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乘佛教哲學導論期中報告 哲學二 S06190051 林彥呈

週五, 十一月 16. 2018

從開學到期中考這段時間的自我省思


「大乘佛教」對大學以前的我們來說,就只是個歷史課本會提到的名詞之一,到了大一,出現在中國哲學史的課本上,也只是稍作提及,直到修了這們課,才曉得其奧妙與艱深之處。
對於佛教,許多人避之唯恐不及,對哲學系的學生來說,是必須面對的一門課題。佛教的艱深也是在課堂上才開始有所領會,在中國哲學史時,上課只能一臉茫然,對於緣起相依也只知片面之詞,一知半解,直到修了這門課,這些不懂的名詞被大量廣泛的運用,才知道自己的激出並沒有學好,以致讓自己上課時只能呆坐在那,而不知所措。
每週的分組上台報告,其實讓我著實的嚇到,不是因為報告的不好,而是一個人站在講台上,是件非常不容易的事呢,尤其要面對聽眾的疑問,其實常被打得手足無措,面對自己覺得自己做的報告是否能讓聽眾聽進去?能否讓聽眾了解我想表達甚麼?也想了好幾晚,雖然想著想著就睡著了。


而這門課的下半部,好像會提及到人工智慧。雖然對於能否將大乘佛教與人工智慧相互連結,這點我腦筋有點轉不過來,沒辦法想像當大乘佛教裡的智慧與人工智慧相互碰撞在一起,會產生怎樣的火花。不過我認為,沒學好基礎,還是先別妄想著學習進階吧(笑)。
來談談自己在做龍樹的「有關相依的邏輯」時的心得吧。
在接手這門課題時,組員們向我表示,我負責的這部份算是簡單的了,但實際在編排與整理時,才曉得不僅僅只是要講述相依,連前面的緣起,甚至是龍樹的前面的思想也要一併提及,不然會變成一知半解的情況。在沒理解緣起與十二因緣的情況下,貿然閱讀相依會產生很大的誤解。不同的人解釋會產生不同的效果,畢竟我們的思想不好統一,有時會演變成他講他的,我說我的,而讓聽眾在閱覽時前後內容無法連貫與理解,這是有可能產生的矛盾。(可能吧?)
研讀過程當中,讓我思考非常久的是要如何舉例,而不是在一直鑽研緣起與相依。標記重點,大家都會;上台報告,大家也能照本宣科;但是舉例,而且是要舉出生活上的例子,一時間真的想不到要寫什麼,例如某位同學在下課時提出的反比,雖然看似可以,卻有種說不出的奇怪(就是覺得哪裡好像沒辦法解釋清楚一樣的感覺);而月亮的正面與背面又很常被提及(算是經典舉例);課堂上舉例的黑洞白洞也被反駁(確實有學說反駁此理論,像是黑洞資訊悖論)……也算是想了很久吧,最後拿出了阿育王的例子來舉例(說真的,沒讀過阿育王的同學一定會不懂我在說什麼),但總覺得……好像還不夠呢。
說到這裡,我想到一個例子:我們總說要看人的內在,而非外在。我們看得到外在,就看不到內在,而我們看到的內在,那會是內在嗎?而不是被外在包裝起來的內在嗎?
報告一結束,從台上走下來,除了鬆了一口氣,更多的竟是深刻反省。不只是懊悔,還有覺得有許多東西是一定沒向聽眾傳達到的,但要我再次上台補充我可能會直接跑了,我想,有些人或許也會有著跟我一樣的想法,當然有一報告完就直接撒手不管的大有人在,而且好像蠻多人都是這樣的。
有時逛著上課專用的論壇,看到一起修習同一門課的人所寫的心得報告,每看一篇都會深刻感受到自己的不足:既沒辦法向同學一樣能對基督教與佛教的差別做詳盡的評論,也沒辦對大乘佛教內容有深刻了解,但我想,我會選擇修這門課,除了想看看佛教與AI是如何連結外,也想理解佛教有沒有辦法能更廣泛應用在社會層面上的方式,就像在「有關相依的邏輯」的報告最後所提到,我認為是有辦法能在社會上實踐的。這些理論也不會是憑空冒出的,一定有例子能夠解釋其相互關聯性。


也許沒法擁有與他人並駕齊驅的能力,至少盡力學習與吸收知識,那怕一點點也是可以。我認為不能安於現狀,不然會一直頹廢下去呢。

第五組 有關相依的邏輯 哲學二 林彥呈

週六, 十月 27. 2018

緣起此一概念是龍樹用來表示空的立場--及擺脫主客對立之虛妄分別。那麼,在擺脫主客對立的真實性,亦即真如的立場上,一切事物又是如何存在的呢?換句話說,又該如何思考存在的真理呢?,龍樹便提出了一個概念:相依

緣起:「緣而起」或「緣而正起」的意思,表示一切的存在並非只是自己存在,而是緣於他者而存在。在十二因緣中,從無明到行,從行到識有其順序,緣的關係是單向的而非相互的,也就是說,十二因緣是具有方向性的,就像單向道而非雙向通行。以無明為起始,以老死為終局,不斷的輪迴下去。但是,作為相依的緣沒有起始,所以也沒有滅,不會有曾經存在的東西成為無的情況發生。

在十二因緣中,無明一直是起始。無明是迷的存在的究極根源,不會有比迷更早存在的東西。但是在相依當中,不能說哪一個在前;有某個東西存在,依於它而有其他某個東西存在的關係是緣起,而不是相依。以火與柴薪的關係做舉例:你不能說「火有時,有薪;薪有時,有火」 按照這說法來來解釋的話,意思是「因為有火,所以有柴薪;因為有柴薪,所以有火」 火與柴薪兩者的關係變成了自身有,而不存在任何因果關係。這也表示像十二因緣這種具有方向性的緣起亦即有起始的緣起關係,不能把他套用於相依義的緣起,因為在相依的場合中,緣起的東西本身就是空。如法藏所強調,緣生及無性,無性及緣生。

以人(a)與月亮(b)為舉例,有人(a)就不能看到月亮(b),有月亮(b)就會看不到人(a),也就是說,在相依的場合中,a與b是具有完全同一性和完全互斥性,假如前者存在,那後者必定不存在,反之亦然。而前面有提過的八不,當中的不一不異也意指這種相依。與前面所提的色即空、空即色的「即」是相同的,但不同的是龍樹是以一個色(a)和其他種種色(b)的關係來表達其概念。而這些思想可以說是從般若經中作為色和空之關係,到中論的相依=緣起的進一步發展,而不一不異則發展成華嚴的一即多、多即一。

不來不去也是相同概念的思想,是說明能將過去、現在、未來三時融於空(無時間)的否定面,至於肯定面呢……太難解釋了,比起否定面還要來得難上很多,畢竟中國佛教幾乎沒有發展肯定面的相關方面,而在後來的印度佛教,則交由無著、世親等人來發展並且解釋。

因此,我們可以理解到緣起觀=般若波羅蜜,而空亦即般若波羅蜜是主體性的,「相依」同樣也是主體性的。在主客對立的立場下,兩者所見之事物並不會是相同的,因為一切的事物並不具自性或實體,我們所看到的一切東西都是由我們的主觀所認知,而它們是不實在的。也就是我們不能用上帝視角看待這個世界,因為這個世界的一切事物不具有自性與實體,如果有的話,我們都應該成佛,頭上可是金光閃閃的呢。而這種轉換也具有滅的意味,並非單單只有成為無,而是帶有滅而不滅的意味,因為事物本來就是無的。

最後,就般若波羅蜜、空、緣起所擁有的基本實踐性格,來看其邏輯結構,並未觸及如何在社會上實踐,也就是說,想要實踐上述理論的話,路途可漫長得很呢。