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 出現乾癬

週一, 二月 3. 2020

[size=medium]得乾癬就先到平安中醫看,要根治真的很簡單,這間診所治療乾癬的功力真的有口碑,都是溫和地治療沒有負作用,祖傳三代著名診所平安中醫的乾癬特別門診很有名氣,我從前一直是乾癬擴散得好嚴重,日日夜夜在抓癢、流血、噴膿的慘況裡痛苦的度過日子,實在是一場好可怕的惡夢,卻在這裡完全治好了!我來這裡看之前,也曾在別的診所花了很多錢,結果病況都一直都不穩定,也曾向一些直銷商買過號稱有效的保養保健食品,我吃了很久花了很多金錢還是沒任何效果,一直覺得對生活實在是好失望,半點希望也沒有,也沒了生活的勇氣,天天一直都在忍受強烈的搔癢,不斷抓破流血,讓皮膚更加難看,也讓我的性格變得很不正常,事情都想負面的,後來是一個親人介紹,勸我可以去祖傳三代知名診所平安中醫,袁國山醫師必然會是我的救星,我抱著最後一線希望去找他,他先是替我把脈,再看了我的皮膚說,服中藥就會好轉起來,他會用祖傳藥方為我開藥,好神奇,包了他的藥回家吃,十天就舒服很多了,沒有那麼癢了,然後三個月乾癬就治療好了,而且一直都沒有復發,有需要可以去那裡求助,袁國山醫師醫術高明、用藥精準,清代傳下來的珍貴中藥秘方好有效,對病人而言,確實像一個救世的能人哦
02-2559-5265
台北市延平北路一段62號1樓!
[/size]

考古田野現場發掘工作

週一, 二月 3. 2020

職稱:約用人員(田野助理)

※薪資:六等二階296薪點(36,911元)

※收件截止日:2/5(三)

※工作內容:

1. 協助考古田野現場發掘工作

2. 協助考古標本整理

3. 其他交辦事項

※檢具文件

1. 應徵人員簡歷表(公務人員以外)(請至本府網站(https://personnel.tainan.gov.tw/listRecruitD.aspx…)「求職徵才」公告下載。

2. 最高學歷證書影本、相關工作經驗證明文件(無者免附)。

※報名方式:一律採線上報名,請於報名期限(109年2月5日)前至本頁下方-我要報名-我同意以上聲明,進入填寫資料,並上傳履歷表及相關證明文件電子檔(請掃描PDF集結成壓縮檔rar或zip檔案格式);上開佐證文件亦可採e-mail寄至上列聯絡人電子信箱(主旨請註明「應徵約用人員(田野助理)-姓名ooo」)。應徵者請於本應徵公告刊登有效終日(109年2月5日)前完成上述程序,始完成報名程序,未依限完成者或證件檢具不齊者,不予受理。

W18_6/20_期末報告_原6/26星期五端午節,學校統一調課調至6/20星期六

週一, 二月 3. 2020

W18__期末報告與分享


第18周-6/20:期末報告(原6/26星期五端午節,學校統一調課調至6/20星期六)



觀光作為一種文化實踐

週一, 二月 3. 2020

《觀光人類學》書評
觀光作為一種文化實踐
2020.01.20 觀光文化部落
作者:張育銓

這是一篇業配文,一篇配合新書出版的業配文。不是因為我收了出版社4,626元導讀稿費的售後服務,而是基於推廣觀光人類學的使命感。導播,請給我一個從上方來的林布蘭光(Rembrandt lighting)。哇,溫暖到冒汗!


圖片來源:遊擊文化
在台灣人類學界,我的觀光人類學資歷並不是很資深,但是,推廣這回事,絕對要當仁不讓。兩年前游擊文化出版社詢問我是否推薦他們翻譯這本書,我一口就推薦,反正最辛苦的翻譯工作不要找我就好,單純推坑的事,覺得是可以的。出版社很認真的找到李宗義和許雅淑這對絕佳的翻譯搭檔,讓整本書的閱讀變得非常順暢,成為旅行必備、居家良伴、送禮自用兩相宜的書籍。絕對可以讓你在機場、火車、咖啡店、便利商店、獵場、無人海邊的閱讀時,迅速發現到旅行正在改變你看待自己身體的方式(別說你自己沒注意到,那麼先觀察其他正在看書的人吧)。但是,為何上述的閱讀情境不包括高鐵和捷運呢,因為台東沒有,我無法親自體會。

既然是業配文,就來一段slogan:「這是一本最紮實也最平易近人的觀光人類學入門書,讓你三個願望一次滿足。」

第一項滿足:買到最薄與最便宜的觀光人類學書籍

觀光人類學的出版在1980年代後快速浮現,一方面是被海嘯般的觀光產業與觀光衝擊所推動,畢竟觀光已經不用按電鈴就已經進駐你的家,洗捲你的年度觀光休閒預算配置。另一方面,人類學的田野工作和觀光客的旅遊行為有著剪不斷理還亂的相似性,尤其在選擇房型時,偏好有陽台的房間。最後,人類學家也是需要找一份可以和當代社會關心的議題更多對話與實踐的工作機會。儘管觀光是個怎樣也閃躲不開的現象,卻帶著些危險的詭譎,正如斯里蘭卡的諺語:「觀光可以照亮你的房間,也可以將你家燒毀」。

記得多年前唸碩士班的時候,到清華大學人文學院圖書館找觀光人類學的書只有零星幾排的書籍,現在已經有滿滿三個巨型鐵架的藏書。這些書籍有個共同的特色,又厚(大多300頁起跳)、又重(精裝本居多)、又深(深幾許)、又貴(捨不得拿來壓泡麵的那種貴)。此外,中譯本更是缺乏,算一算還不超過10本。因此,這本Erve Chambers的《觀光人類學》(Native Tours: The Anthropology of Travel and Tourism)中譯本,堪稱國內最薄與最便宜的觀光人類學書籍。


Erve Chambers (圖片來源:Society for Applied Anthropology)
當然,便宜不是讓你捨得用來壓泡麵的理由,萬一真的不得不的話。請聽我專業的建議,請用封底那面。原因很簡單請注意看一下封面和封底的差別,這是我不得不稱讚出版社用心的地方。封面是熱帶雨林中的清澈河流,一條小船載著兩名遊客在導遊和船夫的引導下,靜靜地觀看著當地人從椰子樹上跳水。儘管跳水有可能是由當地娛樂轉化成向遊客賺取小費的表演,至少不會像斯里蘭卡迦勒(Galle)的小孩在荷蘭時期興建的城牆上往大海跳水那樣的危險,週邊環境也沒有為遊客設置的人為建築物影響環境與地景,畫面中也只有一條低調卻不容易躲藏的船,呈現出書中提到:「人類用旅遊來表達自己與自然之間的關係」。相對的,封底是四位遊客坐在大象上面,當地訓象師手上長長的鉤刺棍甚為顯眼,就像書中提到:「人類會把自己放進自然,也會遠離自然」以及「生態觀光的夢幻泡影」,因此,封底的國際標準書號(ISBN)故意採用OK繃的可愛圖案做出打ㄨ的隱喻符號。幸好,柬埔寨吳哥窟宣布從2020年禁止騎大象,期待泰國可以跟進,,也期待那些把動物與特殊物種當成觀光對象的偽生態觀光可以逐漸退出觀光市場。因此,就讓我們一起用泡麵的蒸氣來薰退這種偽生態觀光吧!

為了讓你感覺到手上這本書的價值感,我必須從1970年年代講起,那是觀光人類學奠定人類學次學科的重要時期。許多書陸續出籠,尤其一九七七年Valene Smith編輯《主人與客人》,成為第一本觀光人類學論文集。一九八九年Smith編輯《主人與客人》第二版,呈現十年後的追蹤研究。二○○一年Smith與Maryann Brent合編《再訪主人與客人》,跳脫主客二分的概念,確立觀光互動情境的多元性。可惜,這三本系列論文集,儘管有豐富精彩的研究,卻看不出觀光人類學的研究架構。相較之外,有兩本專書的出版,勾勒出觀光人類學較為完整的架構與圖像。第一本是一九九六年Dennison Nash出版的《觀光人類學》(Anthropology of Tourism),透過新左派立場,強調觀光是帝國主義的再現。以文化影響、個人轉化、上層結構的概念,探索全球觀光政策與永續觀光的可能性。第二本則是Chambers在二○○○年出版的《觀光人類學》,這本書馬上成為許多大學課程中,指定用來打開觀光人類學視野的入門書。


圖片來源:Waveland Press
有人說文化就是日常生活,那觀光呢?其實,挺難解鎖的。觀光每天對政治、經濟、社會、文化以及國際關係產生影響,隨著跨地域移動的增加,觀光也成為地方化與全球化連結的重要指標。每當國際災難新聞或傳染病疫情傳出消息時,各國媒體第一時間的報導中,總是以國民是否有觀光客在該地活動作為標題,官方系統與媒體也以各自的管道打聽對觀光的影響,並且快速傳遞出旅遊警戒與安全提醒,彷彿觀光是日常生活中隨時的移動標題。不然找一下你身邊的LED跑馬燈在跑些什麼,解讀得出任何與觀光沒有關係的文字組合嗎?

觀光到底有多麼深入生活,各位可以跟我練習一下觀光地圖的畫法,以我目前所處的台東為例。先將海岸線從長濱鄉一直到臺東市小野柳風景特定區以及綠島劃給交通部觀光局東部海岸國家風景區管理處,再把縱谷的池上、關山、鹿野、海端、卑南、延平劃給花東縱谷國家風景區管理處,接著林務局一口氣把將關山、延平、臺東、大武及成功等五個林業事業區,共253個林班及國家森林遊樂區,劃去。然後,一部份劃給國家公園、國防部(有些基地會部分開放)、公立學校等具有觀光性質的地點。社區和部落則有客委會、原民會推動地方文化館與社區小旅行、部落小旅行瓜分。最後,僅剩的南迴在公部門的狹縫間劃給縣政府觀旅處。那麼,台東人住在哪裡呢?整個台東都是觀光區,各種勢力競合下的觀光區,所以,物價與地價都是以觀光區的計價方式,在某個層面上,這是住在後山淨土對日常生活所要付出的代價。


圖片來源:台東觀光旅遊網
在全球三分之一國家中,觀光是最賺錢的產業,也是工作機會的重要來源。許多國家與區域將觀光定位為提振經濟與產業結構調整的重要策略,各位有沒有聯想到花蓮與台東的連續幾任縣長都強調「觀光立縣」,回顧台灣經濟發展史,「觀光立縣」只是再現「以農業扶植工業」的政策,難怪花東的農業衰退與人口流失越來越快速。對觀光人類學而言,理解觀光也成為理解當代社會文化變遷的重要途徑,但是,人類學家的腦袋裡想的真的很多,那到底是有多麼多呢?

第二項滿足:認識到人類學家的思維真的很深層

Chambers的學術路徑主要有觀光、遺產研究與應用人類學。他在這些領域的代表著作包括:《應用人類學:實踐手冊》、《遺產事務:切薩皮克灣的遺產、文化與歷史》、《觀光人類學》。將這三本書擺成一個序列,更可以理解本書的寫作脈絡,以及作者在文字意喻之外,作為學者的終極關懷:人類學是否可以成為一種實踐語彙?在這樣的基礎上,我們可以從書名與章節安排理解本書的兩個特色。

本書原文的書名Native Tours(本地旅遊、土著旅遊),儘管有雙層含意,畢竟這不是一本討論族群觀光的書籍,作者是刻意凸顯觀光涉及的政治、經濟、社會、文化、自然環境時,必須兼顧「由內而外」的歷程,Chambers引用遺產的概念,人只是各項資源的暫時保管人,凸顯在地概念是一種邁向更大視野的起點。此外,原書的副標題「旅遊與觀光人類學」,刻意不取名為觀光人類學導論,而且不區分旅遊與觀光的差別,用意很簡單,作者想勾勒出「由外而內」的路徑,回歸個人在時空中的主體性與文化敏感度,探詢參與觀光的不同人群,在旅遊與觀光中可以呈現出來的行為光譜。這種思考歷程與巧妙安排,必須回到Chambers的知識旨趣中來理解。

本書的章節安排有三條主軸:歷史發展、主體、議題(政治經濟、自然環境、社會文化),正好對應到Chambers對觀光、遺產研究、應用人類學的學術關懷。 Chambers(1985)提到,應用人類學使用其學科的知識、技能和觀點,來幫助解決人類問題並促進變革。應用人類學家在不同社會之間、不同文化之間,不同知識類型、專長或服務之間進行轉譯,並且強調「從頭開始」(from the ground up)的觀點對於理解公共決策的影響是重要而關鍵的。我認為,Chambers是基於對應用人類學的堅持,面對觀光逐漸成為影響地方文化與全球文化的現象,而選擇撰寫一本觀光人類學入門書,延續他對應用人類學的主張。

Chambers(2000)提到,觀光人類學致力解釋觀光對族群和文化認同的影響,以及全球與地方的連結。誠如Chambers所言,觀光作為一種文化實踐,觀光就是他在當代找到的「從頭開始」。也因為要從頭開始,所以他把文化搖籃的遺產當成分析的對象。與過去的學者不同的是,Chambers(2006)將遺產區分為公有遺產與私有遺產。公有遺產意謂著對過去生活型態的呈現,其中展現的重要思維通常是過往的社會實踐。私有遺產則是聚焦在過去與現在的動態性連結,強調遺產價值是透過社群成員而不是外部人士來定義和詮釋。尤其,遺產作為衡量指標,是用來定義不確定的現在,而不是真實地呈現過去。因此,歷史與主體的概念具體透過政治經濟、自然環境、社會文化產生有趣的連結。也就是說,Chambers一九八○年代在構思人類學的應用時,先找到觀光,再透過觀光探索遺產議題。這樣的思索序列,構成本書的論述架構。

有沒有發現,人類學家在他的歷年研究中,儘管表面上有著不同處理的題目與議題,但是,這些作品之間存在著一條隱隱作痛的終極關懷。如果從整體研究歷程回過來看單一著作的定位以及埋藏的梗的話,就像是從阿莫多瓦的電影中,可以複習與想像布紐爾、柏格曼、費里尼、希區考克一起坐在電影院中比賽吃膠卷。

第三項滿足:發現到你的觀光、旅遊、田野都是一種文化實踐

觀光已成為生活的一部分,許多國家都將旅遊列為基本人權,對於觀光的知識討論成為顯學。過去的觀光人類學書籍,經常擺盪在特定的理論取向與意識形態,或者是將研討會論文集結出版,無法提供一個全貌而平實的引介,本書正好彌補了這個缺口,然而,Chambers出版本書的用意並不是寫出一本全貌觀的觀光人類學教科書,而是希望透過對觀光人類學的引介,進一步反思幾個問題。

首先,是關於田野是什麼?在當代,田野已經從名詞、動詞、形容詞,普及為代名詞,彷彿到巷口買一份雞排和老闆攀談兩句也是一段飲食田野;在民宿住上一晚,就是和當地人共享生活模式以及參與當地文化。歷經田野之後就可以把文字和照片放到社交軟體或去演講分享,田野被操作與包裝成另類觀光財。同樣的,許多出版品、工作坊、員工訓練也要加上人類學,彷彿加上人類學就是在地生活的對應詞。因此,Chambers這本書引導我們去思考,對觀光人類學而言,田野是什麼?田野在哪裡?誰是田野中的報導人?

Chambers(1997)提醒,在報導人的選擇上,儘量在族群別與職業別以及不同產業與不同地理上,產生一定的比例,雖然很難避免研究者與居民在互動過程中,依據主觀與相處狀況而有所選擇,但如果只會晤行政官員和菁英,將無法呈現許多豐富的面貌與理解當地的觀點。那些沒有頭銜、用樸實生活記錄地方歷史的人,有著比菁英更為在地的精彩觀點。人類學的訓練就在於可以從中聽出與觀察出在地知識的內在紋理與外顯形式。如果用更直白的話來講,就是跳出舒適圈、跳出同溫層,享受任何可能瀕臨狂喜與法喜的邊緣。

再者,誰正在進行田野?愈來愈多掛著田野與人類學旗幟的人們,Chambers把他們歸納為觀光仲介的類別,這個類別的人還包括政府官員、觀光業規劃者、廣告與行銷業者、企業診斷師、創意講師以及相關的服務業,如飯店、運輸、旅行業、導遊領隊、旅遊作家、文史工作者、故事行銷師等等。Chambers強調觀光仲介對觀光經驗的形塑、創造以及行銷,尤其關鍵。觀光仲介扮演著文化媒介(cultural brokers)的重要角色。文化媒介在觀光中,以族群及地方性的具體化身與觀光客接觸,深刻影響大多數觀光客對於在地文化的理解。許多研究討論到文化媒介過於戲謔與個人凌越地方歷史文化的引導,是造成觀光客誤解與歧視當地的開端,不過卻也有研究顯示,透過文化媒介的導覽,改變了遊客對於旅遊地的負面刻板印象。


圖片來源:Anthropologies: A Collaborative Online Project
最後,田野與實踐的關係是什麼?Chamber提到,當代許多觀光凝視是透過具有文化底蘊的文化資產為媒介。融入文化資產的觀光,除了有助於當地人的自我認同與地方認同外,透過良好的解說與體驗分享,也可使觀光客對當地文化產生認同,進一步產生與聚集多元的認同與想像。也就是說,Chambers開啟一個將不同類型與不同利益關係的觀光資源與觀光仲介含納進來的觀光人類學思維,不採取理論性批判,不給予功能性認定,而是透過文化仲介的角色賦予,勾勒出「觀光作為一種文化實踐」。

願望滿足後:衝一波文化實踐吧!

台灣目前提供觀光人類學課程的學校與系所相當有限,一部分是人類學的相關系所不多,觀光人類學的師資也不多,另一部分是缺少良好的入門書,翻譯與出版這本書,無疑瞄準了這個缺口。

儘管觀光人類學的課程與書籍不多,卻有愈來愈多文化觀光的課程、書籍與行程出現在觀光市場中,並逐漸擴散。雖然,許多書籍與旅遊行程的狀況不是很理想,總是從不同的立場與利益考量,往對的方向走。

我長期在研究所開設「觀光人類學」,也在大學部開設「文化觀光」,探討全球化、觀光意象、觀光客凝視、真實性、主客關係、族群觀光、殖民與觀光、觀光與性別、觀光與展演、生態觀光、遺產觀光、觀光人類學與實踐等議題,並連結幾個部落以應用人類學的形式共同緩步推動。緩步的原因是,必須判斷哪些是偽裝在觀光利益下的文化復振,哪些是包裝在文化交流下的觀光資源掠奪,並且不在公部門一年期的補助計畫中倉促推動觀光,也不在觀光淡旺季的思維下理解文化展演。而文化觀光是目前全球觀光市場中,觀光類型最多元、觀光產值最高、就業人數也最多、觀光產業觸角最多元、觀光地理分布範圍最廣、對當地影響也最深的領域,更是各國努力吸引國際觀光客的發展方向。文化觀光的形式相當多元,在課程的討論範疇包括:遺產觀光、博物館觀光、飲食觀光、族群觀光、志工觀光、災難觀光、宗教觀光、認同觀光、文學觀光、節慶觀光、產業觀光、社區觀光、知識觀光、教育觀光、醫療觀光、流行時尚觀光等等,透過這些觀光範疇呈現出文化的多元與精彩。

雖然目前有許多小旅行或自由行在市場上操作,但是行程規劃方式、體驗與消費項目,都只呈現出縮小版的大眾觀光,背後還是同一套觀光凝視在操作,其中所隱含的觀光利益分配結構也就相去不遠,主要仍被特定觀光產業鏈所掌握。

應用人類學思維下推動的觀光實踐,並不是要去挑戰跨國觀光巨獸或者批判觀光對人與文化造成的扭曲,而是緩步推動屬於在地的、小眾的、利益分配較公平的觀光,因此,需要不同的文化媒介共同推動與傳播,連結不同的專業投入文化轉譯,聚集多元的認同與想像。

出發前往文化實踐的路上,有些基本概念還是需要的,我曾經在一篇論文中提到,二○○○年後出現三個觀光人類學的研究趨勢:飲食觀光強調食物反映一個國家與人民的文化,透過飲食可以理解一個社會與生活方式的表達。黑闇旅遊重視消費再現的真實災難據點的觀光活動,從心靈的感同身受進而達到教育的效果,跳脫觀光純遊樂的思維。遺產觀光利用文化資產吸引觀光客在凝視之外,更形塑社區與國家認同。這三種都不是新的觀光現象,從觀光人類學的發展史來看,這三個趨勢融入多元對象性、權力論述、體驗與表演、物質與非物質文化等概念,也將觀光與政治、社會、經濟的議題,以整合性的架構讓不同議題更加緊密結合。觀光並非單一性,在不同環境有相當不同的運作方式,而且觀光逐漸成長為多種型態的觀光(tourisms)氣象。

本書精彩的地方正在於,作者清楚指出了不同趨勢所代表的意義,無論在觀光實務或在觀光研究上,正如第四章觀光與文化中提到美國田納西州金恩牧師遇刺處的民權博物館例子,當代的許多公共空間中已經很難區分生活領域和觀光領域,對於觀光的不同觀點以及對文化的不同觀點,儼然在人們與人們的交流互動與眼神交會之間,瞬間攪動、顛覆、重建、遺忘、鄙視、驚訝、沮喪、昇華、視而不見。因此,作者鼓勵我們不要單純地觀光,而要增加觀光敏感度,在每次的文化實踐之間,「觀光本身也會變得更不同。」

本文採用 創用CC 姓名標示-非商業使用-禁止改作 3.0 台灣版條款 授權。歡迎轉載與引用。
轉載、引用本文請標示網址與作者,如:

張育銓 《觀光人類學》書評:觀光作為一種文化實踐 (引自芭樂人類學 https://guavanthropology.tw/article/6776)

把「山林」帶回小林

週一, 二月 3. 2020

把「山林」帶回小林
用身體尋回族群技藝/記憶的大武壠族人
2019.12.23 原住民文化復振
作者:邱韻芳

我想,大多數人和我一樣,是在十年前小林村被莫拉克風災的土石流無情掩埋之後,才從電視新聞裡看見、知道了「小林」。

我作台灣原住民研究,但長期以來對於平埔族群的認識卻一直侷限在文獻的閱讀,直到人類所有一位西拉雅族文史工作者段洪坤入學後,「平埔」和「西拉雅」對我才開始逐漸有了不同的意義。那一年我擔任洪坤他們班的導師,同時開始在學校的原住民中心協助相關事務,但是卻常常忘記他也是原住民,這時洪坤總會幽默地表達抗議,讓我驚覺自己在潛意識裡和一般大眾一樣,有著「平埔」已然「漢化」的刻板印象。2009年莫拉克重創小林,風災過後的兩個月,我得知小林村仍決定照常舉行夜祭之後,詢問洪坤是否可以幫忙安排前往,當時他正為協助小林重建工作忙得焦頭爛額,但依然一口答應了我的不情之請。儘管只是短短兩天一夜的行程,從小林夜祭、六重溪夜祭,到夜宿吉貝耍部落,「西拉雅」族人的祭儀、器物的美感,以及強韌的生命力深深烙印在心底,我再也不會忘記他們是台灣的原住民。

數年後因為原民會的「平埔族群聚落活力計畫」,我再次見到小林村人,並且聽見了他們希冀正名為「大武壠族」的堅持。雖然我主要執行的是原民活力計畫(註一),但偶而也會應邀參與平埔活力計畫的評鑑。尤其近幾年來,兩個活力計畫在年底共同舉辦成果展,讓從不缺席的我因此能稍稍瞭解各個平埔聚落的營造內容。儘管在平埔活力計畫的官方語言中,他們只能被稱為「聚落」而非「部落」,也無法像原民活力計畫能執行產業的面向,但因為珍惜這個得來不易的機會,平埔各聚落之文化復振的努力與成果讓人格外動容,也因此轉變了不少參與活力部落之原住民既有對於「平埔」的漢化刻板印象。其中,日光小林聚落的成果又特別讓人驚艷,他們不僅成立了有能量四處巡演的大滿舞團、還正式出版了兩本非常紮實豐富的文化書:《種回小林村的記憶:大武壠族民族植物暨部落傳承 400 年人文誌》和《用手說的故事:小林村大武壠族部落工藝人文誌》。而之所以這麼賣力拼搏的原因,正是因為在那場風災中,小林村人已然失去了太多。

在上述片片斷斷的互動過程中,我逐漸體會了這些過往被泛稱為「平埔族」的族人們心裡難以言喻的艱難。他們所要面對、承擔的不只是漢人的歧視(你們的長相一看就是「番」)、「漢化」的不當污名(你們的語言文化都消失了)、法定原住民的不理解甚至誤解(你們祖先當年放棄當原住民,現在卻要來瓜分資源),更難的是歷代殖民政府有關「高山」和「平埔」之不同政策所造成的認同混沌(我究竟是漢人還是原住民)。

從「平埔」到「西拉雅」到「大武壠」

不管是二、三十歲的青年或年已七十的長輩,小林村人過去大多不知道自己是原住民,直到1980年代有人來到村子裡做研究,以及1996年小林村重新舉辦所謂的「平埔夜祭」,才聽外面來的學者說村民是「平埔番」或「西拉雅族」。但因為不被政府認定是「原住民」,小林村人對於自己的族群身份大多還是懵懵懂懂,直到莫拉克風災後,面臨親人驟然離世、族群瀕臨消失的生存危機,族人才驚覺到原來一場天災可以一瞬間把所有的文化帶走,於是年輕人回來,開始從文獻資料裡去追問自己究竟是誰,進而找回了「大武壠族」的認同。

早期學者將「大武壠」視為西拉雅族的分支,但日治時期學者小川尚義收集到西拉雅和大武壠在用詞上有許多不同,之後語言學家土田茲和李壬癸更根據語言學上的研究將大武壠和西拉雅分為不同的兩個族。大武壠人原居居於台南玉井盆地一帶,被稱做「四社熟番」,包含了大武壠頭社、霄里社、芒仔芒社以及茄拔社四社。後因荷蘭人、漢人陸續開墾侵占土地,入侵西拉雅族部落,進而輾轉壓迫到大武壠族的生活。乾隆年間,一些大武壠頭社群的族人開始遷徙至楠梓仙溪一帶,後清朝政府在阿里關設關隘作為漢人與山上原住民間之緩衝,於是有東阿里關(現高雄市甲仙區關山里阿里關)之大武壠族人隨清朝開山軍隊往那瑪夏方向拓墾。到了日治時期,日本人為開發山林樟腦將這些散居的族人聚集於派出所附近,形成了「小林」這個大武壠族最大且最晚成立之部落。


資料來源:維基百科,作者:Bellenion,網址:https://reurl.cc/e5b82L
莫拉克風災後,按照政府原先的規劃,小林村民與其他區域的災民一起被安排在杉林的永久屋區(今杉林大愛村),無法保有獨立的社區空間。許多族人對此不能接受,堅持小林村必須獨立重建,但對於遷居地點有不同看法。有人想重回甲仙五里埔舊址,就近原地重建;有人卻因為不想重返傷心地、距離工作地點較近等因素而希望移居杉林,只是不想與其他災民一起混居。

最終,小林村人分居於三處的永久屋。66戶入住杉林大愛,但居住在相對獨立的區域,自稱「小林小愛」村;五里埔的永久屋有90戶為「小林一村」;而主張自主重建,亦即希望按照記憶中的印象,盡力重現小林村面貌的120戶小林族人,則在2011年年底入住杉林的「日光小林」永久屋,被稱做「小林二村」。


資料來源:端傳媒(https://theinitium.com/article/20190808-taiwan-morak-ten-years-taivoan/)
從療癒之中長出力量的大滿舞團 (註二)

在組合屋時期,日光小林的多名婆婆媽媽跟著會做麵包的返鄉青年王民亮成立烘培坊。然而阿亮發現,產業似乎不是族人最迫切需要的,村民依舊活在沉重的傷痛之中。他想起小時候參加村裡的夜祭時,村民一起唱歌跳舞的時候很開心歡樂,於是成立了舞團,想要藉由唱唱跳跳找回大家臉上的歡笑。舞團的首場秀,就是在日光小林永久屋的入住儀式上表演,找隔壁大愛永久屋的原住民朋友來教,跳的是阿美恰恰。後來開始有外面的邀約,跳別人的舞越跳越心虛,身為舞團團長的阿亮覺得,應該要慢慢找出屬於自己族群或部落的東西,於是回想以前媽媽們工作的姿態與動作,編進舞蹈之中,同時也請外來的老師幫忙把小林的故事編成舞碼演出。剛開始練舞時,團員經常因觸景傷情哭成一團,但漸漸的一起唱歌跳舞成了最好的集體療鬱方式,族人透過唱歌的方式和家人聯繫,思念家人,只要唱起歌的時候,就知道家人在他們的身邊。

莫拉克風災時,日本友人隨著善款贈送向日葵種子,希望小林人能如向日葵一般充滿陽光歡笑,「日光小林」這個名字即源於此。因此2011年日本發生311大地震,小林村民感同身受,雖然財力很弱,仍在第一時間捐助50幾萬元送愛到日本,並且將赴日本 311 災區義演定為長期目標,希望同樣以自己的故事為日本災民打氣,以舞蹈撫慰他們。

2014年,大滿舞團終於如願赴日演出,同時驚喜的找回了1930年代日本學者紀錄下的大武櫳古調音檔,回台之後,阿亮帶著大家土法煉鋼,一個字一個字模仿裡頭的聲調和發音,克服了許多挫折和難關之後,團員們的歌舞越來越有力量,也越來越貼近文化。

為了莫拉克拉克風災十周年,2019年大滿舞團推出名為「回家跳舞」的巡迴演出計畫,將祭儀與大武壠族古謠結合呈現。巡迴音樂會的曲目有1930年代由日本人類學家淺井惠倫所採集的古謠,也有這兩年部落耆老所採集到的古謠。團長阿亮說:「無論我們在哪裡跳,其實都是為了跳給天上的家人看。」



跟著獵人的步伐

然而,即使一起唱歌跳舞讓族人逐漸走出傷痛,療癒自己也帶給別人感動的力量,但永久屋仍然不那麼像「家」。

2015年開始,日光小林開始推動「大武壠歌舞文化節」,以及和 《Mata Taiwan》 合作兩天一夜的部落深度文化小旅行。也就是在這一年,阿亮的堂弟,一樣在風災之中父母俱逝,即刻辭掉原本在北部工作住進組合屋的大駿,接下了平埔族群聚落活力計畫的部落營造員職務。

大駿說,一開始參與社區活動帶所謂的「部落導覽」向外來訪客介紹永久屋時,總是覺得很心虛。因為永久屋和從前小林村被山林環繞的環境完全不一樣,除了房子什麼都沒有。他覺得每次來參觀的人都好像在看猴子,帶導覽時,聽到人家說你們住的房子很好很漂亮時,也感到格外諷刺。因此,當大駿接下平埔活力計畫作田野調查,從耆老口述裡驚喜地蒐集到不少有關植物的族語時,突然有了這樣的想法--何不把這些負載著文化意涵的植物從老家附近的山裡,移植到永久屋來?

由於小林村世代在山林與河川之間定居,前有楠梓仙溪,後有獻肚山,對岸的奚阿里關山也是獵場,族人對於漁、獵並不陌生。當大駿不只想要紀錄下長輩口中的植物和相關知識,而是要實際把這些民族植物種在日光小林時,身旁的徐大林和徐吉綠兩位耆老成了他最為仰賴的導師。他跟著兩位獵人進入山林,小心翼翼地把過去記憶中族人會使用的植物移植到永久屋,先用盆栽養活,然後種在前後院裡,並且進一步規劃成「日常生活」和「傳統文化祭祀」兩個植物園區。

日常生活植物園區包含了大駿記憶中孩提時期拿來做零食的虎婆刺(山上野草梅)和種子可做竹槍子彈的土密樹,長輩們在山上會食用的破布烏,以及會拿它的葉子來煮肉湯的山柚等;傳統文化祭祀植物園區則是包含了和公廨以及祭典相關,如製作花環的植物等。雖然夜祭在小林村曾經中斷多年直至1996年才重新舉行,公廨與太祖信仰卻始終存在於族人的日常生活當中,不曾消失。莫拉克風災後,每年農曆九月十五日在五里埔小林公廨舉行的夜祭,更是成為凝聚分居三地之小林大武壠族人重要的信仰力量。

透過這些移植到永久屋的民族植物,如今大駿得以在導覽時很有底氣和自信的把遊客「帶回」小林村以前的生活,除此之外,2017年他主編、出版了《種回小林村的記憶:大武壠族民族植物暨部落傳承 400 年人文誌》一書,細緻地以蒐集到的民族植物知識為引,對於小林村的歷史、信仰、飲食和山林生活做了相當精要的概述。



而帶著大駿走入山林的徐大林和徐吉綠兩位耆老不只是獵人,也是手藝精巧的工藝師。吉綠阿伯精美的「魚笱」、大林阿伯製作的會自己把魚釣起來的「漁釣」,以及兩人的生命史,均成為隔年出版的《用手說的故事:小林村大武壠族部落工藝人文誌》一書中的重要素材。



讓刺繡成為回家的路

在《用手說的故事》一書的序言中,大駿特別感謝了此書出版前剛剛離世的台大人類學系胡家瑜教授。莫拉克風災後,胡老師和高雄市歷史博物館共同參與了小林村重建計劃,於2004年出版《針線下的繽紛:大武壠平埔衣飾與刺繡藏品圖錄》一書。大駿看到書裡祖先如此精湛的刺繡技術後,趕緊拍照傳給潘燕玉研究,原本就喜愛西洋十字繡的潘燕玉自己按圖摸索,成功地復刻圖樣,自此開啟了部落找回大武壠傳統繡法之路。2018年,日光小林與台東卡塔文化工作室合作,由潘燕玉和另外一位更年輕的族人劉怡君兩人包辦所有的手繡圖紋,完成了兩套大武壠族的女性傳統服飾,成為日光小林平埔活力聚落計畫最後一年裡令眾人驚艷的成果。


資料來源:「看見小林」粉絲頁(http://www.taivoan.org/?portfolio=taivoan-handicraft)
在研究早期部落老人家留下的傳統服飾物件時,大駿和潘愛玉發現甲仙一帶大武壠圖紋中,最特別的是一種如煙火般的針狀花球繡紋,族人推測這形狀應該是取自雞角刺花或是圓仔花。


潘燕玉刺繡作品(攝影/彭琬芸)
資料來源:「看見小林」粉絲頁(http://www.taivoan.org/?p=47)
雖然這個圖紋究竟是何者目前尚無定論,但同為日光小林刺繡班成員的小林村青年潘家樺認為,就把它當成雞角刺花吧,因為雞角刺是和小林日常生活文化密切相關的一種特殊食材。過去小林村只有野生的「華薊」,也就是雞角刺,族人喜愛它的香味,上山工作若看到都會摘幾株回來煮雞湯給家人補一下,尤其是婦女做月子,更是一定要喝。家樺生下老大後,她的第一個刺繡作品就是把她心中珍視的這個特殊族群圖紋繡在女兒小牛仔褲的口袋上,受到眾人好評後,又把它繡在女兒的布鞋上。她說,如果小林村還在,那女兒就會是在小林奔跑的孩子,而不是在馬路奔跑的孩子。為了要讓孩子能更親近大武壠文化,儘管常常刺到手指頭都是血,家樺仍然想讓孩子能把「文化」穿在腳上,彌補孩子無法在小林奔跑的缺憾。


雞角刺花。(攝影/彭琬芸)
資料來源:「看見小林」粉絲頁(http://www.taivoan.org/?p=47)

資料來源:https://www.youtube.com/watch?v=ZTjg2EYtRdg
如何讓永久屋真正「永久」?

十年前的莫拉克風災震驚全台,慈濟基金會率先提出替災民蓋「永久屋」的重建方向,希望能在平地造村,並以放棄山上家屋作為條件,讓山區居民永久下山、遠離災害。但對許多居民來說,到目前為止,山下都還只是一處據點,還未能完全取代山上的家。這場「永久」與「臨時」的戰爭,在人、山與平地之間,來回拉扯了十年。

何欣潔、趙安平: <災後平地造村記:一場「永久」與「臨時」的戰爭>

莫拉克風災已經經過了十年,當年未經深思熟慮、急著想一步到位的永久屋政策,造成了許多現實和文化上的生存問題,沒有耕地、房屋無法隨著人口增長擴張、改建,如何讓永久屋真正「永久」至今依然是個待解的難題。

對日光小林的大武壠族人來說,面對「在永久屋裡想家」的困境,他們的解決方法之一,便是跟著耆老的手藝和腳蹤,透過身體的實踐,把「山林」重新帶回到這個只有房子的基地。在一個訪談中大駿這樣說:

我對於永久屋的想像是,我希望我們以後的永久屋,它是人跟土地的關係,是緊密扣在一起的,因為土地可以延伸出很多植物的生命,我們的狩獵文化、我們傳統的工藝文化,都是從土地延伸出來,不是憑空出現的。因為以前我們都是用所謂的自然材質在使用的一個文化,我希望以後的日光小林可以呈現出一個大型植物園,他和部落是緊密扣連在一起的,那才是我想要大家體驗的小林村。

風災過後,許多倖存的小林村人常常會問自己:「為什麼是我被留下來?」,經過這些年,終於得到了答案。是文化,讓他們找到了留下來的理由。



註一:2009年,我開始參與「原住民族部落永續發展實施計畫」,2012年原民會將此計畫更名為「原住民部落活力計畫」,同時因應平埔族群日益迫切的文化復振需求,啟動了「平埔族群聚落活力試辦計畫」,並於2014年將之轉為正式的五年期計畫。

註二:舞團的名字「大滿」是為了紀念莫拉克風災時的小林村公廨,當時招牌上寫的就是「大滿族小林公廨」。「大滿」來自某些大武壠族部落的自稱:Taivoan,因此大武壠族又稱為大滿族,所釀的酒也稱為「大滿酒」。根據文獻記載,「大武壠」一詞最早出現在 17 世紀初,記錄於《台灣略記》裡,指的是位於現今台南玉井的 Tavorang,即「大武壠社」,而某些部落族人的自稱 Taivoan「大滿」,可能是「大武壠」的音變。

本文採用 創用CC 姓名標示-非商業使用-禁止改作 3.0 台灣版條款 授權。歡迎轉載與引用。
轉載、引用本文請標示網址與作者,如:

邱韻芳 把「山林」帶回小林:用身體尋回族群技藝/記憶的大武壠族人 (引自芭樂人類學 https://guavanthropology.tw/article/6767)

W17_6/19_部落參訪3_文創與商業

週一, 二月 3. 2020

W17_部落參訪3_文創與商業_埔里甫田6號坑

W16_6/12_專著選讀

週一, 二月 3. 2020

W16_6/12_專著選讀_沉溺部落

W15_6/05_原住民影像與文學

週一, 二月 3. 2020

W15_原住民影像與文學

W14_5/29_期中報告(參考範例如內附)

週一, 二月 3. 2020

W14_期中報告



範例如下:




W13_5/22_創作訓練

週一, 二月 3. 2020

W13_5/15_

W12_5/15_部落參訪2_親愛村松林部落松林書屋(調課至某周六,與逢甲大學學生共作參與偏鄉書屋)

週一, 二月 3. 2020

第12周-5/15:部落參訪2_ 偏鄉教育參與預定前往仁愛鄉親愛村松林部落松林書屋。

(本日星期五的課,配合逢甲大學建築系的松林書屋共建,調到某周六,共同參與。本次交通工具自備,不點名。) 

(投保平安險,2次自費,參加者1次40元。)



W11_5/08_部落參訪1_萬豐村曲冰部落與曲冰遺址

週一, 二月 3. 2020

W11_5/08_部落參訪1_部落參訪1_萬豐村曲冰部落與曲冰遺址




1082-460032
原住民文學課程-戶外教學部落參訪計劃書

 一、日期:2020/05/15(五) (第12周):0900-1230

二、地點:南投縣仁愛鄉萬豐村曲冰部落 愛在曲冰豐富遺址導覽解說 https://www.facebook.com/wanfong123/?_tn_=kC-R&eid=ARA6DHb16GR1uFzXfX0YlDG6Tl9KNTsemAeW3kGOXWCQNSC6yLi98JbH83l2SX2NmYeDbSV3Q5X55ayy&hc_ref=ARSfBF1RCepXX3S6J1ai8YWJIg5QkfhVNDyu3B6LffcnknELHgBIwXnbRo795iwsVqo&fref=nf&_xts_[0]=68.ARCRn5uFtwUp7G25bVyqLPNYuvnLs05zmUa7G2DTm6fItjTIGIfnuW-6cjVLyxwhzk-th0BSJ7AiHKPR8diOdFD2PTfujRUHn4Ul-SRxw_gV9aAz77YgFx7VAM3tgmYQ3NqJwd7lOdi76oSj3yrDWT-p7t0L4yf50ourP7GkqLIsr9naxWLko8fc1EKz-pvm9TFAFFiDua5aCPKdGCiFFK8ji5TfvBuQKxjdpvEDOkRGPaSCrsdfL57BBvvyNgwVM4vS7pROCVwFNYwVJrCMLF5xQqVCRzg6g9Gyz8qdbh3kb_L2KPUg9H3qgVgfs5vR39GedKCILFj-fUwf36pucTAIluTGiR3aegqBTZwSOwHWAG8grWegd78 曲冰遺址 https://www.facebook.com/pages/%E6%9B%B2%E5%86%B0%E9%81%BA%E5%9D%80/158442360914099 

三、部落簡介與活動說明: 曲冰部落是仁愛鄉萬豐村的舊名,與另外兩個部落-武界部落(法治村)和過坑部落(中正村),同是布農族卓社群的原住民社區,也是台灣布農族分布最北的一支。全村約1百餘戶,人口約8百人,居民多以務農為主。 曲冰部落之前也是外人極少到達的神祕部落。就在於民國70年被考古隊挖掘到了台灣罕見的史前聚落遺址---(因此以地名命名為曲冰遺址     2.為增進學生文化素養以及對部落實際生活的認識,安排學生親身進入部落,認識部落生活與文化。

四、課程安排:     本節課程設計藉由部落參訪,實際結合課堂內的文獻閱讀,將文學與生活,結合至部落日常生活實踐。

五、交通工具:25人座小型遊覽車。 

六、預定行程時間與地點: 0850暨南大學圖書館前集合→0900上車出發→埔里→霧社→萬大→親愛→松林→1000萬豐村曲冰部落→ 曲冰遺址參觀解說+部落參訪+布農文物館→ 1120參訪結束,出發上車→ 1230暨南大學圖書館,解散。   

七、閱讀文本與參考資料:田銀旺,1999,祖先的故事。台北:中研院。 陳世國,2001,ba hin 和qavu tadh的家:布農的家_潭南社區文化傳承系列建築篇。台北:浩然基金會。

八、導覽講師:曲冰社區發展會 專聘老師。

九、注意事項: 1.穿著輕便服裝,攜帶閱讀資料、筆記本、相機、水壺。 2.尊重部落習慣與禮節。旅程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