural causality to being autonomous and spontaneous in the phenomenal causal exhaustion is a rational spiritual development. 

先驗邏輯與精神發展 -- 從陳那與康德的批判知識論談起 2016/12/12

1. 推論(inference)與辯證(dialectics)/歸謬論證(prasanga)

針對一個未被現證的命題,我們只能透過兩種方式去確定該命題是否成立。當命題的主題(subject)是一個可被認知的對象或狀態時,我們採取「推論」;當命題的主題是一個不可能被認知的對象或狀態時,我們採取辯證,或者歸謬論證,的方式,來確認命題是否成立。

推論:

如:彼山有火,以有煙故,如灶。

山裡面的火,是一個可以被認知但是命題設定的時候未被認知。

被認知到的,是煙。

煙由火生,這是一個可以被認知到的因果關聯,例如灶裡的火可以生煙;且我們若真的走到山裡彼煙生處,我們是可以看到是有火的,且由火生煙。

(細節:任何的認知,都必然牽涉到「現量/直觀」與「比量/概念」的統合。而現量與概念的統合並非後天的,並非關聯於時間之內的因果關係,認知的因果(自由因果、形式因果),不同於被認識的對象之間的因果關係(自然因果)。而是任何現量「出現(appear)」時,其必隱含著其一切可被思及並已確定(determined)的「正當性(allowability)」。Once a cognition of any particular object appears, it appears with a determined way of thinking itself with certain possible associations of universals, giving criteria by means of which our empirical (a posteriori) inferences and judgments about the particular object could be either true, not true or irrelevant, in contrast to the free reflection of the cognition itself.)

辯證/歸謬論證:

當命題的主題不可能被認知(不可通過感性形式,即時間與空間,被認知),例如「自由」、「自證」或「空性」。

歸謬的形式:窮舉該命題的所有邏輯可能,如正反(康德),如四句(龍樹中論、陳那觀論),並且指出每一列舉出的邏輯可能,都導致與「經驗」相衝突的結果(「實則不然」)。這表示,該命題不可能成立。

例如:龍樹中論第一品觀因緣不成。例如:康德任一paralogism。

也就是說,當一個理性概念,不受經驗支持時,該概念必不為真。

相對地,當一個理性概念,受經驗支持時,其概念為必然地真。這裡所謂受經驗支持,並不是指該概念有認知基礎,而是指不與任何認知條件相違背,特別是「現量/直觀」這個條件,換句話說,是當這個沒有感性經驗內涵的理性概念,可被現量(經驗本身)允許為可思的。兩個原因,其一,當一個概念本身含有邏輯錯誤時,其本身便不成立,故立破關鍵在於直觀條件。其二,正是透過感性條件,(在時間與空間之中的)現實 才真正被經驗。這在康德是十分明顯的方法論,在陳那,因論「現、教力勝」是決斷不可能被認知的命題的原則,其中,「教(現證者的報告)」的根源仍是「現」。

2. 自由的因果與現象的因果之正交關係:

自由因果只有限定認知條件與所有一切可能認知之間的關係,而自然因果只在認知的結果之間有效,不涉及認知條件。(The causality of freedom only necessitates the cause of cognition and its relation to all cognitions, while the causality of nature is only effective in the results of cognition, never on the cause. )現實,就是作為認識的結果的體系,必然是出現的(appearing)且可合理思及的。

3. 精神發展:

邏輯是同一邏輯,一方面因為任何的認知,都牽涉到「現量/直觀」與「比量/概念」的先天統合,經驗與現實一定是受限於現象的因果制約。於道德面來說,便是欲望(意志)順服於認知對象(欲望對象)而決定。然而,自由的因果與現象的因果之正交關係,以及後者對前者的無效,確保的是自由狀態的事實。於認知,認識主體雖因認知而令認知者與被認知者同時成立,但不被被認知者綁定,也有判斷正確與否的可能。於實踐,便是意志可以自由不為感性對象決定。由單純在自然因果制約中生活,提升到能自主處在自然因果脈絡之中,則是一合理的精神發展。

發展資安AI機制 阻絕駭客攻擊威脅 - 青年日報社論 2016/12/01

週六, 十二月 3. 2016

發展資安AI機制 阻絕駭客攻擊威脅 - 青年日報社論 2016/12/01

    媒體報導,日本防衛省及陸上自衛隊的資訊系統,今年9月疑似遭駭客侵入。日本當局雖否認情資遭竊,但專家認為駭客手法高明;且由於防衛學術單位的「開放系統」遭駭,只要透過可在「開放系統」與「封閉系統」間切換的電腦,即能進一步入侵連接「封閉系統」的其他防衛省和自衛隊資訊設施,以及駐地與基地的網路,情資恐有外洩之虞。

 解讀這段訊息,可從目前常見駭客攻擊著手。一般而言,攻擊前階段,駭客會先鎖定目標作業系統尋找漏洞;其後即正式發動攻擊。透過「足跡蒐集」(Footprinting)、「列舉」或「掃描」工具,針對鎖定的區域或系統作全面偵查、分析,找到弱點或漏洞,設計攻擊方案,發動攻擊。

 其間關鍵是,除非做到網路實體隔離,若單憑切換機制區分內外網絡管制,百密總有一疏;倘若管制機制存有未被發現的漏洞或弱點,駭客只要以自動化工具「踩點」或掃描,要找到一個網路系統的入侵路徑,並非難事。

 以惡意程式入侵被鎖定的弱點來說,方式大略有兩類。一是透過人為的系統操作,將惡意程式帶入系統。例如,當我們被誘騙打開不明郵件的夾檔,或開啟惡意郵件時,便會啟動內嵌的檔案,無意間促成惡意程式入侵;又如,瀏覽惡意網站時,被誘騙啟動夾帶惡意程式的超連結圖樣或按鈕,也可能透過瀏覽器,將惡意程式帶入作業系統。另外一類,則是以網頁或網路服務系統為攻擊對象,藉由網頁或服務系統中的程式互動,將惡意程式寫入系統;或竊取暫存於瀏覽器上的個人隱私資訊或系統資訊。後者透過健全的系統資安策略,即可進行防堵;唯人為無意間的惡意程式散布,則是資安控管中最具風險者。

 尤值吾人警惕的是,各式各樣的「蠕蟲」攻擊,並不需要人為主動的特定動作來協助傳播,而是由蠕蟲程式,透過作業系統的安全漏洞,以類似癌細胞增生擴散方式,經由電子郵件與內部網路(LAN),鎖定未被蠕蟲感染的網路節點擴散,並感染整個互聯網路中的作業系統。2003年8月間大爆發的「衝擊波蠕蟲」感染,便是利用微軟系統的安全漏洞,透過電子郵件與區域網路,於微軟 Windows 2000與Windows XP系統之間增生擴散,難以收拾。

 一般而言,惡意程式侵入,經由跳板擴散到被鎖定的網路區域後,其程式將直接竊取資訊、監控系統、操控系統,抑或是將大量的系統串聯形成「殭屍網路」,進行「阻斷服務攻擊」(DDoS,distributed denial-of-service),令被操控的所有作業系統同時針對一個網頁或網路服務,進行大量的瀏覽,導致該網頁或網路服務有限頻寬被占盡而癱瘓。

 最可怕的是,以上動作完全不需要人為操作,即能讓惡意程式如蠕蟲、癌細胞一樣,隨意且大規模的擴散,防不勝防。

 在資安要求特別高的軍事場域,完全的硬體分離最為有效。但,為了更徹底防堵駭客大規模攻擊,將網路資訊安全納入國防自主項目,確有其必要。具體的做法,包括發展加密的網路基礎建設,並制定獨立的通訊協定,避免使用開放通訊協定。最理想者,是發展自有的作業系統與資訊規格,這些目前在歐盟、日本與中國大陸,都是備受重視的國防發展目標。

 隨著駭客技術日新月異,加上大數據應用與機械學習等人工智慧(AI)技術的發展,駭客攻擊手法也愈來愈難防範。然應用人工智慧技術,抵抗駭客攻擊的科技也已開始發展。一組由美國麻省理工學院電腦科學與人工智慧研究室(MIT CSAIL)偕民間機構專家組成的研究團隊,今年4月即公開發表一項運用機械學習抵抗駭客攻擊的人工智慧系統,有效預判駭客可能攻擊方式,並進行防禦的成功率已達85%。

 析言之,面對現今資訊時代,「國家級」大規模駭客集體攻擊的格局,已經不是最大規模的資安威脅;基於人工智慧技術發展的攻擊技術,才是真正難以應付的危機。因此,援引最新的人工智慧科技,並發展防範資安威脅的人工智慧機制,實是刻不容緩的任務。

出處:http://news.gpwb.gov.tw/News/172856

發揮創造力與感受性 為美好世界努力 - 青年日報社論 2016/11/18

週一, 十一月 21. 2016

發揮創造力與感受性 為美好世界努力 - 青年日報社論 2016/11/18

 今年中,人工智慧圍棋程式「Alpha Go」打敗南韓棋王李世乭,舉世譁然;近日,以考取東京大學為目標的日本人工智慧程式「東Robo」(東ロボくん),則傳出連續第4年失利的消息。據報導,「東Robo」在世界史(66.3)與物理(59)兩科的表現相對較好,在英語(36.2)與現代文與古文(49.7)表現則較差。其中,閱讀長文所需的理解力,更是「東Robo」的弱項。

 此一結果,其實並不令人訝異。雖然時至今日,世人普遍認為,機器人研究已大有進展,但仍無法突破人類所具有的感受性與創造力。按照規則的重製行為(類比於背誦),以及基於基礎原理進行運算(類比於數學運算),本來就是電腦強過人腦的項目。近年來,世界各國推出的仿人表情機器人,已經可以做出許多符合情境的細微情感,但在合理的刺激與反應關係中,這樣的情感交流,對這些機器人並不具有「意義」。換句話說,人機交流中的意義,主要仍然是人類自己的情感投射。而具有創造力的行為,如欣賞與創造具有美感的事物;或進一步在獨立判斷後自主行動,更是在機械行為上,尚未達到的目標。

 此間所謂創造性的行動,對人工智慧來說難以突破,證明人類的認知行為與創造行為之間仍存在差異,是值得正視的關鍵。近代最富影響力的德國哲學家康德,曾將這個差異說明得十分清楚,直指人類的意識經驗中,一種是直接感受的直觀經驗;另外一種,則是透過概念,對認識對象的思考。他將我們針對前者的認知機能稱為「感性」,後者稱作「知性」(理解力)。其中,感性部分還可細分為「感受」與「想像」。感受是感官產生的視覺、聽覺等感覺;構想,則是將零碎、片段的感受,在時間空間中,構成完整感官經驗的能力。我們的意識經驗,必須完全包含感性與知性的共同運作,不可分割。

 康德認為,這個感性與知性的共同運作,就是在感受的發生中,構想力與知性的「合作」,進而產生意識經驗及自我意識。至於想像力與知性的合作方式,可以是「概念先行」,也可以是「想像先行」。概念先行,就是構想依據知性,從經驗習得的規則性,來想像我們所認識的對象。例如,當我們看見一朵玫瑰,依據對玫瑰的既定想像,構想這朵親見的玫瑰。這種狀況,是認知。至於「構想先行」,則是依據我們在時間空間中,構想(感受到的)這朵實際的玫瑰,並隨意連結其他可關聯的概念。例如它的形狀像什麼、香味如何?它能夠代表怎樣的意義等等,並且從中自得其樂。後者是欣賞、審美,從一個單純的感官對象,看出美感來。析言之,認知是既定的、不可變更的認識結果;欣賞,則是心靈的一種未定的、未果的創造狀態。

 其中最微妙者,在於感受、構想與知性三者的整合,才允許構想與知性,在實際時間空間的感受經驗中,能有認知與欣賞兩種合作方式,這是人類意識最特別的地方。然而,這個微妙的整合,卻不容易被正視。我們很容易把感受、構想與知性三者,想像為可分割、且透過實際因果關係,彼此關聯的獨立機能,並依照此種想像,構思電腦與人工智慧模型。亦因三者之間無法整合,造成我們只能模擬類似認知的概念先行經驗,卻無法模擬類似審美的構想先行經驗之弊。

 概念先行,就是先下一組既有的指令,再命令機構按照程序,將指定的事件逐一引發。從我們最一般的認知,到鑽木取火、鑿石為刃,再到電腦程式、工業生產線的自動化流程、仿人表情機器人在合理情境回饋的合理表情、「AlphaGo」的下棋、「東Robo」的受試等,都屬於此。這類事件,只要循著物理因果關係,引發既有可重複發生的程序,即可產生。被歸類為「弱人工智慧」的「Alpha Go」與「東Robo」,其既有指令不需要經由特定人士去給定,而是系統自身,藉由大數據分析所習得的「判斷依據」,從一切可能的指令當中,臨機挑選最適當的一個。但這些指令,仍舊是從過去習得的數據中而來;所謂的「判斷依據」,也是既定的歸納統計結果。

 相對的,構想先行的要求很高。首先,系統模型必須正面面對感受、構想與知性三個機能,同屬不可分割的整體系統;同時,三者之間的關係,並不發生在物理因果關係中。最後,構想若要先於概念,必須不待前因而自發。這些,都是目前相關領域中,挑戰性極高的課題。只要這樣的強人工智慧無法設計出來,人類就不可能完全被機器人取代。如何發揮我們的創造力與感受性,為生存的世界,創造更多美好,也就是人類無可旁貸的責任。

出處:http://news.gpwb.gov.tw/News/165651


未刪減版:

會下棋的人工智慧讀不懂詩?

前不久,人工智慧圍棋程式「AlphaGo」打敗了南韓棋王李世乭,舉世譁然,近日,以考取東京大學為目標的日本人工智慧程式「東Robo」(東ロボくん)則傳出連續第四年失利的消息。

據報導,「東Robo」在世界史(66.3)與物理(59)的表現相對較好,在英語(36.2)與現代文與古文(49.7)表現相對較差,其中閱讀長文所需的理解力,更是「東Robo」的弱項。這個結果,並不令我們感到訝異,機器人缺乏人類所俱有的感受性與創造力,是符合我們一般的想像的。

按照規則的重製行為(類比於我們的背誦行為),以及基於基礎原理進行運算(類比於我們的數學運算),本來就是電腦強過於人腦的項目。近年來世界各國推出的仿人表情機器人,已經可以做出許多符合情境的細微情感表示,但在合理的刺激與反應關係之中,我們仍舊不認為這些情感交流對這些機器人「有意義」,相較於此,人機交流當中的意義,主要仍然是人類自己的情感投射。而俱有創造力的行為,如欣賞與創造具有美感的事物這件事情上面,或者進一步在獨立判斷之後自主行動,更是在機械行為上尚未被達到的目標。這幾年,「東Robo」力拼東大名落孫山的憾事,就是其中的一個例子。

為什麼創造性的行動,對人工智慧來說,是個難以突破的挑戰呢?人類的認知行為與創造行為之間的差異,是我們得去正視的關鍵。近代最富全面影響力的德國哲學家康德,將這個差異說明得十分清楚。有兩種截然不同的面向,全面地遍充在人類的任何意識經驗當中,其一是我們直接感受的直觀經驗,另外一種面向是我們透過概念對認識對象的思考,他將我們認知機能針對前者的部分稱作「感性」,將針對後者的部分稱作「知性」(理解力)。其中,感性部分還細分為「感受」與「構想」(想像)。感受,就是感官受到對象的影響而產生視覺、聽覺等感覺;構想,則是將零碎、片段的感受在時間空間當中構成完整感官經驗的能力。而我們的意識經驗,必須整全地包含感性與知性的共同運作,不可實際地分割為二。

康德認為,這個感性與知性的共同運作,就是在感受的發生當中,構想力與知性二者的「合作」,產生我們的意識經驗及自我意識,而構想力與知性的合作方式,可以是「概念先行」,也可以是「構想先行」。概念先行,就是構想依據知性從經驗習得的規則性而去想像我們所認識到的對象,例如,當我們看見一朵玫瑰,我們依據我們對玫瑰的既定想像方式來構想這朵我們所親見的玫瑰,這種狀況,是認知。而「構想先行」,則是我們依據我們在時間空間當中構想(感受到的)這朵實際的玫瑰,去隨意聯結其他可關聯的概念,例如它的形狀像什麼、它的香味如何如何、它能夠代表怎麼樣的意義等等,並且從中自得其樂,這種狀況,是欣賞、審美,從一個單純的感官對象看出美感來。認知,就是一個既定的、不可變更的認識結果;欣賞,則是心靈的一種未定的、未果的創造狀態。

其中,微妙的部分,在於感受、構想與知性三者之間的整全綜合,才允許構想與知性在實際時間空間的感受經驗當中,能有認知與欣賞這兩種合作方式,這是人類意識最特別的地方。然而,這個微妙的整全綜合,卻不容易被我們正視,我們很容易把感受、構想與知性三者想像為可分割而透過實際因果關係彼此關聯的三個獨立的機能,並依照這樣的想像,來構思電腦與人工智慧模型。這樣的關照,所產生的流弊就是這三者之間的無法整合,而造成我們只能模擬類似認知的概念先行經驗,而無法模擬類似審美的構想先行經驗。

概念先行,就是先給訂一組既有的指令,令機構按照程序將指定的事件逐一引發,從我們最一般的認知行為、到鑽木取火、鑿石為刃、到電腦程式、工業生產線的自動化流程、仿人表情機器人在合理情境回饋的合理表情、「AlphaGo」的下棋、「東Robo」的受試等,都屬於此。此一類的事件,只要循著物理因果關係,引發既有的可重複發生的程序,即可產生。唯,其中被我們歸類為「弱人工智慧」的「AlphaGo」與「東Robo」,其給訂的既有指令,不需要經由特定人士去給定,而是系統自身藉由大數據的分析所習得的「判斷依據」,從一切可能的指令當中,應機挑選出最適當的一個。但,這一切可能的指令,仍舊是從過去所習得的數據當中而來;而所謂的「判斷依據」也是既定的歸納統計結果。

然而,構想先行,要求就很高。首先,系統模型必須先正面面對感受、構想與知性三個機能是同屬一個不可分割的整體系統;再者,三者之間的關係不發生在物理因果關係之中;第三,構想若要先於概念,構想必須不待前因而自發。這些問題若不正面面對清楚,強人工智慧是不可能被設計出來的。

回過頭來說,「東Robo」雖考不上東大,但是被日本512所私立大學和23所國立大學和公立大學錄取的可能性已超過80%。這表示,這樣的測試方式,與其暗藏的育才理念,仍舊是把人當成機器,而不是把人當成人在培育,這一點,十分值得我們深思,換作在台灣,不曉得「東Robo」的表現會如何呢?

AI帶來希望與危殆─科技文明陷兩難 -- 青年日報社論 2016/10/24

週一, 十月 24. 2016

AI帶來希望與危殆─科技文明陷兩難 -- 青年日報社論 2016/10/24

 由英國牛津、劍橋大學及倫敦帝國學院與美國加州大學伯克萊分校共同成立的「未來智慧中心」,日前在著名科學家霍金等學者見證下揭幕。霍金致詞時,細數近年人工智慧技術發展趨勢,包括全自動無人駕駛汽車,與引起最多國際矚目的項目─應用深度學習技術「習得」棋術、擊敗世界棋王的谷歌人工智慧系統「AlphaGo」,言談間有期待,亦有戒懼。

 人工智慧(AI)的發展,特別是大數據應用與無人載具等技術,在消除疾病、解決貧困,阻止氣候變化方面的進展,已可望為人類文明帶來希望。另外一方面,自主武器的研發,可能導致的戰爭危脅;以及發展擁有自由意志的機器人,可能帶來的挑戰等,卻已為人類帶來隱憂。如在此領域深耕50年的著名學者博登(Maggie Boden)教授即指出,若大量以人工智慧體系取代人類的勞動,特別是病人與老人的照護服務,因人機互動取代了人際互動,將對人性價值產生傷害。

 霍金2年前曾警告,發展「全面的」人工智慧,可能導致人類毀滅。霍金強調,人工智慧的發展,可能是人類遇到的最好的事;也可能是最壞的事,而我們還不知道答案。所謂「全面的」發展,指的是一旦工具不再只是人類意志的忠誠延伸,而是摻雜了工具「自身的意志」,亦即當科技有能力主宰其自身的發展方向。以今日資訊科技成就來看,自主資訊系統近乎全知全能的分析判斷能力,應用於各攸關人類福祉的地方,理應是我們的一大福音。然其失控與叛變的可能性,卻也是一項嚴重威脅。此外,自主系統衍生的諸多社會問題,也是倫理與法制上的難題。例如自動駕駛汽車肇事、自主武器誤擊非軍事對象等,此類事故之法制防範及責任歸屬,是為難題。

 現階段來說,人工智慧仍是一門跨學群的綜合研究項目,主要著重於研究、發展能展示各類智慧表徵的人工系統。一方面嘗試研究「智慧」,以進一步規劃出,有機會展現在人工系統上的智慧表徵圖譜;另一方面,則嘗試在各個既有的人工系統技術面向上,找到能發揮這些智慧表徵的可行性,並進行實際開發。由於該領域涉及的分支領域十分龐雜,且領域間高度專業難以互通,其核心議題─「何謂智慧」,仍是哲學上的大哉問,加深其分支間綜合的困難。而「自主意識」,更是一大挑戰。

 首先,人類決策過程的智慧象徵,即是具備能綜合考量私心、既有經驗(知識)與理性原則,並且獨立於任何因果脈絡的心智判斷與決定。其自主核心,不應存在於實際因果脈絡中;然而這個決策,必須在因果關係中產生作用,並以某種關係,與時空中的因果脈絡產生連結。

 在人類思想史上,正面面對此問題者,有兩個傳統脈絡。其一為歐陸的康德哲學、另一則是印度的大乘佛學。前者在牛頓物理世界觀嚴格的因果網絡中,探問人類的自由意志如何成立;後者則在印度縝密的因果業力網絡中,證成涅槃,說明人的自覺,如何從輪迴中自在解脫。換言之,既然人的一切行為,必須在現象當中發生;而現象中的任何事件,都有其先備肇因,那麼一個不受任何前因限制的自發因,就很難成立。反之,假若有一個肇因,可以不需要任何前在原因的引發,那麼現象當中的物理原則,便失去了普遍性,這當然不符現實。顯見此一兩難,早在人工智慧的自主意識難題前,便已讓人類深思許久。

 兩個哲學系統在理論上,對這個難題的解答,對突破當前人工智慧發展的瓶頸,深具啟發。唯當今資訊科技預設心智模型為實在論,基本上先認定智慧核心是實在的;與預設智慧核心並非真實存在的觀念論模型,差異甚大。量子電腦的發展,鬆動了牛頓式的機械化因果觀;而資訊科技之智慧化,以其利用人類的群體參與,巧妙地以集體智慧取代機器自主意識,相對更容易受觀念論解答引導,也在現今發展中格外有潛力。

 估不論哲學思考,在現實面,科技力量的加成,都是人類能力的延伸。是福是禍,端賴技術使用者的用心是否純正。人們最終決定以德御才,或以才御德,在選擇的當下,就已決定了霍金所謂「我們還不知道答案的結果」。

 至於智慧本身是善是惡?我們仍普遍相信,唯有真正的智慧,可以指引我們在「以德御才、以才御德」的撲朔迷離中,做出明智的選擇。由此可知,努力在科技中彰顯智慧,更勝繼續讓智慧妾身不明,要來得具希望。畢竟,我們已經脫離不了科技。

出處:http://news.gpwb.gov.tw/News/151438

新戰友或新敵手─人工智慧上戰場 -- 青年日報社論2016/10/17

週一, 十月 24. 2016

新戰友或新敵手─人工智慧上戰場 -- 青年日報社論2016/10/17

媒體日前報導,美國中央情報局(CIA)經由大數據分析、分散式運算與深度學習(Deep Learning)等技術,已能在3至5天前,預判重大社會動盪發生的可能性,再度凸顯人工智慧等新科技對生活的影響程度,尤其是軍事、國安領域。

 以現今資訊系統的運算能力,加諸網路資訊流通之普遍、深入你我生活細節,透過可蒐集的巨量零散資訊,形成對人類有特定價值的解讀,如商業發展趨勢、流行病擴散方式、交通監控、輿論走向預測等,正是當前人工智慧與電腦科學發展的熱門話題。因此,CIA發展類似輿情分析系統,實屬脈絡可循。

 回顧歷史,戰爭往往是推進人類文明與科技發展的主要驅力。各種科技的軍事應用,常常走在最前端,「人工智慧」正是目前相關領域最主要的研究課題。理論上,人類唯一能夠了解的智慧,正是本身的智慧;但即使是自己的智慧,當前的了解仍十分有限,更何況要打造「人工」的智慧型態,並加以應用,其困難度不言可喻。

 目前全球各主要人工智慧發展機構的終極目標,都是希望在各種人造載體上,「安裝」具有「感知」、「理解」、「判斷」、「行動」乃至於「自主」的智慧系統,通常稱之為「強人工智慧」(Strong AI)。然目前的現實條件是,要發展較高階的類心智功能,在理論上是否可行,仍顯悲觀。因此,當今多數技術取向,是在不預設「自主意識」的前提下,發展各種人造的感知、理解、判斷、反應與行動裝置,也就是所謂「弱人工智慧」(Weak AI)。大數據應用與各種機器學習技術(包含深度學習)之所以值得期待,正在於我們嘗試嫁接人類的集體智慧;以及在機器載體上、同樣由人類智慧所產出、使用的那些巨量資訊。

 在此前提下,我們不需要機器本身具有自主意識,只要在未具特定意義的零散巨量數據,以及集體意識所需要的特定價值間,搭配可以運作的演算方式,即可達成。例如深度學習,就是透過類神經網路架構,以及學習目標的訂定,讓機器窮舉一切可能的資訊關聯,並將它們對比於現實狀況,進行多層次分類,以整理出其「所習得」的「判斷依據」。也由於沒有預設自主意識,因此大幅降低機器失控的倫理危機。

 由軍事角度言,強人工智慧的應用開發,目前仍是軍備競賽的高階目標;而各種弱人工智慧的應用,諸如各式武裝機器人、無人運輸載具、自主型飛彈等,都已在實際軍事部署中,逐漸被廣泛運用。以具備「射後不理」(fire-and-forget)能力的英國硫磺飛彈為例,其可自行分辨戰車、汽車與巴士,也毋須人員監控,就能在預先指派範圍內鎖定目標;多枚硫磺飛彈間,還可互相溝通,交叉比對資訊。面對此種逐漸高張的人工智慧軍備競爭,聯合國甚至在2014年,於日內瓦召開國際會議,討論是否需要將此類自主武器,也就是所謂的「殺手機器人」,納入「特定常規武器公約」限制。

 相較於前述外顯的傳統武器自主化,情報搜集與保防,則在更早就與人工智慧與電腦科學發展直接相關。世稱電腦科學與人工智慧之父的英國電腦科學家圖靈,二戰期間即曾應英國皇家海軍招聘,協助英軍成功破解德軍密碼系統Enigma。相形之下,今日的現代戰爭型態,更已不若以往。資訊、經濟、輿論等,過去我們認為屬於一般民生相關的場域,都已經是新型態的戰場,且無平、戰時之分。在巨量資訊及實際情勢(包括經濟秩序、輿情走向等)間,對特定價值的解讀能力,顯得格外重要。好的解讀能力,能夠將零散資訊,勾勒出具備意向內容的智慧架構,用以預估情勢的發展、指出引爆點;也可以累積情勢發展的模式庫,進行各種模式分類,在面臨新情境時,提出策略性反應的建議方案。積極的說,相關技術更可以用來協助我們,穩定甚至促進資訊交換、經濟發展與精神戰備,這是隱藏在「提前3至5天預判重大社會動盪」背後,更值得國家重視思考與佈局的技術意義。

 總體而言,任何有價值的解讀,都必須符合人類的智慧型態。故對人類本身智慧的掌握,依舊是人工智慧與電腦科學發展的突破口。強人工智慧所要求的自主意識,以及圖靈的演算模型「圖靈機」(Turing Machine)只能是理想裝置,都指向一個很基本的哲學難題,即任何簡單的運算,都涉及到無限與有限的統合;一個具有智慧意義的「步驟」,則同時涉及因果律的制約與超越。著重情境脈絡及同情「矛盾」的東方邏輯傳統,因符合此一需求,逐漸被人工智慧與電腦科學界所重視。我們既然在這個文化脈絡,占有舉足輕重的地位,理應對相關領域發展,大力投入。

出處:http://news.gpwb.gov.tw/News/147427

陳那哲學的一個另類看法—與談仁宥法師新書《陳那現量理論及其漢傳詮釋》

週三, 十月 21. 2015

與談仁宥法師新書《陳那現量理論及其漢傳詮釋》:陳那哲學的一個另類看法

汪純瑩 @ 政大 2015/10/22 (Event Info)

在陳那進行哲學工作之時,他面對的哲學脈絡大抵區分作非佛教的正理學派、佛教小乘中的有部世親、經部世親,以及大乘的初期唯識(也就是唯識世親),以及初期中觀(也就是龍樹)。近代學界例如 Singh 認為,確定陳那是哪個世親的忠誠傳承者,可以幫助我們確定陳那自身的哲學立場。

從正理派所持的,肯定認識對象與認識主體的外在實在性,通過有部否認認識主體的外在實在性、經部所持的 akara 作為認識的必要角色(也就是認識論中的representationalism)、到唯識與中觀的對外在實在性的絕對拒絕,看似是一個承認外在實在性的降冪階層,而陳那究竟是效忠哪一個立場,也往往被認為是詮釋陳那哲學的一個關鍵問題。

主流意見來說,由於法稱後來成為陳那哲學最主要的發揚者,其傾向於經部的詮釋立場,也就過渡到了陳那身上。據Stcherbatsky(1932:39-46), 陳那學在印藏傳承中,大抵上只分做三種學派,最大宗也是最有哲學意義的,就是法稱的文獻學派(direct philological school),其餘的兩支,一則將佛的量與凡夫的量二分而稱說凡夫無法進一步探討佛的量,只能將陳那對量的處理當作是支持大乘佛教教條(即「將佛的本體當作是一個絕對的不可知」)的支持性理論看待,另外一支,則單純將陳那的語句當作課誦修法的台詞。而當代國際學界中的佛家知識論研究,法稱的研究成果斐然,很自然地,將陳那哲學的詮釋傾向於經部,也成了意見領袖們的主要意見,然而,從廣義漢傳脈絡來看,對這樣的定調的不滿,時有所聞,從呂澂、武邑尚邦、服部正明,到我們大家熟識的桂紹隆、姚治華、鄭偉宏、褚俊傑等等,都有明確文字表明對此意見的不滿。這個不滿其實其來有自,整個漢傳佛教對陳那的認識當中,對法稱,是不甚熟悉的,且,陳那是擺放在龍樹的傳承者的位置被看待。這我們可以從呂澂的處理,乃至於印順導師的著作中,都可以觀察到。

當然陳那理應有他自己的哲學立場,但在談論這個之前,我們先得注意到一個問題,大乘佛教來到了世親乃至於陳那,已經不如同龍樹一樣處在於一個對外擴張的情境,而是守城的情境,對內的團結,理應比對外的外交更為重要。陳那因明被當作為一個調節佛教內外的一個「溝通平台」,我們要將這個平台往左延伸到經部、到唯識還是甚至於到中觀,這代表著我們對這個平台的預期效益有多高。事實上,倘若這個平台只能夠延伸到經部,就會變成是小乘與外道合成一氣的圈圈,卻反而一起不見容於大乘的空宗立場,對於佛教對此溝通平台的需求來說,似乎不甚合理,若要將這個平台延伸到中觀,那麼法稱的唯識立場,特別是他將有相、無相唯識放置於二諦論的這種方便觀是否具有充分的哲學量能去支撐這種延伸,事實上是非常令人質疑的。哲學量能的不足,簡單概說,在於當遇到空有之間最爭議的核心議題時,是否我們能輕易地退回到一個大乘的「不可論之」的形上學教條,這便是哲學量能高低的判斷標準。

陳那自身的哲學立場與經部的立場,若經過細密的哲學處理,應可被指出是「互斥」的,從陳那對「量」定義的改寫、二量的截然劃分、二重顯像與自證理論、乃至於明白地指出「認識」的作用並非一個實際發生的事實等等,細節的討論一時間無法細談。不過,我們可以從 representationalism、或者說「間接認識論」相對於「直接認識論」的哲學立場上的衝突來看待,或許可以更容易地進入這個「互斥」的核心處。在此圖表中,唯有經部是間接認識論,其餘的應該都是某一種類的直接認識論。事實上,對於「representation」作為反映外在現實的一個必要介質這個要求,代表的是對外在現實的相當高度的默認,而且是將外在現實當作是representation的自然因。傳統中的外在實在論者,實則不需要一個 representation層,進而直接落入內外二元區分的經驗範圍;傳統上的觀念論者,斷不會接受外在實在作為認識的自然因。聚焦在經部的間接認識論上,外在現實與representation當中的現實之間的矛盾(也就是這二者不可兼得),其實通過類似龍樹對自性的挑戰,就已然是個 representationalists 必須要回答卻無法回答的問題了,相較而言,就屬經部最遠離龍樹哲學立場。反過來說,只要有部與正理派等直接認識論者接受了「除了認識本身之外,其他一切事物才具有外在實在性;認識本身,不是一種外在實在」,那麼在這張圖表上,除了經部以外的其他派別,理應都會承認同樣的一種哲學形上觀。換言之,對大乘者而言,一切世俗有本來就是「外在實在」的,這部份沒有錯,是外在實在的,意味著是在「空間與時間」當中是實在的,因為空間與時間之中對我們來說,意思就是「外在的」,但這不直接默認了同時也外在於認識而實在,這一點大乘者自身必須分別的十分清楚。再來,對於有部與正理派來說,同樣也將外在實在定義在「於時間與空間」當中具有實在性,便可滿足其外在實在論的要求,但是,同時,他們也應該分別的十分清楚的是,這樣的外在實在性,並不外於認識而是必須限縮在一切可能的認識範圍之內。也就是說,當有部與正理派修正了其直接認識論的形上學預設(取消這個預設),其直接認識論與大乘的直接認識論是可相通的。

附議:

漢傳因明源流,與阿含中的 Proceduralism – Holism 之爭

一、龍樹引雜阿含 13.306 ,觸及了「認識論」與「解脫」之間的關係,亦即,「觸」的消解,便是解脫之道。

二、觸與意的關係之爭議,源於小乘。五遍行中,觸、意誰先誰後(過去意)?或者應是同時(等無間意)?或者不應談論時間差(現在意)?事實上,小乘諸派的分裂,除了戒律上的意見相左之外,這個爭議也是重要的分歧點。

三、意識之「實在性」與「諸多自我分別的假施設,如根境識、如五遍行」之間的關係,可大概區分為 proceduralism與holism。

四、例如,案印順,有部可被歸為proceduralism,經部可被歸為 holism,然經部的 holism與其representationalism 之間有哲理上的衝突,致使經部無法系統性的更進一步發展。

五、倘若觸先於意,實踐便無可能,因為觸是他力的(hetronomous)、意是自力的(autonomous)。倘若意先於觸,則識未成則何能言意?所以,將認識論上面的區分,單單當作「意」的思想區分,而且不直接隱含本體上的區分,這樣的 holism,應該是更為可取的解法。

六、在這個議題的關照中,漢傳佛教對陳那哲學的定位,應該是個較為恰當的定位。現量:holism;比量:單純於思想中的區分,是我們必然拿來理解的方式,但是其應用範圍不可超出時間空間形式當中的認識對象,特別是認識自身。認識論的區分,單單只是認識本身結構上的特色,以及是認識對自我的一種認識,不應直接導向於任何認識之外的架構或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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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藏文閱讀與翻譯讀書會

週四, 九月 24. 2015

可以多紹跟我們沒有福報到場參與的人分享一些讀書會的點滴嗎?

Re: An Mathematical Interpretation of I Ching

週四, 四月 9. 2015

Very interesting!

Re: 2015 Kyoto University – Chengchi University Graduate Workshop on Asian Philosophy

週三, 四月 8. 2015

2015 KU-NCCU Graduate Workshop on Asian Philosophy, 
Dept. of Philosophy, National Chengchi University, March 20

Wisteria Tea Party on 2015 March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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