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馬遜州原民遭屠殺20死 巴西檢察官調查中

週四, 九月 14. 2017

亞馬遜州原民遭屠殺20死 巴西檢察官調查中
建立於 2017/09/13上稿編輯: 鄒敏惠

摘錄自2017年9月10日自由時報、大紀元報導
巴西近日傳出原住民遭屠殺,當地檢察官已著手調查,指出多達20人被殺害,當中包括婦女與小孩,令人震驚。

綜合媒體報導,調查這起事件檢察官員8日表示,在亞馬遜州聖保羅德奧利文薩的原住民聚落發生兩起屠殺事件,分別發生在今年5月及8月,據了解,當時有兩名淘金客在鄰近鎮上向人吹噓及展示殺害原住民的「戰利品」,事後已逮捕兩人,並著手展開調查。

維護土著權益的組織「生還國際」(Survival International)表示,如果遇害人數屬實,相當於整個部落人口的五分之一被殺害。

當地原住民領袖卡拉馬裏指出,聚落經常有地主、獵人、礦工等闖入,且襲擊當地原住民。當地政府對於這起事件並沒有多做說明,但捍衛原始部落權益的國際生存組織表示,原住民屠殺事件如屬實,巴西總統特梅爾的政府負有絕大部分責任。

「布農豆知識」返鄉開展 讓Tina的保種智慧落地生根

週四, 九月 14. 2017

「布農豆知識」返鄉開展 讓Tina的保種智慧落地生根
建立於 2017/08/28上稿編輯: CLiao
媒體小農
本報2017年8月28日南投訊,特約記者廖靜蕙報導
長者的累積一身的精采知識如何呈現?南投信義鄉望鄉部落正進行一場特別的「布農豆知識」展覽,內容出自部落文化健康站「tina」口述,整理過去布農族利用豆類的知識,3月已在台北植物園展出,8月回移回部落。望鄉牧師撒伊‧伊斯卡卡夫特表示,部落的歷史和這些豆類息息相關,失去它們,就失去某些歷史的記憶及文化特質。他勉勵、期待部落種回傳統作物,縫補斷裂的歷史記憶。

紀錄布農豆保種經驗 下世代糧安備忘錄
Tina是布農語「母親」的意思,也泛指女性長輩。望鄉(Kalibuan)雖是一個日治時期集團移住的部落,然而多位年長婦女透過母親的傳承,仍保有祖先農耕方式的記憶。「布農豆知識展」即收集20位望鄉老太太們各式豆類及傳統農作知識,透過16開水彩畫作20幅、豆類、雜糧種子,以及婦女群像照片呈現。民眾透過參觀過程,體會到部落保種的重要性,以及部落婦女在雜糧保種上重要地位與文化保存的意義。


望鄉部落加入豆類保種的tina(布農語「奶奶」的意思)。攝影:廖靜蕙
8月15日落展覽開幕當天,tina們穿著傳統服裝參加,儀式莊嚴盛大。望鄉基督長老教會文健站[1]舉辦感恩禮拜,撒伊‧伊斯卡卡夫特說,整理部落民族植物以及保種知識的重要性,是透過植物名稱得以審視歷史的變遷、文化融合及祖先們生命的痕跡。

撒伊‧伊斯卡卡夫特接著說,布農族過去有7個社群,現在剩下5個社群,部分傳統植物的名稱幾乎一致,如小米madoq、紅藜mukun、刺蔥tana等,一些植物則因社群遷移而產生明顯分岐,如芒果,南投叫sangiav、高雄叫kangavas。

一些外來的作物,命名上也有獨特的印記。例如70年前參與南洋戰爭的全日升先生,戰後带了幾顆酪梨種子回望鄉部落種植,種子結果後不知名字,只知道果子掉到地下就代表成熟了,便為這果子取名叫pasting(掉下來之意),就是酪梨的布農名。

「布農族人只知它是果中之王,卻不知與二戰歷史有關。」撒伊‧伊斯卡卡夫特說,在這些傳統知識逐漸淡忘之際,台北植物園到部落進行豆類保種調查,認為部落應該做這方面的保存和紀錄,正好填補這個空缺。

在植物名字裡印記文化脈絡
台灣布農族部落婦女的田間知識相當豐富,農委會林業試驗所與台大合作執行科技部計畫,去(2016)年由台北植物園研究團隊前來部落進行豆類保種調查;這與望鄉文健站的目標一致,因此開啟這段以tina為主角的公民「保種」行動。


傳統作物知識流失快速,全球保種趨勢以部落社區為主體。圖為望鄉布農豆知識展一景。攝影:廖靜蕙
「布農豆知識是一個美麗的過程。」林試所植物園組組長董景生在開幕致詞時表示,傳統上做民族植物會貼附著一位記錄者,跟著他在部落生活。但這個計劃則改變作法,以公民參與的方式進行,保種的智慧不再屬於個人,而是屬於全體部落。

「布農豆知識」3月已於台北植物園南門町三二三展出。林試所研究助理温宛菁一年來,穿梭在望鄉每位老奶奶家中,記錄他們收藏的種子。雖然以豆類為主,過程挖掘不少糧食作物,他將這些種子、植株,一筆一筆描繪下來,搭配說明文字製成摺頁,令參觀的民眾愛不釋手。

「老太太的菜園看起來亂七八糟,卻是保種園。」今年2月文健站日托班的老太太們,重新復耕這些傳統豆類,有些年紀都80多了,幾乎無法負荷這些勞力,家人也因顧及身體因素,反對他們耕種,但老奶奶們還是會偷偷種。這些種原就是靠家前的不起眼保麗龍盒,偷偷保留下來的。


望鄉部落傳統混種田,一小片土地就有近十種作物。攝影:廖靜蕙
溫宛菁說,這些豆類在部落流傳已久,在文化上具有獨特意涵,例如赤小豆,望鄉巒社群稱為benustanaul/benu simuk,意思是「鄒族豆」,這項命名和過去被迫遷移的記憶有關。日治時代被迫遷移到原來鄒族的傳統領域,赤小豆是到了這地方才有的種類,因此賦予這個名字。

這些豆子可能不是原生種,卻在部落流傳上百年,在保種、種植的過程,不斷和部落文化互動、產生連結,從它們的名字就能找到蛛絲馬跡。

又如鵲豆,望鄉命名為bulavaz sila,sila就是旁邊的意思,所以也叫旁邊豆,因為它就種在田的旁邊。溫宛菁解釋,傳統的豆類不會單一種類種植,而是和其他作物雜種再一起,可是鵲豆會攀爬,而且長得很高,傳統就利用田邊種植。


鵲豆布農語有種在田旁邊的意思。攝影:廖靜蕙
有些看似普通常見的豆類放入特展,則因背後有精彩絕倫的傳說,好吃的綠豆即為一例。過去為了偷偷從別的村子帶回來不被發現,男人可得放在包皮中才能偷渡成功呢!這款綠豆和主流社會吃的大眾作物又是不同的品種。

傳統作物幾乎都是外來種。長期從事民族植物紀錄的董景生指出,在探討民族植物過程中,常須面對它從哪裡來的問題。原住民利用得很精彩的樹豆,其實源自於印度,但在主流社會文化觀點,認定既然是從印度引入的外來種,怎會是原住民傳統作物?原住民的生態的或傳統的智慧又在哪?

「當這個外來植物,百年前經過荷蘭或其他國家在航海過程,把植物帶到部落;部落學習種植、利用它,過程產生了因地制宜的做法,就是屬於部落的傳統智慧。」董景生說,因此誰擁有這些知識的使用權,就必須經過部落共同的討論。

20年前他到望鄉田野調查時,曾跟著老獵人上山打獵,老獵人在山上告訴他,認識台灣蘋果很重要;蘋果成熟時,到樹下就很容易抓到山豬。他因工作關係,需到不同部落田調,收集類似資料過程,認知到這類的智慧快速流失中。

「這些物種流失的太快,遠在我們談這智慧歸屬之前,它先流失了,這才是無可彌補的問題。」董景生說,國際植物園聯盟會員都積極保種,過程中需地區的知識以及全民參與,在此理想下發展與社區的合作,重點是陪伴部落就地保存知識與種原庫。

保種 面對氣候變遷的糧食安全之鑰
另外,展覽摺頁中也整理了各式豆類的種植曆,有如種植的地圖。董景生說,國外所有保種復興運動,包括植物園,都會編製當地四季不同的植物種植曆,引導部落年輕人回鄉時如何種植。


布農豆知識摺頁。攝影:廖靜蕙
布農族最知名的小米種植曆,引導族人生活節期,但現在若依據過去小米種植曆種植,會發現受氣候環境條件而有差異。董景生認為,當代每個部落社區都該有自己的種植曆才能迎戰氣候變遷的糧食安全。

當氣候變遷成為不可逆的事實之際,70%我們常吃的糧食作物,可能減產或被替換。世界各國農糧單位必須回答:當2020年氣溫增加3℃,那些作物可以挺過挑戰、成為人類下世代的糧食?在這種情況下,保種必須是共同參與的過程,以最大公約數將多樣性的種子保留下來。「對部落而言保種不是一個人的事,而是全民保種,部落裡每一個人都須具備的能力。」

董景生指出,現今全球植物園保種,逐漸朝向全民參與或以部落和社區為主體的保種方式;一個豆子,可能因斑紋不同,就有不同的名字和作用,對人類有沒有用途,可能得種了十年,因為暖化發現適應環境的能力才能得知。

漫步望鄉,雖然眼目所及,仍是部落為了生計種植的大面積經濟作物,但傳統作物的重要性也逐漸脫穎而出。藉由展覽,使得部落過去保種的知識受到社會大眾注意,並藉由部落實踐這些知識,在氣候變遷下得以增加環境韌性。


傳統知識的傳承,攸關下世代糧食安全與韌性。攝影:廖靜蕙
布農族名字一致的傳統作物:
小米madoq
紅藜mukun
薏仁tipul
高粱sumsum
刺蔥tana
山胡椒maqav
苧麻liv
肉桂pa-isaz
樹豆qalidang
因遷移而分岐的植物:
芒果:南投地區稱為sangiav、高雄地區稱為kangavas;
亞麻仁子:望鄉、新鄉、豐丘叫hima、其他地區稱sikul;
玉米:巒社群稱bu-i、郡社稱tipul、丹社稱lamoqo;
茶葉:巒社稱ucia(日語)、卓社稱savil;
蓮霧:其他地區用中文,南投地區就稱為pusoq(肚臍)。
撒伊‧伊斯卡卡夫特牧師提供
[註1]原民會從2006年推部落老人照顧中心,以前叫做老人日間關懷站,重點在照顧健康的老人,課程也以教室空間為主;2014年原民會調整方向,以部落文化和健康為主題,因此改名為文健站,現在叫望鄉部落文化健康站,簡稱文健站。原民會這項改變是認為教室的空間概念,應包含家庭、田地、部落,背後隱含文化教育傳承的意味,將傳統文化知識記錄下來。

5%人擁80%生物多樣性 聯合國:原民以這六種方式幫助全世界

週四, 九月 14. 2017

5%人擁80%生物多樣性 聯合國:原民以這六種方式幫助全世界
建立於 2017/08/28上稿編輯: 鄒敏惠
媒體小農
本報2017年8月28日綜合外電報導,姜唯編譯;蔡麗伶審校
「原住民雖然僅佔全球5%人口,卻是守護環境的關鍵。傳統原民土地涵蓋全球22%的陸地,卻坐擁80%的生物多樣性。」

根據聯合國農糧組織(FAO)最新發表的報告,原住民的食物比較營養、具有氣候韌性,且適應環境,對於受到氣候威脅的地區而言是理想的食品。FAO還稱原民是消滅飢餓和緩解氣候變遷「無價的夥伴」,「沒有原民的幫助、沒有維護原民權益,無法真正找到氣候變遷和糧食危機的解答。」


原住民僅佔全球5%人口,卻坐擁80%的生物多樣性。圖片來源:UN Photo/Martine Perret(CC BY-NC-ND 2.0)
森林是減碳的重要機制。根據聯合國的資料,全球1/3的森林主要由原住民、小農和當地社群所管理。FAO指出,原民的生活型態和生計是保育自然資源、永續栽種和與自然和諧共存的教材。

8月9日國際原住民日這天,FAO強調「動員原民專家對於解決今日與未來糧食和農業問題至關重要」。

根據FAO的報告,原住民以六種方式協助全世界對抗氣候變遷:

1. 原民傳統農業能適應氣候變遷

過去幾世紀,原住民發展出能適應極端環境的農業技術,包括安地斯山的高海拔、肯亞的乾草地和北加拿大的極度寒冷氣候。

這些通過時間考驗的農法,包括防止土地侵蝕的梯田或使用氾濫土地的水上花園,非常適合用來適應日益頻繁的氣候事件和溫度變化。

2. 原住民保存和重建森林與自然資源

原住民自視為與自然連結、是生活環境的一部分,視自然資源為共享財,予以尊敬。透過保護森林河流等自然資源,許多原民社群幫助減緩了氣候變遷的衝擊。


許多原民社群幫助減緩氣候變遷的衝擊。圖為越南的部落婦女。圖片來源:United Nations Photo(CC BY-NC-ND 2.0)
3. 原民食物增加飲食習慣的多元性

目前全世界的飲食習慣只依賴少數幾種作物,小麥、水稻、馬鈴薯和玉米佔全球熱量消耗的50%。然而透過藜麥、圓齒酢漿草塊莖(oca)和辣木(moringa)等營養原生作物,原住民能幫助全人類擴張飲食習慣的多元性。

4. 原民食物能適應氣候變遷

許多原住民居住在極端環境中,他們的食物也是適應極端環境的作物。原住民常栽種適應當地環境的原生物種,更能適應乾旱、高海拔、洪水或其他極端條件。

5. 原民傳統領域坐擁80%的生物多樣性

保存生物多樣性是糧食安全和營養的關鍵。動植物的基因庫藏在森林、河流、湖泊與草原中。原民永續的生活方式能保存這些環境,進而保護生物多樣性。

6. 原民生活型態適應當地環境並尊重自然資源

原住民的生活型態適應並尊重當地環境。在山中,原民的生活方式保育土壤、減少侵蝕、保育水源並減少災害的風險。

在牧場上,原住牧民社群以永續方式管理放牧和種植牧草,保護牧場生物多樣性。 在亞馬遜雨林中,原民入住的生態系統獲得改善。

媒體小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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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考資料
IPS(2017年8月10日),This Is How Indigenous Peoples Help Curb Gas Emissions, End Hunger

知情同意可分階段、傳統領域需完整 學者再籲修正劃設辦法

週四, 九月 14. 2017

知情同意可分階段、傳統領域需完整 學者再籲修正劃設辦法
建立於 2017/08/18上稿編輯: 賴溫狠
媒體小農
本報2017年6月18日台北訊,賴品瑀報導
17日晚間,前原民會主委瓦歷斯·貝林與學者蔡志偉、官大偉與林益仁等人參與座談,認為原民傳統領域劃設辦法「解套」的方案,應是修正辦法,將傳統領域範圍完整劃設,但接受公私土地分階段落實原民知情同意權。

原民傳統領域劃設辦法在2月公告後,由於排除私有土地而引發爭議,音樂人巴奈等人為此展開露宿凱道,至今已近3個月。雖然歷經立院內政委員會審查、原轉會討論,但目前還是已經上路的狀態,這一群在街頭持續要求「修正傳統領域劃設辦法」、「原民會主委夷將下台」等訴求的民眾,在得不到想要的回應下,也只能持續僵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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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日晚間,前原民會主委瓦歷斯·貝林與學者蔡志偉、官大偉與林益仁等人參與「原轉小教室」座談。賴品瑀攝影。
強調總統蔡英文在3月20日的「總統府原住民族歷史正義與轉型正義委員會」第一次委員會上,也已表態認可原民傳統領域的劃設應該完整,不能分公有、私有的立場。瓦歷斯·貝林擔任原轉會副召集人、蔡志偉為原轉會土地小組召集人,他們表示,完整劃設已是共識,原民會應該盡快主動修正劃設辦法。

小英也認同 完整劃出傳統領域才是還原歷史
雖然目前原民會要求地方盡快劃出原民傳統領域範圍,最大的理由可說是為了落實原民知情同意權,不過,對原民團體與學者來說,傳統領域不只是劃出一條界線,而是挖掘台灣土地歷史真相的過程,北醫大醫學人文所所長林益仁提醒,若是窄化、矮化了傳統領域的定義與內涵,一味只急著劃出範圍,恐怕未來將面臨更多的問題。

「和解的前提是真相。」林益仁強調,以泰雅族為例,由於長期不斷的移動,他們100年前、500年前的傳統領域範圍,當然會不一樣,又日治時代的集團移住、國民政府也有不少天災後的遷村措施等,都讓不同時代的傳統領域是不同的,因此不該只是要取得一個界線,而是要耙梳出時間軸、回顧歷史。

「方法比答案重要。」政大民族系副教授官大偉如此看待傳統領域的劃設。官大偉以進行田野調查的研究為例,同樣一個對象,認識三天、三個月、三年,將會有不一樣的答案,即便對方都沒有騙人,但是關係與深度不一樣,自然會得到不一樣的結果。又如同拿切蘋果與剝洋蔥相比,官大偉認為傳統領域的追尋並不是一刀切開,直接看到蘋果核長成什麼樣子,而是如何層層剝開洋蔥的過程,才是重點。

蔡志偉表示,身為原轉會土地小組召集人,他們將開始調查當年公有地的取得過程與目前管理的現況,要藉著整理歷史文獻,讓全台灣重新認識台灣土地的歷史。

蔡志偉指出,其中三大調查對象正是林務局、退輔會與台糖公司,而屬私有地的台糖當然不能排除在外,這也說明原轉會對傳統領域抱持完整性的概念。

原民會大轉彎挨轟 學者籲出面好好解釋
既然總統與學者都認同傳統領域的認定應該基於歷史事實,又為何原民會在2月公告的版本卻只限公有地?當時主持原民會傳統領域劃設相關計畫的林益仁還原真相,指出當時小組甚至討論的是,公有地與私人土地是否需要分別訂劃設辦法,或是要以一個辦法來同時處理公私土地。顯然可見當時的原民會是認定傳統領域同時包含公私有土地,但政權轉換後,卻轉彎為只認公有土地。

「就因為換人執政了嗎?可是原民會還是原民會,公務員還是公務員啊。」林益仁表示,也很想知道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原民會真的需要好好的出面說明。

劃設辦法所據的原基法第21條的授權,當中第1項寫的是「政府或私人於原住民族土地或部落及其周邊一定範圍內之公有土地從事土地開發、資源利用、生態保育及學術研究,應諮商並取得原住民族或部落同意或參與,原住民得分享相關利益。」目前原民會解釋為「原住民族土地或部落及其周邊一定範圍內」之「公有土地」,但民間、法學者與當時提案修法的立委鄭天財皆不斷主張,應該是指「原住民族土地」或「部落及其周邊一定範圍內之公有土地」才對。

蔡志偉表示,若是將原基法從第19條到23條一起看,將會發現這幾條法是在系統性的提出「原民自然資源利用」,政府先是承認原民對土地與自然資源的權利,再拉到知情同意,因此解釋時也不能跳脫出這個框架。

諮商辦法其實僅被動防禦 重大影響部落才需進行
林益仁則指出,由於「原住民族土地及海域法」看起來完成之日遙遙無期,因此2015年鄭天財提案修改原基法第21條,授權原民會有權去訂傳統領域劃設辦法、與「諮商取得原住民族部落同意參與辦法」,但這是權宜之計,知情同意其實只是很被動的一個抵抗權,並不如尚未完成立法的《土海法》積極。

林益仁解釋,諮商辦法已經完成,也有附表以正面表列明訂出哪些開發項目要取得原民知情同意,且其實都必須是非常大的開發、明顯可能影響部落才要行使。諮商辦法所列出的11項土地開發包括道路、港口、水庫、河川、旅館、污水處理、電廠、有害物質設施、殯葬設施、軍事等。

但遺憾的是政府沒有跟民眾好好解釋,任其遭曲解為若私有土地遭劃入原民傳統領域,將限制所有的土地使用權利,甚至失去私有財產權等誤解與恐慌。「公部門沒有好好解釋,讓社會莫衷一是,社會溝通出了很大的問題。」林益仁批。

「就像是私有地也不能因為不想要環評,就要求劃出國土。」台灣原住民族政策會監事拔尚如此解釋。四位學者一致認為,在政府不願一次到位的狀況下,可以接受原民知情同意的落實先分階段,先做公有土地,更多的社會溝通、參考公有地落實的經驗之後,再進行私有地的部分;但傳統領域範圍的定義則應該完整,原民會應該儘速修正劃設辦法,不分公私有土地,若的確是原民傳統領域,就都要劃入。

除了納入私有地 還需防弊、授權部落劃設
官大偉認為,劃設辦法的修正與執行兩者不衝突,許多法令都有滾動式修正,發現問題了就要盡快改正。

再者,有聽眾擔憂,縣市政府是否將趁機標售公有地,逃避未來開發時面臨原民知情同意,蔡志偉舉南投縣政府打算這樣處理「孔雀園」案為例,表示目前因為還沒有完成劃設,因此的確還沒有法律可以防堵,但這絕對是政治道德問題,需要社會力量與輿論去制衡。官大偉認為,若分階段落實,那麼的確需要設有防弊機制。

官大偉也指出,這個暑假很多部落進行自主劃設,提出完整的傳統領域,就是原民部落力量的展現。但目前的劃設辦法並無由部落或民族議會主導劃設的規定,而是交由地方的鄉公所主導。瓦歷斯·貝林認為,以部落主體來劃設可行性其實很高,也應該修正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