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素描

週五, 五月 13. 2011

        前世的情緣,造就我們今生的邂逅;淚水與汗水,交織著此生的幸福;承諾的誓言,決定了來生依然與你碰頭……若女兒,是爸爸前世的情人,那麼媽媽,就是我三世的最愛。

        飄逸的直髮、深邃的眼眸及玲瓏的身子,是媽媽百看不膩的造型;風趣、幽默,帶點粗俗的辭藻,更是每天環繞在耳邊的樂趣……媽媽小時候,生長在一個家境富裕的家庭,直到外公生意失敗,欠下了一屁股債,身為家中的長女,這晴天霹靂並沒有使她挫敗,反而使她更自立自強,挑起養家的重擔,最後外公外婆離了婚,媽媽從此與深愛的父親道別。自那時起,積極、踏實,便是媽媽的人生觀,記得她曾說過:「我剛升國中的時候啊,最期待上英文課,雖然我聽不懂老師再說什麼,但我會把一個個英文單字的用注音標註下來,回家也會好好看過。」無法補習,媽媽靠著自學和勤於發問,使成績名列前茅。至今,媽媽還是把積極、努力,作為金科玉律,她所學的每一件事,像:手工藝、爵士鋼琴、日文……等,都是盡善盡美,不過卻和具樂天派性格的我常起衝突,所以媽媽也常念我,甚至起了摩擦。

幾星期前,媽媽生了重病,住院了幾個星期。某日我去陪她,握著佈滿青筋紋路的手,手上粗糙的繭業已數不清,看著日漸消瘦的媽媽,躺在病床上,細微的呼吸聲,以及我撲通、撲通的心跳聲,是病房裡唯一的聲音,我因為睡眼惺忪,小睡了片刻。在睡夢中,一股暖流流經我心,「早餐吃了沒?功課做了沒?」換來我泛紅的眼框,原來這不是夢,是媽媽用微薄的力氣和我說的幾句話,「不要再玩電腦了,積極些,看看課外讀物。」。「嗯!」這次的我居然沒有生氣媽媽的苦口婆心,反而輕輕的應和一聲,這時的我在心裡發誓,即便自此有些慢、有些困難,但我還是要改掉懶散的壞習慣,和媽媽一樣,奉行積極、踏實,此時笑靨好似浮現於母親瑰麗的臉龐,在那心靈的接觸間。

看著母親的自傳,充滿了童年的辛勤與眼淚,「縱使從大家閨秀的身分落至小家碧玉,卻沒能擊垮我,只是女兒們的夢想都是能依偎在父親的胸懷中,但我……」看著看著不免覺得傷感,若我少了父愛,也能像母親一般穩健的走下去嗎?母親節將至,我要送給母親的禮物,不再是幾張隨性的卡片,而是一雙溫暖結實、更加沉穩如父親般的肩膀。



[銅獎作品] 只要我喜歡,有什麼不可以

週四, 十月 14. 2010

        揮灑的汗水,不讓青春蹉跎;蓊鬱的熱情,不讓青春留白;頑強的意志,不讓自己認輸;叛逆的性格;不讓自己後悔。只要我喜歡、我開心、我甘願,有什麼不可以?

        軀體,隨著音樂擺動著;秀髮,隨著微風飄逸著,一個剛邁入青春的女孩,在街上毫不掩飾的展露的自己,儘管路人投以側目的眼光,依舊沒改變女孩的節奏。舞蹈結束後,我給予她熱烈的掌聲,內心的激昂澎湃使我叛逆的腳步再也停不下來,雖然有人以異樣的眼光看著我,但那無所謂,只要我喜歡,有什麼不可以?叛逆,是青少年的代名詞:穿耳洞戴耳環、在家中吹小喇叭、歇斯底里的嘶喊……,每當他人問起,我總是用我的口頭禪:「只要我喜歡,有什麼不可以?」雖然當下的自己是高興的,但也免不了一些輿論。
       
依稀記得去年,我花了近乎大半的時間來美化、加工自己的網誌,想讓自己跟上流行,雖然家人反對,而且還數落了我一頓,可是,男生為什麼不能有網誌呢?在上頭,我能盡情的抒發情緒,用文字代替我宣洩,在同學、素昧平生者的回應中,覓得壓力的出口;開啟性靈的窗扉。在螢幕前,我可以坦率、我可以偽裝、我可以狂笑、我可以哀號,最重要的是做我自己,隨心所欲。畫家幾米曾經說過:「
做自己喜歡的事,是一種極大的幸福。」為什麼家人還是無法和我有共鳴呢?於是即使背道而馳,我還是繼續做我喜歡的事,因為青春就此一次、人生僅一回啊!我相信總有一天他們會了解與包容的!

        男生,為何不能留長髮,像個女孩;女生,為何不能有肌肉,像個男孩;人,又為何不能對自己誠實,做自己呢?孩子叛逆不盡是壞處,他只是想要主宰自己的人生,不想任人擺佈,當個魁儡、像隻鸚鵡,亦步亦趨,人云亦云,把自己託付給自己,並為自己負責,只要我喜歡,有什麼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